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定了決心,憤怒的看了一眼下麵,即便對手強大如斯,我也絕不妥協!
“黑暗傀儡,你能否再跟他談判一下?”
若能不戰,那自然最好,畢竟這家夥重達幾噸,真要鬥起來,我們定不是對手。
“沒問題。”
黑暗傀儡點點頭,一個飛躍向下,來到火火魚的上空。
他張嘴說了幾句,我依舊聽不懂,但我卻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條火火魚的變化,它先是放肆笑了幾聲,隨後又朝著黑暗傀儡嘶吼呐喊,陣陣熱浪襲來,我們雖然離得遠,可在感受到那熱浪侵襲之後,還是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葉開,他離的最近,又在最上空,在熱浪吹來之時,他的臉都快被吹得變形了。
“老子不幹了,這也太嚇人了,陳非你這朋友到底行不行?要不然咱們別等了,幹脆衝出去,拚個你死我活,也總比現在這樣好,說實在的,老子還從來就沒有這般窩囊過。”
也許真的被嚇到了,也許是臨死前的豪言壯語,此時的葉開完全像瘋了一般,開始破口大罵。
他罵的暢快,可也因此被熱浪嗆到了喉嚨,連聲咳嗽起來,這一咳幾乎快把肺都給咳出來了。
我也一直在等,等著黑暗傀儡的消息,我們現在都是命懸一線,若真要戰,我也絕不退縮。
“閉嘴,先等等再說,你這樣嚎叫,除了浪費力氣,別的什麽用都沒有。”
我瞪了他一眼,他不再開口,強吸了一口氣,直接閉了嘴。
突然,黑暗傀儡直接飛了回來,降至我的身邊,附在我的耳邊道,“那條火火魚說,把葬坑之權交出來,他不會傷害我們。”
我當即要拒絕,他又說,“我沒答應,隻說一句,若要戰,我們也絕不退縮,畢竟戰鬥到最後一刻,到時不僅得不到葬坑之權,它自己也會落入險境之中。”
我聽得越發迷糊,他看出了我心頭所想,解釋道,“你忘了此處是哪裏?這是葬坑,所有出現的生物,可都不是善茬,它若要挑起戰爭,那我們隻好拚命,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知道會便宜了誰,說不定連葬坑之權也不能得到,這怎麽說都是一筆不劃算的買賣。”
我聽了之後,愈發覺得厲害,這一層,我倒是沒有想到。
“不錯,以我們的實力,未必不可與之一拚,到時候兩敗俱傷,誰都討不了好,真有你的,你是愈發的聰明了,它最後又怎麽說?”
我突然來了興趣,而那條火火魚,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暴躁,它匍匐在地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願意放我們離去,隻是它有個要求,進入到腹地之後,幫它采一朵花,等在回來之時,它願意護送我們回去。”
我的眼皮跳了跳,不解的看向了黑暗傀儡,完全想不通會如此簡單。
“當真如此,隻怕其中有詐吧,那條火火魚殘害了我們那麽多同伴,就算不為其報仇,也不能與之同流合汙。”
劉衛國率先不幹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並非是退而求其次,而是想整蠱他們。
“你冷靜點,若不這樣還能如何?你能打得過那條火火魚嗎?若是不能,那就閉嘴,反正我們都得去往腹地,不就是采朵花嗎?算不了什麽。”
我懶得再跟他們解釋,我為了他們安危著想,這一個個的竟把我當成了假想敵,還反口相向。
“嘖嘖!諸位可真是英雄好漢,我們是懦夫,可不敢去招惹那條火火魚,聽你們一說,那全隊的希望就拜托你們了。”
葉開發了火,陰陽怪氣的說道,他還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哭笑不得,和黑暗傀儡對視了一眼,問道,“它所說的花,是什麽花?”
“它並沒說,隻說我們去了就知道了,若能成功將其采回,必有重謝,甚至那條葬坑之權也可不要,我是覺得蹊蹺,可是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我們進去之後,再找別的出路,此地這麽大,未必隻有一個出口,但我們若跟它硬碰硬,那才叫不切實際,我必須說一句,我不是它的對手。”
我並沒有懷疑,他向來不說假。
“憑什麽?你們怎麽不去,若說敢死隊,那絕對是你們三位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指揮,到這個節骨眼上,就想撂挑子不幹,哪有這麽好的事?”
王玉不自在的嘲諷道,他煩躁的擺了擺手,拿出了機動裝置,發射出勾爪,釘住了對麵的岩壁,身子一躍輕鬆的跳了過去。
方才附和的幾人也跟著他一起。
是他們並沒有去挑戰火火魚,而是朝著腹地走去。
我搖頭失笑,和劉衛國等人跟了上去。
越往裏處走,此地便愈發荒涼,先前還能見到幾隻枯藤老鴉,到了後麵,便隻剩下黃沙漫天,天地一片混沌,連前方的路都有些看不清了。
“大家跟緊了,可別在此處弄丟了。”
我不耐煩的嗬斥了他一聲,這個時候可不能意氣用事。
他哼斥兩句,轉過了頭去。
“陳非,我倒覺得此事沒那麽簡單,你可知道那腹地之處,是極其荒涼之地,寸草不生,連鳥都飛不過去,更別提有花了,如果我們不能達成所願,必定會遭其瘋狂報複。”
劉衛國擔憂的看向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了功課,此事絕沒那麽簡單。
其餘人一聽,全都緊張起來。
“可惡,看來我們是被它耍了,怎麽樣都是死,退一步說,即便我們采了花回來,他也未必會實現諾言,若它當場反殺,我們又該如何?要我說,不如就豁出去,痛快的打一場,死了就死了,來生又是一條好漢。”
說話的是王玉,一個追求瘋狂刺激的探險家,雖說是個富二代,可是,早年就脫離了家族,獨自創業,現在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主播,平常會發些探險視頻。
“沒錯,此事也太詭異了,憑什麽我們被它牽著鼻子走,咱們這麽多人未必就打不過它,它看起來頂多就是塊頭大了些,我聽說這塊頭大的,行動可並不敏捷。”
又一人附和道,對比去往腹地,他們似乎更想挑戰底下的那條火火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