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的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就在一家裝修的雅致清幽的餐廳前停了下來。
盛新月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熟悉的餐廳名字,笑著道:“這裏不是前兩天才來過嗎?”
“是啊,”蕭振停好車,走到她身邊,點了點頭道,“你那天不是說喜歡這裏的牛排嗎,聽說今天他們家出了新品,要不要試試?”
“好啊,”蕭振這麽說,盛新月自然是欣然應允,“不知道是什麽新品呢。”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蕭振不動聲色地抓著盛新月的手腕,帶著她往裏麵走。
盛新月一愣,但是她也沒有掙開,隻是任由蕭振拉著自己。
二人落座後,很快他們點的新品牛排就上來了。
盛新月深深的聞了一下,道:“看上去和上次沒什麽區別,但是聞起來味道又很不一樣,應該是用了新的佐料煎的。”
蕭振笑了笑,體貼的幫盛新月擺好刀叉,溫柔道:“吃了就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因為顧及到盛新月的心情,所以這次蕭振沒有再搞什麽燭光晚餐,二人隻是一起吃了一頓普通的飯。
飯閉,盛新月慵懶的整理了一下長發,等著蕭振說送自己回家。
沒想到蕭振卻突然道:“去不去看電影?”
“啊?”盛新月愣了一下,被蕭振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問住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有些為難的說:“現在是不是有點晚了?”
因為吃西餐的步驟比較繁瑣,又講究細嚼慢咽,所以二人吃了一頓飯,已經到了八點多了。
蕭振聽盛新月這麽說,立刻道:“不晚不晚,現在才八點多,看完也就十一點,到時候我送你回家。”
“這……”盛新月還是有些猶豫,剛剛蕭振可沒提過要去看電影。
見盛新月遲遲不肯答應,蕭振又加大了攻勢。
他認真的看著盛新月,懇求道:“新月,你就陪我去一次嘛,我真的很想看這部電影,但是一直都沒人陪我看……”
說到最後,居然有了點可憐巴巴的意思。
盛新月最見不得蕭振這樣,她投降似的舉起手,大聲道:“行了行了,我陪你去還不行嗎!”
蕭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但是他又很快反應過來,變出一臉感激的表情,看向盛新月認真道:“我就知道你就最好了。”
盛新月卻突然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蕭振的表情讓她覺得仿佛上了賊船。
二人到了電影院後,盛新月才反應過來,她連到底要看什麽電影都不知道,就被蕭振騙來了。
“蕭振,你要看什麽電影啊?”盛新月忍不住問道。
蕭振揚起兩張票,把剛剛買的一大桶爆米花塞進盛新月懷裏,神秘的笑了笑:“進去你就知道了。”
盛新月看見他連票都買好了,才反應過來蕭振是早有預謀,算準了自己會答應!
但是現在人都已經到了這裏了,盛新月也不可能轉身就走,她嘎嘣咬碎了一顆爆米花,氣呼呼地說:“哼,不說就不說。”
蕭振和盛新月檢完票入場後,離電影開場時間還有十分鍾。
盛新月掃了一眼,發現放映廳裏已經坐滿了人,隻剩下幾個空位了,看來這場電影還是很火爆的。
坐在位置上等待電影開場的空隙,盛新月一口一個爆米花,又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麽電影啊?”
蕭振還是不回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盛新月手裏撚走一個爆米花,邊嚼邊說:“馬上你就知道了。”
“嘁……”盛新月感受著指尖的溫度,臉不自覺有些發燙,嘟囔道,“神神秘秘的……”
二人坐了沒一會兒,放映廳的燈霎時暗了下來,電影開場了。
盛新月邊吃爆米花邊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屏幕,看到屏幕上大大的“夜色驚聞”四個大字,盛新月要拿爆米花的手倏的頓住了。
她有些僵硬的轉向蕭振,壓低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這不會是個恐怖片吧……”
蕭振心裏偷笑,這可是他從戀愛指南裏學來的,帶喜歡的女孩看恐怖電影更能增進雙方感情。
但是他表麵上卻一點也不表露出來,也同樣壓低了聲音,使了個激將法,道:“是啊,你該不會是害怕吧?”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害怕,”盛新月不願露怯,強撐著道,“我是怕你嚇壞了,等會兒沒人開車。”
“哦,”蕭振聽著盛新月打腫臉充胖子,憋笑道,“那你放心吧,我不怕。”
“哼。”盛新月哧了一聲,轉過頭去看電影,不再理會蕭振了。
此時電影才剛剛開場,還沒有出現什麽恐怖的畫麵,隻是主角一個人在山裏迷了路。
盛新月瞥了一眼,心裏開始有些不屑:嘁,也沒什麽嚇人的嘛。
然而,她剛想完,電影裏的背景音樂就突然響了起來,陰森詭異的音樂一起,電影院裏瞬間出現了幾聲此起彼伏的尖叫。
盛新月也被嚇了一跳,但她還是努力強撐著,結結巴巴道:“有、有什麽好叫的,大、大驚小怪……”
蕭振看著盛新月這樣子,心中覺得好笑,但是也沒揭穿她,隻是附和道:“嗯,我也覺得沒什麽嚇人的。”
盛新月看著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心中開始怨念起來:自己想看恐怖片就看,幹嘛偏偏要拉我來……
電影繼續進行著,很快就到了一個小**,孤身一人的主角在夜晚的深山裏獨自走著,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啊!”鏡頭給了主角身後的黑影一個特寫,黑影臉上塗著嚇人的特效妝,電影院裏瞬間響起了更大的尖叫。
在看清黑影臉的那一刻,盛新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窒息了,一把抓住了旁邊蕭振的手臂,跟著其他人尖叫了起來。
蕭振心裏暗自得意,他適時的抓住盛新月的手,十指相扣,安慰道:“別怕別怕,都是假的。”
“嗯……”盛新月抓著蕭振的手有些顫抖,她捂著眼睛,哆哆嗦嗦的問,“現在那個黑影還在嗎……”
“不在了,那是個人假扮的,別怕別怕。”蕭振溫柔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