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彼岸花就吞噬完了點睛石,但彼岸花依然在發燙,我立馬又撿起一塊點睛石,但是這次卻沒了作用,彼岸花根本不吸收這種力量了。

我又摘了一個金色果子握在右手裏,果然,金色果子也變成一股能量流到了手臂上的彼岸花圖案裏。

彼岸花要求非常的高,一般的力量它根本不吞噬,現在卻在一個小小的山洞裏得到了兩種力量,實在是不小的收獲。

我問血瞳女:“那金色的果子是什麽,有什麽用?”

許久,血瞳女都沒有回音,似乎陷入了沉睡中一般。

我隻好去劍靈空間問冷戀,冷戀道:“主人,這種金色果子叫至陽果,帶有天下最陽剛的正氣之一,是一種罕見的至寶。”

我道:“還是我的小冷戀乖巧可愛,哪像那個臭婆娘,動不動就給我臉色。”

冷戀表情驚恐,對著我努嘴,我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回頭一看,看見的是一雙帶著怒意的血瞳。

我很少在人背後說壞話,好不容易說一次還被人聽見了,不得不說有點倒黴。

血瞳女一步步朝著我走了過來,她的身姿很曼妙,腳步如蓮花綻放一般,非常的有美感,但是她那一雙帶著鮮血的眼瞳直勾勾看著我,讓我心中忍不住的膽顫。

我道:“你別過來。”

我的話沒有任何用,血瞳女依舊看著我,就這麽朝著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似乎鐵了心要懲罰我。

我警告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別靠近我,再靠近我我就不客氣了。”

但是我的話顯然沒有作用,她依然朝著我走了過來,情急之下我伸手去推想把她推開,但是角度沒掌握好,我的雙手居然放在了兩坨軟綿綿的東西上。

看上去好像我是故意摸的一樣。

並不溫暖,反而有點冰涼,但是我的心比手還涼,我這是幹什麽,我居然敢碰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我肯定是活膩歪了。

我閉上眼睛做好了挨打的準備,但是許久身上都沒有傳來疼痛感,我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卻發現血瞳女已經朝著冷戀走了過去。

原來她的目標不是我,我長舒一口氣,原來是老子自作多情了。

血瞳女也好,冷戀也罷,她們都不是普通人,她們在一起要談的事情自然也不簡單,我豎起耳朵傾聽,但是血瞳女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她張開手指布下了一個黑色的能量罩,不僅擋住了聲音,還擋住了我的視線。

居然把我給排除了,我心裏有點不太爽,怎麽說我也算是他們兩個的主人,他們居然把我給排除了。

我出了劍靈空間,發現漁民們已經開始采摘東西了,這次帶了充足的工具,足以把這裏的寶貝全部帶走。

突然,洞的深處傳來了一聲深沉呼聲,這呼聲一下子就讓我們的神經緊繃起來,要知道有寶物的地方必然有危險,這幾乎是鐵律。

我聽見這呼聲倒是覺得踏實了許多,隻要我們跑得夠快,就不怕洞裏麵的東西。

我道:“別愣著了趕緊采摘東西,然後我們迅速離開這裏。”

有了我的提醒,所有人迅速開始動起來,把這兩種寶物迅速的收進籮筐或者麻袋裏,一個個手忙腳亂的幹著。

很快洞裏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到最後幾乎像在敲鼓一樣,劉衛國道:“咱們被發現了,都別摘了,趕緊跑。”

其實漁民早就害怕了,要不是有我們幾個在,他們怕是早自己跑了,現在聽見了劉衛國的話,自然是一窩蜂的就跑了。

我們則留下來繼續采摘寶物,不是我們要寶物不要命,我們的身上都有飛行工具,而洞口就在不遠處,我們隨時都可以逃離這裏。

而這裏的點睛石和至陽果又非常珍惜,我們必須得爭取多采摘一點。

隨著我們的采摘,那洞深處的東西也徹底複蘇了,不再是呼呼聲,而是一聲響徹雲霄的咆哮。

“嗷!”

幾乎把我的耳膜都給震破了,我一邊捂著耳朵,一邊趁機道:“撤退。”

雖然裏麵的東西沒有叫了,但是我的話也沒人聽見,估計他們也和我差不多,耳朵正嗡嗡響呢!

我隻好用手去催促他們,讓他開始逃跑。

我們帶著東西朝著洞口的方向趕去,等我們衝出了洞口,洞裏的東西就奈何不了我們了。

但就在這時,洞口的地方吃進來了十二級的強風,好好的自然不會有這麽大的風,刹那間我就明白了,這種風是怪獸吞氣造成的。

僅僅是吞一口氣就能造成十二級強大風暴,我實在不敢相信洞裏的怪物有多可怕。

如果我們被吸進去,必然九死一生,但是我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也沒有絲毫作用,連我們腳下的手頭都開始皸裂了,四周的巨石也一個個從峭壁上脫落下來,朝著洞口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那些金色果子,還有那些銀白色石頭,它們居然紋絲不動。

那些果子怎麽可能承受那麽大的風力?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那些果樹的樹葉都沒有搖晃一下,風暴的力量似乎避開了那些寶貝。

我腳下用力狠狠瞪了一下,身子猶如獵豹一樣撲了出去,很快我就到了至陽果樹旁,果然,這個地方沒有一點風力,這是一個避風港。

我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力氣最小的李青青被吹飛了,身體隨著颶風迅速飛向洞裏,我急忙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當我抓到她的手那一瞬間,幾乎有幾千斤的力量作用在我的手上,差點把我也給卷飛了。

我腳狠狠往下使力,腳下石塊碎裂,我終於把李青青給拽了回來,我把她放在我小樹的旁邊,根本來不及多說什麽,因為劉衛國和葉開還在危險中。

但這時李青青卻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就是這一下,我愣了一秒鍾,我就看見葉開從我們麵前被刮走,我伸手去抓他,卻隻抓到了指尖。

我和葉開互相看著彼此,但我們就這樣失之交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