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懵了,完全沒料到我會關鍵時刻掉鏈子。
“你身上到底是什麽東西?有趣!水雲村要變天了,而能把水雲村攪得天翻地覆的人,就隻有你,殺了他們吧,你不殺他們,你們早晚都會死,還有,小心那個女人,別看她溫柔善良,他才是最惡毒的那一個!”
她突然衝我吼道,那牙尖嘴利的模樣,甚至讓我有了一絲心理陰影。
她讓我小心誰,難道這就是係統的陰謀?整個水雲村的人,接下來都會成為追殺我們的惡魔,如此以來,我們沒有出去,反倒是因禍得福?
“你說清楚一點,你讓我小心誰,你到底是不是英子?”
我抓著她,嚴肅的問道,現在,我隻想聽真相。
“一切的秘密,都在那棵老槐樹下,你不如就去看看,你們若能活下來,就離開這個村子,永遠都別回來。”
她的眼中突然流出血淚,皮膚變得更加蒼白,猶如一頭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我的心驀地一顫,再傻也明白過來,得趕緊跑。
我沒了命似的朝屋外跑去,可是無論我怎麽跑,始終在原路打轉。
這村子裏的路,何時變得那麽長了,一眼望不到盡頭,我甚至感覺路都開始變得蜿蜒曲折,仿佛一條遊蛇一般。
“這到底是哪裏?還是水雲村嗎?”
我驚恐的問道,沒有人回答我,卻在這個時候,我聽到那詭異的嗩呐聲再次響起,還帶著迷迷之音。
在這荒無人煙的路上,這聲音簡直恐怖至極。
我甚至毫不懷疑那些人就是來索命的惡鬼。
“快點醒來,不要再沉睡下去,否則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我在心頭瘋狂呐喊,可是,恐懼深深的包裹著我,讓我無處遁逃。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走來,他們腳步虛浮,神情麻木,就好像是一具傀儡一般,而在他們的手上,竟然還拿著一支腥臭發爛的死魚頭。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能看到我,在他們走向我時,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索性,他們似乎並沒看到,我木然的往前走去。
就在我剛鬆了口氣時,一個人突然轉頭,冷冰冰的看著我,那陰冷至極的眼神,讓我心頭發怵。
“活人?”
他突然嘀咕了一句,就是這一句,差點沒有把我嚇得原地去世。
快跑!
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我不敢再停留,發了瘋似的往前跑,仿佛慢一步,我就會被拖進無邊地獄。
不知跑了多久,我暫時停了下來,手扶著一棵樹,大口的喘著粗氣。
突然,我感到手心一直黏膩濕熱,有些奇怪的看過去,卻猛然發現自己扶住的竟然是一具屍體。
他渾身血淋淋的,眼珠子粘連著血,半吊在眼眶外麵,身上都是青黑交雜的屍斑他,衝著我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這幅畫麵詭異之極,我當即就大吼起來。
“你跑什麽,留下來吧,感受我們的痛苦!”
一陣淒婉的女聲響起,那聲音如泣如訴,鬼哭狼嚎,聽得讓人耳膜發疼。
這特麽到底是什麽地方?是我的夢境,還是真實存在著的?
為什麽這一切都如此真實,那股深深的恐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而人在睡夢中,大半都是無意識的,像我這樣,根本不可能。
恍惚間,我感覺一雙手一直在拍我的臉頰,耳邊也響起了焦急的聲音。
“怎麽還不醒?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去哪裏請醫生。”
是李白的聲音!是從現實中傳過來的。
那就表明這一切都是我的夢,一定要蘇醒過來!
我努力的睜開眼,可是眼皮子太重了,我渾身乏力,根本就做不到。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具女屍朝我靠近,這時候,我突然有了個驚人的發現,這具女屍的容貌怎麽這麽像英子?
之前鳳冠霞披的女人也像,但是這一個,無論是氣質容貌,簡直一模一樣。
這地方有古怪!
我們來到村子,沒有考察,就住到了英子家裏,這一切究竟是巧合,還是蓄意為之?
“還不醒?這不會睡死過去了吧?”李白焦急的晃了晃我。
可他力氣實在太小,對我完全沒有作用。
“讓我來。”這聲音冷酷至極,不用想我都知道是閆冰清的。
啪!啪啪!!
一陣劇痛襲來,我被人扇的腦袋嗡嗡作響,連意識都模糊了。
臥槽!
還帶這樣叫醒人的?我完全是被揍醒的。
但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有用,我猛地喘了口氣,終於清醒過來。
見我醒來,劉衛國激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終於醒來了,都嚇死我們了。”,
我有些懵,摸了下紅腫的臉頰,嘖嘖!下手真是狠。
“發生了什麽?”
我看所有人都圍過來了,頓時心裏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話該我問你才是,我們來叫你吃晚飯,結果,半天都叫不醒你,原本想著你太累了,也就沒想打擾,可是,你突然開始說起胡話來,還說,槐樹變成了鬼,村子裏的人都是鬼,你叫的大聲,誰也無法阻止你,我們害怕被人找麻煩,所以想叫醒你,結果,你跟睡死了一樣,怎麽也叫不醒。”
劉衛國為難的看著我,眼中滿滿都是擔憂。
這才是他們進村的第一天,挑戰那麽快就到了嗎?而我則是被率先選中的人。
我腦袋一直悶疼,仔細回想一下,似乎確實如此。
夢裏,連續出現兩個女鬼,都是英子的模樣。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是在向我透露什麽信息。
如此想著,我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之外的英子,他正好也在打量我,我們目光相撞之時,他的臉色一冷。
我心頭咯噔一跳,這英子又古怪!
“醒了就好,趕緊來吃飯吧。”
他說了聲,便出去忙活了。
“走吧,別傻了,你剛那是什麽眼神,就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似的,人姑娘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也沒嫌棄我們,你這樣子,可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