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麵就是李青青他們,因此我已經不能繼續後退,事到如今,我已經別無選擇,即便暴露了神力和魔力這兩種逆天的,也隻能如此做了。
我把神光覆蓋左邊,魔光覆蓋右邊,神文則在額頭上照耀,把自己保護個嚴嚴實實我才直接衝了上去。
在強大的力量下,那些血泡被磨滅了,根本不可能接近我的身體,更不能對我造成影響。
我再次得以靠近血人,然後一劍又一劍的砍出,要把這個人徹底磨死。
血人看見了我的神力和魔力,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神魔血脈,這次發達了,有了這個身體,本座就能快速成為最強戰力的一批人。”
我原本並沒有多想,現在聽見血人的話才恍然大悟,是啊,我的身上能兼容神力和魔力,這不就是遠古時期的神魔體嗎?
原來我是有神魔血脈的人,這就是我最不平凡的地方,也難怪各種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在我的身邊,不是因為我倒黴,而是因為我的特殊血脈吸引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然,現在可不是分神的時候,對麵的血人知道我是神魔血脈還敢這麽囂張,必然是有底牌的。
果然,當血人知道了我是神魔血脈之後,他已經近乎瘋狂了,直接把手插進了自己的心髒裏,當我疑惑這個人該不會是要自殺的時候,隻見血人隻見把自己的心髒掏了出來。
鮮血淋漓,看上去觸目驚心,而且還讓人感覺非常的惡心。
但是這不是自殺,而且一種妖孽乎禁忌的手段,隻見血淋淋的心髒開始跳動,然後心髒上居然出現了一張臉,那是一張扭曲而醜陋的臉,醜陋的臉看向了我,弄出一個怪異的表情。
我心中一驚,因為我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正迅速靠近我,雖然我知道是那顆心髒搞的鬼,但是我看不出心髒的能力是什麽。
所以我隻能小心翼翼的被動防禦,但是就在這時,我卻感覺自己的心髒出現了問題,似乎要從我的身體裏飛出來一樣,我大驚,沒想到那顆心髒居然能隔著虛空影響我的心髒。
於是,我隻能把第三個神文挪到心髒上,穩住了心髒的跳動,我變得正常了。
但是血人已經趁著這個機會發動了攻擊,他全身包裹著滔天血氣,一掌打出,一個巨大的血掌朝著我飛了過來。
我當即一掌打出,滔天的神光直接對上了血氣,但是我的力量還是弱了些許,我被強大的力量給震飛了,我施展金烏翅穩住身體,再次殺了過去
我一劍橫掃千軍,強大的撿起一劍打在血人的心髒上,那心髒頓時“咚”的跳了一聲,猶如魔音一般,我的心髒居然也跟著跳動了。
這時,血人身邊有很多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被那種強大的魔音給悄無聲息的殺死了,或許到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我急忙回頭看了一眼李青青他們,幸好他們都安然無恙,一來他們離得遠,二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身上都有一些底牌榜身。
所以,他們安然無恙。
我對血人道:“這裏太小了,施展不開,上天。”
我說這話雖然的確如此,但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不想傷及無辜,因此去天上戰鬥才是最好的。
血人鮮血淋漓,張開了全是鮮血的嘴巴,道:“如你所願。”
我震動金烏翅飛上了天空,猶如一道神虹貫穿而上,直上雲霄。
而血人則恰恰相反,血氣滔天,到了高空,連他身邊的雲彩都變成了血紅色,這些雨水低落下去,下起了一場血雨。
不僅如此,還真的發生了天哭這樣的異像,四麵八方都傳來淒慘的哭聲,找不到根源,看不見緣由,隻是有一陣陣哭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天上的太陽都變得沒那麽熾熱了,地上的花草樹木則紛紛鑽進了土裏,看上去就像發生了詭變。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血人,一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男人。
血人再次發生了變化,他居然開始變大,這種成長完全顛覆了認知,一瞬間變成了和奧特曼一樣大的血人,這次我親眼看見他身上的血泡裏封印著一個個靈魂。
一個,兩個……無數個,成千上萬的靈魂被封印在裏麵,有點在哭,有的無比怨毒,有的則一臉憂鬱,看上去各有不同。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術法叫萬魂大法,核心意義就是吞噬一萬個不同性格的靈魂,這種大法幾乎已經能讓肉身不死不滅,而且還能讓身體變得堅硬如鐵。
這種大法在整個遊戲世界也是排得上號的大法,非常的恐怖,而且太過於逆天。
巨大的血人依然鮮血淋漓,他抬起腳掌一腳朝著我踩了下來,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閃身躲開,硬撼這種大怪物是不明智的選擇。
雖然血人變大了,但是也比之前笨拙了許多,在這無邊無際的天空上,倒是讓我多了一絲優勢。
我到了巨人的背後一劍刺了出去,直接刺在血肉上,這次我才發現冷戀劍直接刺了進去,但是卻沒有什麽用,根本無法對血人造成傷害。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響起了冷戀的聲音,她道:“主人,罪惡之血太邪惡,最好不要讓這種血沾在我身上。”
我聽見冷戀的話後,急忙閃身拉開距離,然後用衣袖擦去冷戀劍上的鮮血,然後看向那個巨大的怪物,這場戰鬥,我似乎根本看不見勝利的希望。
神力和魔力不能斬殺,神文也無法奏效,我還有什麽手段能搞定他?
我開始思索起來,但是我真的想不到有什麽好辦法。
這時,空間戒指裏的魔女歎息道:“可惜了,如果神塔在這裏,應該可以鎮壓這個血修,可惜被那個壞女人搶走了。”
我愣了下,神塔一直還在空間戒指裏,被鳳儀先生搶走的不是魔塔嗎?但魔女為什麽要說被搶走的的神塔?
稍微出神,對麵的血人已經一巴掌對我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