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放完狠話之後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辦公室,隻剩下盛新月和路少凡麵麵相覷了好一會兒。

“她這是……又把鍋甩到我身上了?”相顧無言好一會兒,盛新月才眨著大大的眼睛,頗為費解的問。

路少凡右手撐著下巴,狀似沉痛的點了點頭,道:“看樣子,的確是這樣的。”

“唉,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盛新月仰天長歎。

歎完氣,盛新月又看向路少凡,無奈道:“其實我剛剛去找她的時候,她說了兩個要搞我的原因,一個是組長位置,還有一個,是說我吊著你當備胎。”

盛新月說著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真不知道陳曼是怎麽想出來的,反正她剛剛自己都已經跟路少凡告白了,盛新月也沒必要再幫她遮掩一二了。

路少凡聽見這個答案也頗為震驚,他往後仰靠在椅子上,眼睛都瞪大了,道:“那她想象力還挺豐富的,這都想的出來。”

“是啊,還威脅我來著呢。”盛新月搖搖頭道,她倒是不覺得陳曼真有什麽能力傷害自己,隻是覺得她那副樣子很可憐好笑罷了。

但是路少凡卻不這麽想,他收斂了玩笑的姿態,正色道:“這件事不能馬虎,你在明她在暗,狗急跳牆,誰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麽事來。”

盛新月擺擺手,絲毫沒有把陳曼的威脅放在心上:“我還真不信她能把我怎麽樣,要是真打起來了,她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多半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盛新月還伸出胳膊,比了個肱二頭肌的姿勢,雖然並沒能成功擠出肌肉。

路少凡被她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可得了吧你,淨跟我這兒瞎吹。”

路少凡笑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他看向盛新月,問道:“要不這幾天我找個女同事陪你上下班?多個人也安全點。”

本來路少凡是想自己接送的,但是他家和盛新月住的地方一個南一個北,還隔了大半個城區,實在不方便,所以他才想了這麽個辦法。

但是盛新月卻毫不在意,她擺擺手,笑著說:“真不用,現在治安多好啊,她一個弱女子能把我怎麽樣。”

“……那好吧。”路少凡思考了一會兒,見盛新月這麽確定,他也不再堅持,隻是叮囑了一句,“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了這個,二人又聊了一下怎麽解決這次的事情,然後盛新月便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回到辦公室後,盛新月剛在桌前坐下,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電話就響了。

“喂,蕭振?”盛新月看見屏幕上的蕭振二字,毫不猶豫就接通了電話,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新月,那個陷害你的女人你們公司怎麽處理了?”蕭振握著手機的手有些不穩,狀似隨意地問。

他表麵上是在關心陳曼這件事解決的怎麽樣了,然而實際上他是想借此機會把盛新月約出來。

因為拿不好盛新月的態度,所以蕭振有些緊張,手心都在冒冷汗。

盛新月倒是完全沒聽出來蕭振還有別的意思,她一隻手夾著電話,一隻手翻著桌上的文件,回答道:“哦,陳曼啊,剛剛已經被開除了,證據確鑿,她也沒法兒抵賴。”

“哦,那就好。”蕭振有些木納的應了一句。

因為吸取了前幾次失敗經曆的經驗,所以蕭振覺得他這次不能像以前那樣厚臉皮,一上來就直接邀功,要想個委婉的說法。

盛新月覺得今天的蕭振有些奇怪,吞吞吐吐的,和平常一點都不一樣,好像有什麽話要說似的。

她忍不住問:“蕭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嗯,是啊,”蕭振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怎麽委婉的表達,索性也不為難自己,恢複了以往的風格,直接道,“我覺得你這次調查我的功勞挺大的。”

“噗——”盛新月被他逗笑了,勾了勾嘴角,道,“你是來問我要調查費的嗎?當初你幫我的時候可沒說要收錢啊。”

“是,幫你調查當然要給報酬,我從來不白幹活兒。”蕭振理直氣壯地說。

“好吧好吧,那請問蕭總要什麽報酬呢?付現還是刷卡?我馬上就付給您。”盛新月憋著笑,配合著蕭振,一本正經地說道。

蕭振講了半天,終於等到了這句話,他立刻道:“都不要,我要你出來陪我吃飯。”

盛新月知道蕭振這麽說隻是開玩笑的,不可能真的問她要錢,但是她沒想到蕭振原來是給她下了個套,在這兒等著她呢。

但是她剛剛已經答應了,而且調查裏蕭振確實幫了她不少忙,隻是吃個飯這種要求,她好像確實不該拒絕。

於是盛新月想了想,便道:“那好吧。”

蕭振聽盛新月答應了,瞬間更開心了,他眉飛色舞,整個人都洋溢著高興:“我現在過去接你。”

盛新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下班時間了,所以她也沒有說什麽,而是道:“好,那我等你。”

蕭振公司離X周刊總部並不遠,盛新月掛了電話不到二十分鍾,就接到了蕭振的電話,表示他已經到樓下了。

盛新月沒想到蕭振這麽快,現在離下班時間還有十幾分鍾,要是按照平時的盛新月,她是絕對不可能翹班早退的。

但是蕭振現在已經到樓下了,讓他等著似乎也不太好……

盛新月閉眼思考,隻用了一秒鍾就得出了答案,工作可以以後再說,讓蕭振等她下班有點不太好。

想好之後,盛新月不再拖遝,收拾好東西就抱著包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為了避免被組員看到組長帶頭早退而尷尬,所以盛新月特地避開了平常常用的電梯,從另一邊下了樓。

溜到樓下之後,盛新月果然看到蕭振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蕭振穿著白襯衫和西褲,鬆鬆垮垮地倚在車門上,看到盛新月時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等很久了嗎。”盛新月迎著蕭振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問。

“沒有,”蕭振笑笑,幫她打開了車門,然後才繞到駕駛座開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