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的陳忠鳴,一走到葉爭床前,就看到了一副旖旎的畫麵。

有著精致臉蛋的江南奎,因為在被子裏憋了很久的緣故。整個臉蛋都紅彤彤的。這使得她本來就精致的模樣,顯得更楚楚動人。

“好你個葉爭啊!”往日嬉皮笑臉的陳忠鳴,神色陡變,憤怒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叫小姐?真當比賽是兒戲嗎!”

小姐?

小姐!

小姐?!

江南奎整個人都傻掉了。

不隻是她,韓素素也傻了,葉爭也跟著傻了。

當然,傻得差點就一頭撞死的,自然是被當做小姐的江南奎。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江南奎掀開被子,一屁、股坐起來,憤怒地盯著陳忠鳴道:“你給老娘看清楚,有這麽好看的小姐嗎?我是江南奎,韓素素的朋友。”

“陳教授,她說的沒錯。她是山大的學生,江南奎。”韓素素連忙補充道。

“山大學生?山大學生怎麽和葉爭睡到一起了?”陳忠鳴怒眉一挑,很是氣憤道:“韓素素,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男朋友的事,能讓嗎?”

哐當!

葉爭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

韓素素更是瞬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江南奎更是目瞪口呆,這是從德高望重的教授口中說出來的話?看來,津門不隻是學生不靠譜,老師也靠譜不到哪裏去。

“陳教授,這事不是你想的這樣。您聽我說,是小奎想和葉爭換房間,但葉爭不同意。所以,兩個人爭執不下,就都躺著誰也不讓誰!”韓素素連忙說道。

“這件事,葉爭處理的……”陳教授在韓素素的期望中,點點頭道:“很好。有的人,就是不能慣著!”

“你——!”江南奎氣得差點就上來暴打陳忠鳴一頓。

韓素素也是徹底刷新了對陳忠鳴的底線。人還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這是為人師表的樣子嗎?額,以後是不是該離這位教授遠點?

“我怎麽了?”陳忠鳴眉毛一抖道:“葉爭的房間是我安排的。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隨便換床鋪,有尊重我這個老師嗎?要是我的學生出了什麽危險,你能負起這個責嗎?葉爭,我給你下任務了啊,這床,不能讓!”

“好的,陳教授。”葉爭點點頭道:“學生記住了!”

“哼!”陳教授對著江南奎冷哼一聲道:“目無尊長!”

說罷,拂袖離去。

一出門,陳忠鳴就得意地狂笑起來。但又怕房間裏的人聽見,隻好捧著嘴。這模樣,說不出的有多滑稽。

“這混小子,還真有豔福!”陳忠鳴很為葉爭歡喜。

房間內,時間仿佛靜止般。三個人,半天沒回過神來。

還是韓素素沉不住氣,走到江南奎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小奎,快起來,你就別和他慪氣了。”

“不,我就要睡這裏。”江南奎破罐子破摔道:“你別拉我!”

“這事要是傳出去,對你多不好!”韓素素歎了口氣道:“總不能為了賭這口氣,連自己的聲譽都不要了吧!”

“我說了,我就睡這裏。”江南奎黛眉一挑道:“再拉我,我們就絕交了!”

“絕交就絕交,我不能由著你胡來。”韓素素說道。

“韓素素!”江南奎大吼道:“你別逼我。”

韓素素瞬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這刻的江南奎,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知道,江南奎是真生氣了。

但她也清楚,哪怕絕交,這件事也必須要管。

否則,他以後沒法麵對江爺爺。

“小奎,這事由不得你的性子!”韓素素蹙眉道:“就算絕交,我也要阻止你這麽任性!”

她加大了力道,勢要把江南奎拉起來。

江南奎眼見自己就要被拖下床,朱唇一咬,整個人便徹底豁出去了。

她一個翻身,就纏在了葉爭身上。一對碧玉修長的長腿,如同八爪魚般死死纏住了葉爭。任由韓素素如何拉扯,都不能拉動分毫。

韓素素整個人懵了。

這江南奎,為了擺脫拉扯,真是豁出去了啊。

這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這簡直就是給敵好處,還傷自己八百。

葉爭是徹底懵逼了。

這女人,瘋了吧!

“喂!”葉爭皺皺眉道:“別纏在我身上。”

“哼,還裝起正人君子了?”江南奎冷哼一聲道:“當日在湖底,就別吻我啊!這會倒是裝模作樣了!”

葉爭有如城牆一樣厚的老臉,也經不住江南奎這破罐子破摔的招數。頓時,他臉上就泛起了紅。

“沒話說了?”江南奎死死纏著葉爭,語氣不善道:“你不是愛占便宜嗎?這次就讓你占個夠!”

“什麽叫沒話說啊!”葉爭翻了下白眼道:“人總有眼瞎的時候。你要是覺得吃虧了,親回去就是。”

“你還真敢說啊!”江南奎冷笑道:“不要臉到你這種境界,也是沒誰了。”

“好,是你自己不親的哦!我們兩清了。”葉爭任由江南奎纏著,輕哼一聲道:“你喜歡抱著睡,就隨你抱著。我先說好,我這人睡覺不規矩,喜歡**。別到時候又說我占你便宜!”

“隨你。”江南奎也不示弱。

韓素素哪想到自己越幫越亂。這會是徹底沒了主意。

“你們倆愛怎麽著怎麽著吧!”韓素素歎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去了。

葉爭經過這麽一鬧,困意有如海嘯般,呼嘯而來。

他也顧不得江南奎的一對大長腿還纏著他,直接閉上眼,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韓素素都睡得擔驚受怕。生怕隔壁**半夜裏爆發一場世紀大戰。

沒想到,一夜睡到天明,隔壁也相安無事,毫無動靜。

她剛一睜開眼睛,就迫不及待朝旁邊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人就不淡定了。

隻見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把被子散落在一旁了。**的畫麵,更是香辣惹人。江南奎雙手環在葉爭身上,整個人依偎在葉爭懷裏。性、感迷人的朱唇,更是直接吻在了葉爭的麵頰上。

而葉爭,也好不到哪裏去,一手環抱著江南奎,另一隻手放在她柔腰上。一條腿更是直接搭在江南奎的身上。

“嘶!”韓素素瞬間就清醒了。

她連忙光著腳跑下床,搖著江南奎的頭道:“小奎,快醒醒,你看看你在幹嘛!”

“別鬧……讓我再睡會……”江南奎撥弄著韓素素的手道。

說著,又把頭埋在了葉爭懷中。

“哎呀,你這——”韓素素情急之下,連忙焦急道:“你還不看看你抱的是誰。”

“不就是你嗎……”江南奎迷人笑了笑,也不睜眼,在葉爭臉上啄了一口道:“乖,別鬧。”

韓素素嚇得連忙道:“你抱的是葉爭,快醒醒。”

江南奎尖叫一聲,整個人就清醒過來。

她一看自己竟然依偎在葉爭懷中,瞬間有如觸電一般。

“砰!”她本能地推開葉爭。

本來就不大的床,這一推,葉爭瞬間就掉在了遞上。

“哎喲……”葉爭叫了一聲,連忙睜開眼,看著怒氣衝衝的江南奎,頓時火冒三丈道:“你這人有病吧,我睡得好好的,推我幹嘛。”

“你才有病!”江南奎氣急大叫一聲,穿上拖鞋,甩門而去!

葉爭坐在地上,有些莫名其妙。

“素素,這怎麽回事?我睡得好好的,也沒招惹她吧!”葉爭望著韓素素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韓素素沒好氣歎了口氣道。

“我昨晚睡得太死了,什麽事都不知道。”葉爭一臉無辜地看著韓素素道:“你自己看看,我像是裝的嗎?”

“好吧!”韓素素長籲口氣道:“你們倆剛才的畫麵很迷人。”

“很迷人?”葉爭一臉愕然道:“我先申明,我真的毫不知情。”

“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人啊……”韓素素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接下來的話卻憋著沒有說。

顯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葉爭了。

葉爭看了看時間,整個人暈乎乎道:“才六點,我還得再睡睡。昨晚和她擠一起,睡得我腰酸背痛的。素素,我跟你說,你可別學這女人。這人啦,就是有病!”

說著,葉爭又鑽進被窩,睡起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韓素素看著內心毫無波瀾的葉爭,頓時哭笑不得。

“他這是真沒當回事啊?”她笑著搖搖頭,頓時覺得這男孩實在是太有趣了。

感情昨晚,真隻是不肯低頭,卻對江南奎這等大美女什麽也沒做。

她搖了搖頭,不再細想這事。想到負氣離去的江南奎,連忙跟了出去。

到江南奎房間時,門虛掩著沒關。

韓素素敲門進去,看著站在洗手間刷牙的江南奎,小心翼翼道:“沒事吧!”

“哼,親了一頭豬,怎麽也得清潔一下。”江南奎冷哼道。

“這事可真不能怪人家。”江南奎莞爾一笑道:“是你主動親過去的。再說了,我看他的樣子,這一晚上也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你——”江南奎含著滿口泡沫道:“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信不信我和你絕交!”

“昨晚已絕交一次了。”韓素素笑道。

“哼,再絕交一次。”江南奎不滿道。

“好了,隨你吧。要不要陪你一起去吃個早餐。”韓素素問道。

“你先出去。”江南奎刷完牙道:“我還得洗個澡,身上一身的豬味。”

“喲,這豬味你都能聞出來啊。讓我也聞聞!”韓素素假裝湊上去道。

江南奎連忙後退,躲過韓素素道:“你這人怎麽這麽惡心?我跟你說,你別得意,你遲早也會被這頭豬睡了的。”

韓素素瞬間一臉愕然。

好半響才抿了抿嘴道:“我覺得不太可能。他又不是我的型。”

“口是心非的女人。”江南奎把韓素素推出門外道:“不信咱們走著瞧。我說了,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