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串佛珠,是天竺國高僧菩雲法師所贈。而這菩雲法師,是天竺國第一高僧。他的佛珠,可是蘊含了無窮佛力。每天手持佛珠修行,對悟道也是極有幫助!”江封侯沉聲道。
葉爭神色一驚,連忙道:“這麽貴重的物品,那我得還回去。”
“佛贈有緣人!”江封侯仔細打量了葉爭數眼道:“看來,葉公子和菩雲方丈緣分不淺啊!你就別枉費他一番好意了。”
“那就有勞前輩您了。”葉爭知道慧隱方丈已經雲遊,怕也是再有人打擾他。
“先說好。”江封侯對手中佛珠愛不釋手,笑道:“靈茶可以給,但我這裏可不免費提供住宿!除非……”
“等等、等等。前輩把靈茶給晚輩就是。”葉爭連忙打住道:“我們可不想在這破地方住一宿,還得早點趕回津門呢!”
葉爭說這個地方破,其實是有些違心了。
郡守府一草一木,一花一葉,都賞心悅目。要不是有事在身,他都願意在這裏養老。
但他也清楚,這個糟老頭可不是好忽悠的。真要留下,指不定被對方算計得體無完膚。
“喲,沒想到這麽嫌棄啊!”江封侯拂須一笑道:“要不是慧隱方丈托你轉贈這串佛珠,老夫還真不打算留你們。”
“怎麽?”葉爭有些愕然道:“是怕良心不安,留我們一宿?如果是這個,就真沒必要了。”
“你這小兔崽子,是真不懂得感恩啊!慧隱方丈托你轉贈我佛珠,實際是想讓老夫耗費功力,親自幫你泡製這壺茶。你要是自己炮製,這靈茶的功效,就會大打折扣。”江封侯悠悠道來道。
“原來如此!”葉爭不由心神一震。
難怪慧隱方丈送出如此珍貴的佛珠,是這麽一層用意。
“這可是要耗損功力的。”孫仲略皺了皺眉道:“侯爺可極少給人親自泡製這靈茶。還不趕緊謝謝侯爺!”
“謝不謝前輩是我的事,你一個手下敗將,戲份不要這麽足好麽?”葉爭白了孫仲略一眼道。
“你也別得意太早。我今天是輸在大意上了。既然你受傷了,這筆賬,以後再算。”孫仲略起身,和侯爺拜過,飄然而去。
等到這個礙眼的人走了,葉爭微微一笑道:“前輩,這孫仲略本事不大,倒是自負得不行。你們濟州,是不是盛產自負的人啊!”
江封侯哈哈大笑數聲道:“此話怎講?”
說實話,在濟州,還沒有人敢如此評判孫仲略。這小子,還真對他胃口。
“你孫女自負吧!知道為什麽特意給您打電話嗎?不就是想讓我服軟。可我偏不!這不,又搬了救兵過來。明明輸得很慘,還非得說是大意了。”葉爭抽絲剝繭道。
“有意思。”江封侯爽朗一笑道:“你怎麽知道仲略這孩子是我孫女叫來的?”
“這不明擺著的嗎,不請自來,還掐著點來的。尤其啊,對我的態度不是很友好。”葉爭一本正經道。
其實,就他這德行,誰都不會對他有好態度。
可偏偏,就很對江老爺子的胃口,你說怪不怪。
“你這啊,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仲略孩子,是有些自負。但他有這個本錢。可別小看他,年紀輕輕,資產已經好幾個億了。這還是沒有利用家族資源。你行嗎?”江封侯問道。
“行不行不知道。”葉爭掏出一張黑金卡道:“反正維薩給了我一億美金的額度。”
哐當。
江封侯差點栽倒在地。
“他棋藝很好。”江封侯繼續道。
“手下敗將!”葉爭一句話就懟了回去。
“他明勁巔峰。”江封侯繼續道。
“我已經是內勁了。”葉爭繼續回懟。
“他公司有好幾家,風投也不少。”江封侯就不信了。這孫仲略可是濟州公認的年輕第一人,他就不信沒有勝過葉爭的。
“我在米國有三家實業,國內嘛,剛回來,就一家。”葉爭娓娓道來。
江封侯徹底沒轍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優秀的嗎?
他怎麽總覺得今天氣兒不順,竟然沒半點好心情。沒錯,全被這混小子攪亂了心情。
“我就問你,靈茶要不要!”江封侯一劍封喉道。
葉爭頓時態度大變道:“還是前輩為人厚道,這靈茶,晚輩自然是要的。前輩,說實話,我一進門,就喜歡上您這府邸了。綠蔭成海,圓景迷人。您開個條件吧!”
江封侯這氣兒雖然不順,但沒來由就是覺得葉爭這小子,很對胃口。他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心想道,我那傲嬌小孫女,整個濟州,也沒有一個看入眼的。唯一一個孫仲略,她也隻認作哥哥。這混小子,看上去真不錯。
他不由動了心思。
“小蘇啊。”江封侯調轉話題,轉頭望著蘇婉兮道:“有男朋友了嗎?我家孫子啊,和你年齡相仿,帥氣多金,是標準的高富帥,要不,介紹給你!”
葉爭差點笑噴。
“前輩,您不知道他們倆相親過?”葉爭樂嗬嗬道。
“葉爭,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蘇婉兮氣得不行不行的。
嗯。江封侯點點頭,暗忖道:看來,這對娃娃不是情侶。是情侶的話,不是這種反應。既然兩人並非情侶,我看有戲。
“來來來!”江封侯把葉爭遠遠招到一旁,悄聲道:“我孫子那事,我知道。我剛才是故意試探一下你和小蘇的關係。你們倆,不是情侶吧!”
“咋了?”葉爭斜眼看著江封侯道:“你要給我介紹對象?”
“嘿嘿。”江封侯笑得真叫一個猥瑣,悄聲道:“你覺得我那驕傲的孫女怎麽樣?”
葉爭差點就蹦起三丈高。
還帶這樣的?給自己孫女物色男朋友?江家的家風這麽奔放嗎?
“額——”葉爭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既然要討靈茶,又要借宿,總不能說主人家的壞話。再說了,這江南奎雖然討厭歸討厭,但條件也是真好。
“挺好的。”葉爭笑嘻嘻回答道。
“好在哪裏?能不能具體點。”江封侯有些不滿葉爭的敷衍,有些不悅道。
“哪裏都好。”葉爭咧嘴一笑道。心想,胸大腿長臀翹,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這是女中極品啊。
“再敷衍的話,靈茶沒了!”江封侯生氣道。
“你讓我怎麽說嘛!天上地下的好。人如桃花,氣質如華!論家世,濟州豪門,論長相,萬裏挑一,論氣質,人中鳳凰。這樣萬裏挑一的美人,你說,是簡單幾句話能描述清楚的?”葉爭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真是一絕啊。
“這還差不多。”江封侯滿意點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做主了,親自出馬撮合你們倆!怎麽樣?讓你撿便宜了吧!”
葉爭徹底傻眼了。
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麽奇葩啊!
有這樣給孫女撮合對象的嗎?
“前輩,跟您說實話吧!您這孫女,我招架不住!”葉爭連忙搖了搖頭,吐苦水道。
“這我可不信。你這天下老子第一的勁,還有你招教不住的?”江封侯不信道。
“真沒騙你!我們倆冤家路窄,一見麵就是火星撞地球。”葉爭繼續哀求道。
“故人言,不是冤家不聚頭。”江封侯笑容滿麵道。葉爭這麽一說,他越覺得兩人有戲。從來也沒見孫女這麽上心過,這次怕是緣分不淺。
“你孫女太驕傲了。”
“你不驕傲?你不驕傲會用落天元的招數回敬仲略?你不驕傲會苦心積慮算了一百多手,把仲略屠得片甲不留?”這老頭,懟人的本領也是一絕啊。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有完沒完。
一旁的蘇婉兮,實在等得不耐煩了。
“江爺爺,你們倆能不把我當空氣嗎?這悄悄話都說了幾分鍾了。”蘇婉兮一副委屈的樣子道。
江封侯隻能就此作罷,對葉爭笑了笑道:“這事就這麽說定了。靈茶免費給,住宿也免費住,好好配合我的安排就行。”
“什麽安排啊!”蘇婉兮好奇道。
“沒什麽沒什麽。”葉爭臉紅得像猴屁股,連忙說道。
“哼。”蘇婉兮輕哼一聲道:“不會是要留你做駙馬爺吧!如果真是要你當駙馬爺呢,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必須得答應,聽到沒。”
葉爭是真佩服女人第六感。
他們倆剛才離得遠遠的,聲音也是極小,沒道理讓蘇婉兮聽去。
“是啊,前輩就是讓我當駙馬爺。”葉爭所幸破罐子破摔道:“可不止是當駙馬爺,還順帶讓你嫁入豪門。我跟你說,這可是雙喜臨門的好事。怎麽樣?”
“要當你當,我對嫁豪門沒興趣。”蘇婉兮傲嬌地哼了兩聲道:“我可不想某些人,潛心積慮就想泡人家孫女。”
此言一出,江封侯神色大喜。
“此事可否當真?”江封侯連忙望向蘇婉兮道。
“江爺爺,你是不知道,他們倆在高速路出站口,可是一直眉來眼去的。”蘇婉兮口無遮攔道。
她可不信江封侯剛才把葉爭拉到一邊,是真要撮合江南奎和葉爭。
她隻覺得,這江老頭估計是沒安啥好心,肯定是又在撮合自己和他的狗屁孫子。
她才不上這個當呢。
“好了,你們兩個娃娃也別過嘴了,搬棋盤,準備吃飯吧!”江封侯為他心中的計策樂了起來。
好幾年沒有碰到這麽樂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