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目的火光閃過,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在危急關頭,身體的本能讓我想躲開,可是當那重達幾噸的火魚衝來之時,我還是被嚇呆了。

“快走。”

突然,耳邊響起了黑暗傀儡的聲音,他帶上我跟眾人,縱身一躍,跳到了岩壁之上。

“什麽鬼?嚇死小爺了。”

葉開驚恐的大叫,其餘人臉色同樣不好看而跑得太慢的那幾人,竟直接被那條火魚碾成了碎渣,連灰都不剩。

此情此景,讓所有人都震驚無比,我更是嚇得雙腿發軟,不敢直麵那條火魚。

為什麽?在這葬坑之內,還有這麽強大的存在,看樣子,是我們低估了葬坑的危險之處。

“別發呆了,到了這裏,就應該做好赴死的覺悟,此地不同於他處,危險至極,被困於此,我們都得小心些。”

我不滿的嗬斥道,這才剛開始,他們一個個都被嚇破了膽,那接下來的路又該如何走?越是這種時候,團隊之間,就越要有一個主心骨的存在。

“陳非,你小子真可以!還別說,你的那個黑暗傀儡確實厲害,不過你就說接下來怎麽辦吧?看樣子那條火魚是不打算離去了,它一直守在下頭,也不是個辦法,這明顯就是在守株待兔,你腦子轉得快,趕緊想想。”

葉開火急火燎的催促,他們現在還攀在岩壁上呢,此處剛好有一塊延伸出來的山地,這裏成了他們現今唯一的棲身之地。

此處極高,探頭向下望去,他頓時嚇得雙腿發軟。

這若平常掉下去,那都得不死也殘,何況是如今底下還守著這麽一個致命的家夥。

現如今他們移到了進退維艱的地步,無論走哪一步,結果都是死路一條。

他是沒法子了,隻能顫顫巍巍的看向了我。

我心緒煩躁,我也沒想到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底下這條火魚,到底有何目的?

我緊張的看過去,方才被它碾壓死的那些人,它並沒有去管,反倒直勾勾的盯著劉衛國。

我突然有了個念頭,莫非這條火魚也跟之前的白骷髏有關,它想要的,也許是劉衛國身上的東西。

“劉衛國,你怎麽看?”我回頭看向他,冷酷的問道。

他此時已被嚇破了膽,雙腿顫抖,尷尬的看我,“啥意思?我能怎麽看,睜著眼睛看唄,你趕緊想個辦法,再這麽僵持下去,咱們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倒想的挺開。

“不是,你不覺得這條火魚的目標是你?或許……”

我停頓了一下,沒有將話說出。

但他卻瞬間明白過來,打了個哆嗦,氣憤的罵道,“陳非,你什麽意思?你想讓我去對付這條火魚,開什麽玩笑?我都不夠他塞牙縫的,我讓你想辦法,可不是這麽想的。”

其餘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葉開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打轉,隨後他恍然大悟,“我懂了,這一次還非得你出馬,你身上的寶貝,將這些個家夥吸引過來了。”

他無奈的說道,此事也太詭異了,這接二連三的怪物出現,竟是為了劉衛國手中的寶貝。

“別胡說,我哪有什麽寶貝,那個葬坑之權,你們也知道,就是個物件兒,若真是寶貝,那這個時候就應該顯現出神力來,可過了這麽久,始終沒有絲毫變化,這話若說出來,你們相信嗎?都別看著我了,先對付下下麵這家夥吧,它一直蹲在那兒,這都快變成火海了,我們沒摔死,也被烤熟了。”

他不耐煩的打岔道,同時心虛的不敢看我。

我將他的所有表現都看在眼裏,忽然明白了什麽,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這路隻容下一人側身過,而且還需得萬分小心,手指要緊緊攀著岩壁,才不至於掉落。

來到他跟前兒,他神色複雜,欲言又止,“陳非,你說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早知如此,我就不來這破地方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當回以前的,朝九晚五倒也挺好,哪像現在,打打殺殺,唯恐把命給丟了。”

他哭喪著臉,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我又何曾不想,隻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所有的路都是我們自己選的,怨不了誰,這時候打退堂鼓,就隻有死路一條。

“別廢話了,你知道我的意思,葬坑之權在你那兒,如今這些個家夥都是衝著你來的。”

我直截了當的說,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沉默了一下,才看向了我。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真把這玩意兒丟出去,你不是說過這玩意兒是我們能否回去的關鍵,若真沒了,那咱們可就真得交代在這兒了,橫豎都是死,我還打算賭一把呢。”

他不願意交出葬坑之權,怕陳非硬搶,他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緊張的看向他。

其餘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這種時候我比他還更著急。

我剛要開口,底下的那條火魚便發了火,不停的用身子去撞擊岩壁,被困於此的人,掙紮了那麽久,到了此刻,幾乎都已筋疲力盡。

又有幾人一時站不住,直接摔了下去。

火魚張開大嘴,一口將他們吞入腹中。

這畫麵太過血腥,我不敢去看,隻能更加緊張地攀著岩壁,指甲都嵌進了泥土之中。

“完了,咱們這次真得交代在這兒了,陳非,之前是我對不住你,貿然把你拉入了這場遊戲之中,我向你道歉,若我真出事兒,你不必管我,把這東西拿好。”

他顫顫巍巍的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麵色凝重的交給我。

接過來之後,我還沒來得及打開看,便感覺到一股寒流,直接竄入體內。

我打了個寒顫,“你怎麽把這東西交給我了?這原本是你的,我不能拿。”

我重新還給他,在我們的推搡之間,岩壁再次晃動了一下,劉衛國一個不穩,重心直接向後倒去,他驚恐的叫著。

我看到之後,沒有遲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艱難的將他拉了起來。

“抓穩,別放!來是一起來的,回去也一個都不能少,這東西你拿著,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