孫家之人引領下,有十一人,踏步走進孫家,向著這客廳走來。
十一人,全都是地象境,這樣的陣容,對於赤林城的人而言,當然極其的強大。
進入大廳,這些人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嶽離孤身上,這都不用介紹,他們也自是知道,他就是嶽離孤。
居中之人道:“嶽小友,你好,我乃落鼎宗胡雍…”
嶽離孤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邱孟山身上,道:“十天時間已過,邱孟山,本公子要的東西呢?”
如此直接無視了胡雍,落鼎宗的眾強者臉色頓時一陣陰沉,然而這個,嶽離孤半分關心都沒有,胡雍也好,還是其他什麽人,嶽離孤當下在意的,隻是周炎修煉帝炎決,所需要的這些天材地寶。
孫家已經為他弄到了倆樣,剩餘幾樣,他希望邱孟山能夠給他好消息,若不然,今天,別說隻是落鼎宗這樣的陣容,就算落鼎宗舉全宗之力到來,他也會殺人。
相比起胡雍等人的不快,邱孟山任何表情都沒有,上前數步,手中有儲物鐲出現,道:“邱某能力有限,得到了幾樣,以此,來交換我兒子。”
“拿過來!”
“先等一等。”
邱孟山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我兒子人呢?”
嶽離孤道:“邱孟山,你沒有選擇的資格。”
“你…”
“本公子可以不要這些東西,你敢不敢,不要你兒子的命?”
話音傳出,邱孟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下來,胡雍等人,這眼神,也是越發的不好看了,當著他們的麵,如此威脅邱孟山,無論如何,邱孟山都是他落鼎宗的人,這樣不給落鼎宗麵子?
隻是,再怎麽不快,他們都得忍著,至少在當下,不得不隱忍著。
邱孟山無奈之極,隻得將儲物鐲給扔了過去。
嶽離孤接過儲物鐲,神識滲透於其中,片刻後,心中一喜,邱孟山辦事挺牢靠的,雖說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全部搞齊,沒有搞到手的,也僅僅隻是不滅神葉和斷月木而已。
這倆樣,嶽離孤本就沒有指望邱孟山能夠搞到手,不過是特地給邱孟山提升難度,讓後者全身心的給他辦事,如此而已。
“還有倆樣,是本公子最想要的,你沒有弄到。”
嶽離孤道,他這是,不想讓邱孟山有多少的安心。
邱孟山漠然道:“邱某能力實在有限,也借了我落鼎宗之力,對於那倆物,實在是半點消息都沒有,你不要強人所難。”
嶽離孤問道:“當真半點消息都沒有?”
邱孟山道:“事關我兒子的命,還不會與你扯皮。”
“還算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嶽離孤將目光收回,淡淡問道:“那麽,諸位要來見本公子,有什麽事?”
邱孟山忙道:“你還不放我兒子?”
嶽離孤道:“著什麽急,等本公子把話問清楚後,再放你兒子也不遲。”
邱孟山怒極,卻也隻能隱忍著,他又如何不知道嶽離孤的意思?後者這是,依舊把他兒子當成了人質,若是落鼎宗有任何不軌的意圖,他兒子,也就死定了。
“說吧,什麽事?”嶽離孤再道。
胡雍道:“奉我落鼎宗宗主大人之命,派我等前來,請嶽小友,去我落鼎宗作客。”
作客?這有些意外!
嶽離孤淡然一笑,道:“這麽多人來到赤林城,就是為了請本公子去落鼎宗作客?你可別告訴本公子,這是為了本公子,特地搞出的大陣仗。”
請一個人而已,還不需要這麽多人來。
胡雍道:“這是我落鼎宗的誠意,並非有其他意思,還請嶽小友莫要誤會。”
嶽離孤道:“這個誠意,本公子有些不相信,並且,你們應該知道,本公子和邱家之間的恩怨,如此,這誠意!”
胡雍道:“你和邱家的恩怨,這不是誤會,一切都是邱家的錯,嶽小友若心中還有任何不滿,邱家認打認罰。”
“哦?”
嶽離孤微微揚眉,這還真有些意外,也真如孫藐所說,落鼎宗這些人,似乎真沒有什麽惡意,至少,胡雍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沒有絲毫閃爍,顯然這些話並沒有假。
而之前,他刻意無視了胡雍等人,也不給落鼎宗麵子,這些人雖有怒,都還能夠克製不發,這似乎也能證明,落鼎宗真的請自己去作客。
“作客什麽的就免了,本公子還有要事在身,沒這個時間,你們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嶽離孤還真沒什麽心思去落鼎宗,現在,周炎修煉帝炎決的材料全都到手,他得先要周炎將帝炎決給修煉成功再說,其他的事情,暫時都不重要。
去落鼎宗,更是不可能!
胡雍道:“究竟是什麽事情,我等也不知情,隻是奉了宗主大人之命而來,說,務必要請嶽小友到落鼎宗去作客。”
神神秘秘的,絕不是什麽好事。
嶽離孤道:“抱歉,本公子手頭上,還有一件大事要辦,近些日子中,都沒這個時間去你落鼎宗,讓諸位白跑一趟了。”
“孫藐兄,送客吧!”
“諸位,請!”
“嶽小友!”
胡雍道:“如果你是因為,與邱家的結怨,從而對我落鼎宗敬而遠之,這實在是沒必要,邱家是邱家,我落鼎宗是落鼎宗,嶽小友人中龍鳳,這個道理應該明白。”
嶽離孤似笑非笑,道:“明白歸明白,不高興、不開心,心中不爽,這也都是事實。”
“行了,你們請吧,我也沒時間浪費在這些廢話上麵。”
胡雍臉色微微一沉,道:“嶽小友,你當真,如此的不給我落鼎宗麵子?”
嶽離孤淡淡道:“怎麽,邀請不成,這就想強請了不成?”
胡雍道:“我不是什麽是強請,我隻知道,我們奉宗主大人之命而來,請嶽小友去我落鼎宗作客,如果嶽小友不同意,我等也隻好有所冒犯了。”
“若為此而得罪,等到了落鼎宗之後,我等必然,向嶽小友負荊請罪,但在當下,嶽小友,你無論如何,都要隨我等去落鼎宗。”
“嶽小友,請!”
雖看起來,沒有多大的惡意,卻也是來者不善!
嶽離孤道:“胡雍,本公子奉勸你一句,不要自找麻煩,更不要給你落鼎宗找麻煩。”
胡雍道:“宗主大人之命,我等不得不從,嶽小友,冒犯了。”
“冒犯?”
嶽離孤笑了笑,緩緩從椅子上站起。
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那仿佛是沉睡了許多年之久的凶煞之氣,如浪般的,盡情席卷而出,與此同時,他黑白分明的雙眼之中,都是一點銀芒,悄然浮現著。
如同說,之前的他,溫和、平靜,那麽現在,他如同醒來的雄獅,凶險而猙獰!
“人境大圓滿!”
大廳中眾人,神色各有變化,就連孫藐,今天也才第一次,知道嶽離孤真實的修為,相同的年紀,這份修為,比之他來,無疑是強悍許多。
胡雍等人現在對嶽離孤,不得不有所佩服,這樣年紀的人境大圓滿…若是知道,嶽離孤這個修為,隻是這數年時間中就做到的,那種感覺,就會更加不同了。
但即便不知道嶽離孤的過去,一拳就重傷了地虛境強者,這份實力,就沒有人可以忽略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