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的話很平靜,但是帶著一股邪氣,我知道他並不是說說,如果我們沒有點真本事,今天是不可能從這裏走出去的。

我的身旁一個女人輕輕戳了我一下,還對著我搖頭,她眼中是滿滿的恐懼,從這個女人的眼裏,我知道了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一個狠角色,這次我們恐怕凶多吉少了。

不過幸好我來之前剛剛覺醒了神力和魔力,或許還可以一戰。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別無選擇,於是我踏出一步主動走了上去。

隨著大戰即將開始,四周的大盜們紛紛開始變得興奮起來,手舞足蹈,嚎叫連連,這種氣氛,我感覺你就像是到了俄羅斯鬥獸場一樣。

我暗自運轉神力和魔力,同時腦海中的神文也開始複蘇,三個神文一同使用,一瞬間強大的力量充滿了我的全身,我感覺血管筋脈都已經變得粗了。

而對麵的年輕男子也開始動了,他一步邁出,頓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其身上血氣滔天,那是殺了無數人才能凝聚出來的血雲,此人雙手沾滿的鮮血數量恐怖。

我看見男人這種氣勢,心中也多了一絲殺氣,這樣罪惡滔天的人不殺,還留著過年?

但是我也不敢大意,因為這個年輕人絕對恐怖,不然何至於殺氣罪孽的血雲已經實質化。

我非常的謹慎,上去一個飛腿先開路試探此人的力量,我左腳帶著神力,但是一腳踢在年輕人身上,頓時讓我直接倒飛。

我感覺就像是踢在了一個巨大的火爐身上,不可撼動,而且腿上非常的熾熱,那是業火在燃燒。

而年輕人也驚訝的看向了我,顯然他也感覺到了我剛剛那一腳強大的力量,我們兩個人都給了對方一個驚喜。

年輕人不但不害怕,反而露出興奮的表情,那種眼神就像是獵人看見了心愛的獵物一樣。

我默默取出了冷戀劍,這次的大戰,如果不依靠冷戀劍的絕世鋒芒,或許我不一定能贏。

當我取出冷戀劍的時候,年輕人舔著嘴唇,妖嬈而邪魅的笑道:“是把好劍,這劍我要了。”

現在大戰在即我還被人這麽輕視,心裏也有點不爽,冷聲道:“你有這個本事嗎?”

年輕人邪笑道:“你覺得呢?”

我運轉神力和魔力,催動了神文的力量,三股力量合在冷戀劍中,然後一劍刺了出去,這是我的最強一劍,如果這一劍絲毫不能損傷敵人,那我就可以走了,繼續戰鬥已經沒有意義。

但是我相信我的最強一劍一定可以傷到敵人,就算是神子和魔子來了也扛不住這一劍。

果然,強大的力量充斥著冷戀劍,幾乎讓冷戀劍達到了小複蘇的狀態,劍體開始發光,像是變成了一個小太陽一樣,光芒萬丈,光輝耀世。

我人劍一體,帶著一道金黃仙光衝了出去,最強一劍刺出。

這種戰鬥已經完全超凡脫俗,達到了神戰的級別,強大的能量堪比最猛烈的炸藥,直接貫穿而出,連虛空都變得扭曲了。

我這一劍刺中了年輕人,年輕人直接倒飛,而且他身上的寶甲也迅速的炸開,被激光攪碎。

接著碰撞的仙光化成一個七彩光波綿延到四方,所到的地方山脈炸開,虛空扭曲,河水蒸發。

而年輕人身上的血肉也皮開肉綻,無數的鮮血從裂縫中流了出來,他自己更是“哇”的吐了一大口鮮血。

但是這個變態不但沒有害怕,似乎有沒有疼痛,他居然還對著我們開心的笑了,看見這麽變態的人,我的神子下意識抖了一下,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年輕人的口鼻被鮮血灌滿,他嘿嘿笑道:“你果然是一個有趣的獵物,今天我要陪你好好玩玩。”

我自然不會和一個瘋子說話,抬手又是最強一劍打出,強大的力量猶如一道光芒貫穿過去,快也準。

但是這次讓我大失所望,這次的攻擊並沒有傷到敵人,關鍵時候年輕人雙手間匯聚出一個血球,血球擋住了我最強的一擊。

這一瞬間我就知道年輕人的力量一定在我之上,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能這麽輕鬆的接下自己的最強一劍。

但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為我別無選擇,我隻能拔劍去砍敵人,哪怕還有最後一絲力量,我也不可能放下武器任人宰割。

雖然消耗很大,但我還是再次發動了最強一擊,強大的力量匯聚到冷戀劍裏,然後身體移動,直接到了年輕人的後麵,然後一劍刺出。

這一劍終於又讓年輕人受傷了,哇哇吐了兩大口鮮血。

在關鍵的時候,我之前在幹屍的私人空間裏無數次磨礪的劍術,也在這次大戰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第三劍打出,我的力量已經消耗過半,我不敢隨意施展最強一劍,因此隻是揮動了消耗力量最少的魔力,然後開始了消磨的時光。

年輕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血人,看上去有點像喪屍片裏最慘的喪屍,但卻隱約可以看見他還在笑,還在張牙舞爪的朝我殺來。

我已經不打算和他硬碰硬,於是用冷戀劍擋住他那血爪,一個巧妙的躲避,然後到了他的後麵,對著起後腦勺又是一劍刺出。

冷戀劍乃仙劍,鋒利無比,但是這一劍卻也僅僅刺進了他的皮肉裏,然後就有一股強大的阻力包裹著冷戀劍,不能再前進分毫。

眼看血人的身體裏射出一個個血泡,這種血泡裏有異物,看上去就像一個個小型的血人,我知道這種血泡肯定不是好東西,於是我撤身躲開了血泡。

一片肖胖子道:“小心,那些血泡裏都是怨氣很重的冤魂,被他們纏上會大大降低你的戰鬥力。”

我聽聞後也被這種詭異的術法給震驚了,在大戰的時候放出這麽多血泡,這種手段實在太逆天了,誰能擋得住。

而那個血人就像一個血泡機器,渾身散發出一個又一個血泡,並且朝著我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