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笙覺得自己的心裏素質一向很好。
她剛剛穿越過來的那會發現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了也沒有如今這麽忐忑。
所以她對墨子淵到底什麽看法呢……
“想起來了……就好。”墨子淵把她卷進自己懷抱裏,五指嵌入她的長發,感受著懷裏的溫暖。
楚沐笙快被他摟的喘不過氣了。
墨子淵到底是哪來的這麽大力氣。
楚沐笙輕輕錘了錘墨子淵的肩膀,墨子淵才稍微放開她一點。
“怎麽了沐兒?”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楚沐笙甩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
易蕭宸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楚沐笙忽然想起之前易蕭宸身體裏麵的毒素,剛想去找他就被墨子淵攔住。
“我是為了給他治病。”楚沐笙無可奈何地解釋。
“治病也不是現在,明天等藥物齊全了你再治也不晚,而且,你到底是怎麽會醫術?”
楚沐笙這會開始頭疼了,她總不能說其實你認識的楚沐笙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因為她的願望穿越過來的吧。
如果原主希望她能代替她的話,肯定不希望這件事情被人知道。
“你想聽什麽樣的解釋呢?”楚沐笙嚴肅了幾分。
師父師母沒有人會醫術,她總不可能自學成才吧……
“我說,我是看了很多醫書才會的,你信嗎?”
墨子淵放下手,點了點頭。
“我信。”
楚沐笙撇了撇嘴,他還真相信啊。
信就信吧,她懶得糾結了。
“如果可能的話,能不能幫我把娘親的屍體搬回來。”
墨子淵有些不可思議。
“楚府不是早就沒了嗎?”
“當然不是楚府,是我墜落的懸崖附近草叢裏的木桶。”
“我娘親她……現在已經是人翁了。”楚沐笙努力壓製內心的情感爆發,鼻尖酸酸的,但是幸好沒有眼淚。
墨子淵給她倒了一杯茶。
“節哀順變。”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幫你報仇雪恨。”墨子淵的眼眸閃過一絲心疼。
“不用。”楚沐笙喝完茶好了很多。
原主這輩子的理想就是不要背負仇恨而活,她燒了楚府是這個目的,讓她穿越也是這個目的。
自己不能重新回到那個死角。
“隻要楚陌塵肯鬆口,就沒事了。”
現在唯一還有著她的把柄的人隻剩下楚陌塵,她一把火毀了他的根基,他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的。
想要重新站回去,他就隻能另外找勢力,重新回歸朝廷。
“如果……如果我有辦法解救木偶堂的人,是不是一個突破?”楚沐笙不自覺地喃喃出聲。
“你要是惹了木偶堂,就相當於惹到了京城以內大半權貴人士。”墨子淵歎了口氣,她能不能安分一點。
楚沐笙點燃了一支蠟燭,看著滾燙的燭水順著乳白色燭條慢慢滾落。
“反正楚家已經沒落,我這麽做也是在給楚陌塵限製。”
“可你早就不是楚家的人了不是嗎?”墨子淵用修長的手指幫她梳頭。
“啊?我不是楚家的人還能是哪家的人?”楚沐笙的腦回路沒跟過來。
“你當然是墨家的人。”墨子淵摟住楚沐笙的腰,將他和她的距離拉進。
楚沐笙以前在心理學的書上看過,如果一個人總是希望通過肢體接觸來感知另外一個人的存在,這就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一種自己在欺騙墨子淵感情的這種感覺。
畢竟她不是原主,情感再相似也沒那麽深刻。
可是墨子淵眼裏的一直是原主,不是她。
“那晚以後,你是不是一直派人在楚府周圍看著?”
如果她想的沒錯,墨子淵自從大火滔天的那晚以後,其實在暗地裏做了很多事情。
隻是以前的自己不夠了解他,才忽略了這麽多。
自己回逃獄也是墨子淵算好的,所以特意讓洛吟卿去救她。
卜算閣向來與世無爭,就算有人因此找他麻煩他也可以說自己隻是碰巧路過救了人,不知對方是何身份。
墨子淵其實一直在跟楚陌塵較勁,派人守著楚府就是由於這個原因。
楚陌塵知道自己與墨子淵青梅竹馬,也知道自己是墨子淵的軟肋,所以他慫恿楚芷笙對她下手,一方麵是報複自己,一方麵是以此威脅墨子淵,讓他不要這麽死盯著他。
“其實我去了卜算閣當上了閣主,你早就知道,你也知道我混進了木偶堂,但是你算準了璽姚會護我到底,所以沒有出手幹擾。”
所以在她跟他說自己要回卜算閣的時候,墨子淵毫無反應。
他什麽都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他一直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