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晚上,盛新月正在陪蕭振吃完飯,這次她遵從醫囑,買的都是清淡東西。

而且為了避免**蕭振,她自己吃的也是一樣的清粥小菜。

蕭振看著麵前清淡的能照出人影的白粥,用勺子胡亂攪拌了幾下,拒絕都寫在了臉上。

他苦著臉道:“新月~我都吃一天這個了,一點兒味道也沒有……”

盛新月舀了一勺白粥放進嘴裏,聞言她挑了挑眉:“哦?我個沒生病的陪你吃這個還沒說什麽呢,你倒先抱怨起來了。”

“可是這個真的不好吃……淡巴巴的一點味道也沒有……”蕭振耷拉著臉,小聲嘟囔。

“那你別吃了,反正你現在就在醫院裏,再餓出個急性胃炎也沒事,就醫方便。”盛新月不為所動,冷酷無情地說。

蕭振見示弱無效,隻好悠悠地歎了口氣,老老實實地喝起了麵前的清粥。

盛新月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偷笑。

二人正氣氛融洽地吃著晚飯,突然,門被敲響了。

“誰啊!”盛新月放下手中的粥,邊問邊去開門。

盛新月打開門,卻見來人是宗祁。

“盛小姐。”宗祁手裏拿著一個大文件袋,對盛新月點頭打了個招呼。

“哦,是你啊,進來吧。”盛新月愣了一下,讓路給宗祁走進來。

正坐在**喝粥的蕭振看到宗祁突然走了進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宗祁走到病床前,恭敬道:“蕭總。”

“嗯,你來了。”蕭振淡淡應了一聲,但他看向宗祁的眼神卻完全不是這麽平靜。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我沒叫你就別過來嗎!”蕭振盯著宗祁,用眼神質問他。

宗祁接受到了自家老板的死亡視線,他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對著蕭振笑了笑,礙於盛新月還在場,宗祁並沒有回答。

盛新月見宗祁過來了,而且還拿著文件,知道他們應該是有公司的事要處理,便打算和蕭振告別了。

“蕭振,既然你助理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盛新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蕭振知道她要走,但是沒想到她居然走得這麽快,忍不住結結巴巴挽留她:“你的粥還沒喝完呢,不、不喝了嗎?”

盛新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嫌棄地說:“這個粥這麽難喝,我才不想喝了呢,你自己好好享受你的病號餐吧。”

“好吧,”雖然內心非常不想盛新月離開,但蕭振現在確實也沒有理由再讓她留下來了,隻好說,“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嗯,放心吧,我走了。”盛新月點了點頭,拿上自己的包就走了。

看著盛新月的背影出門,宗祁感覺到周遭的空氣瞬間就冷了下來,降了起碼有二十度。

“老、老板,有個項目、必必須要您蓋章,明天就要上報了。”頂著蕭振的死亡目光,宗祁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說。

說完,他戰戰兢兢的打開文件袋,把相關文件遞給了蕭振。

蕭振沒說話,接過文件就開始認真審閱了起來。

宗祁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被老板冷落了也不敢說話,隻能在一邊如坐針氈等著蕭振批閱完文件。

過了約莫二十分鍾,蕭振批閱完了所有文件,他蓋好筆蓋,冷酷無情地用下巴點了點門口,示意宗祁可以走了。

宗祁不敢出聲,戰戰兢兢接過了文件,整理好就自動自覺麻溜地出去了。

正當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了自家老板冷酷無情的宣判:“你這個月的獎金,扣光了。”

宗祁內心發出一聲哀嚎:蕭總你早上還說要給我漲工資的啊!

但是宗祁敢怒不敢言,不敢反駁自家老板,隻能在心裏默默哀嚎,滿臉悲憤地走了。

盛新月回家之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躺在自己的大**美美的睡了一覺。

雖然路少凡給她放了好幾天假,但是她不打算繼續放下去了,因此第二天一早,她就按時回了公司。

路少凡在大堂見到正在打卡的盛新月,明顯很是驚訝,他道:“新月,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蕭振好了?”

盛新月把出入卡放進包裏,對著路少凡道:“應該差不多了吧,昨天他助理去照顧他了,我就回來了。”

聽到這個答案,路少凡明顯梗了一下,他點了點頭:“額……原來是這樣。”

閑聊幾句後,盛新月就先回辦公室處理公務了,一天沒來,她估計桌子上肯定堆滿了文件。

盛新月到了辦公室一看,果不其然,桌子上厚厚一遝文件,寫著明晃晃的三個大字“求、批、閱”。

盛新月無奈地歎了口氣,放下包坐在位子上認命地看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時間又到了中午。雖然昨天蕭振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但是盛新月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覺得中午抽空去看看他。

盛新月出了公司,在公司樓下的餐館打包了一份雞絲粥,便驅車趕往醫院。

盛新月到的時候,蕭振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文件,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手裏的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到突然出現的盛新月,蕭振明顯很興奮,他驚喜地說:“新月,你怎麽來了!”

盛新月抬步走進來,隨手把雞絲粥放在桌麵上,道:“來看看你,吃午飯了嗎?沒吃的話我這兒有。”

蕭振一聽到盛新月說午飯,又勾起了他昨天喝了一天清水白粥的慘痛回憶。

他麵露驚恐,指著桌上的保溫飯盒的手不斷顫抖,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買的不會又是昨天那個粥吧?”

盛新月一聳肩,道:“給你帶就不錯了,是不是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蕭振咽了口口水,遲疑地掀開了蓋子,雞肉的香味瞬間冒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碗晶瑩剔透的雞絲粥,米粒粘稠,雞絲條縷分明,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動。

蕭振鬆了口氣,抬頭對盛新月笑:“新月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天天讓我喝白粥。”

“嘁……”盛新月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催促道,“還不快吃,等會兒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