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衛國也倒飛了過來,我急忙一把抓住了他,劉衛國的體型要大很多,抓他的時候更是差點把我給卷飛,我腳下的石頭一塊塊碎裂,我的身體隨著碎石慢慢移動,不出三秒我就會被颶風卷走。
就在我以為我們死定了的時候,李青青纖纖玉手抓住了我,雖然她看著瘦弱,但曾經也服用了很多的寶藥,力量還是非常強大的,有了她的幫助,我瞬間穩住了局勢。
我用力拉回了劉衛國,我們三人站在小樹旁邊躲避狂風。
我的旁邊,李青青小聲抽泣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道:“別哭了,如果我剛剛去接葉開,估計我還沒把他拉回來,我們就被衛國給撞飛了,你算是誤打誤撞救了我們兩個。”
我並不是瞎說的,剛剛葉開和劉衛國被吹飛的間隔距離實在太短,如果我抓住了葉開,我們必然要全部被帶進颶風中。
李青青的哭泣小了許多,淚眼婆娑看向我,問道:“真的?”
我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剛剛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沒騙你。”
李青青的心裏這才好過一些。
劉衛國也道:“不錯,剛剛的事情不怪你,你不用自責。”
我道:“雖然葉開凶多吉少,但也不是沒有活下來的希望,馬上我們進去看一看,說不定還能把葉開給救出來。”
李青青堅定的點頭,道:“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我們站在小樹的旁邊,非常的焦急,誰也不知道這場風暴要刮多久,刮得越久葉開生存的幾率就越小。
大概五分鍾後,狂風終於停下來了,我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洞裏出發,由於剛才的狂風實在太厲害,進去的一路上平攤無比,甚至都看不見一個小石頭。
我們大概進去了兩公裏,終於看見了怪物的模樣,這是一條類似喇叭花的怪物,它並不是植物,因為它有嘴有眼睛,還有上百對黑黝黝的腿,但是形狀卻有點像喇叭花。
我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裏的東西也是恭恭敬敬的,不由難受的道:“葉開進入它的嘴裏了,咱們想救葉開必須要殺了它。”
我默默取出了冷戀劍,想殺死這個怪物,沒有冷戀劍是不行的,而一旁的劉衛國則取出了白骨大棒。
那怪物先動了,像一個大喇叭對著我們,一聲巨吼,震得我腦袋都疼了。
但現在要救葉開,我們每耽擱一秒鍾,都可能失去救葉開的機會,所以我拿著寶劍,頂著強大的音波,殺了過去。
我一劍砍在大喇叭的腿上,立即把大喇叭的一條腿給砍斷了,那大喇叭吃疼,叫得更大聲了。
這種打法幾乎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但是我根本沒有選擇,一旦我放棄了,那葉開就真的沒有任何洗完了。
另一邊,劉衛國同樣的發狂,提著白骨大棒就是一陣亂砸,他的白骨大棒來曆不凡,是藏坑中的東西,威力也不可小覷。
我們兩個人的攻擊讓怪物吃疼,一聲聲大叫著,這種音波對我們的傷害非常的大。
很快我的耳膜出血了,接著鼻孔也出血了,然後就是眼睛,最後連嘴巴也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我清晰的感覺到我的五髒六腑都碎了,剛才吐出來的血液就是心頭血。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撤退,現在是救葉開的唯一希望。
冷戀劍非常的鋒利,砍在怪物身上,幾乎都能讓怪物吃疼,但是怪物實在太大了,這些小傷口對它不疼不癢的。
我短暫放棄了攻擊,差看著怪物的形狀,最後我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那就是主動進入怪物的嘴巴裏,然後在怪物的身體裏殺死他。
我腳下狠狠用力一蹬,身子彈起十米高,剛好鑽進怪物的嘴巴裏,我拉著寶劍準備來一通大廝殺。
但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準備發狂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的身體不能動彈了,似乎被某種力量給定住了。
這樣的變化讓我無比絕望,如果我死在了這裏,外麵的李青青和劉衛國也難逃厄運,他們肯定會前仆後繼的也鑽進這個怪物的嘴裏。
我心中充斥著不甘,我不甘心就這麽死在這裏,我不甘心李青青和劉衛國因為我的大意而送命。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變化,但是我並不知道具體變化是什麽,但是我感覺到了一股空前絕後的強大力量。
這種強大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自信,天下可去,萬物可戰,就在這時我身體上的禁錮突然消失,我拿起冷戀劍準備大殺特殺。
“小朋友,別衝動。”
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我,這個聲音很祥和,所以我並不反感,但是我依然很警惕,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有人?
我問道:“你是誰?”
“怎麽?才取了我辛辛苦苦積攢的寶貝,這麽久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們剛剛取的寶貝自然是點睛石和至陽果,但是……這兩樣東西不是沒有主人嗎?再說這山洞裏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我道:“你可別忽悠我,我看你根本不是人,而是怪物的幻象吧!”
“你這後輩,老頭子種了五百年的點睛石和至陽果被你洗劫一空,你還要罵老頭子不是人,你個@*。”
我幾乎確定了真的是一個人,而不是幻覺,因為那罵人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幻覺不可能出現那麽憤怒的聲音。
我道:“前輩,我們並不知道這些寶物是你的,我們願意補償,你放我們一馬吧!”
“小朋友,你搞錯了,我什麽時候對付你們了,倒是你們一進來就不要命的打我寵物,它也不還手,慘叫兩聲而已。”
我……三秒鍾後,我急忙衝出了怪物的嘴巴,站在怪物嘴巴上招手,示意劉衛國他們停止攻擊。
果然,劉衛國和李青青剛剛停止攻擊,那怪物就不發聲了。
我摸了摸口鼻上的血液……
此時的我,估計臉比碳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