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退了幾步,無稽之談!
見我拉不動,他們則又去拉馮悠悠跟閆冰清。
閆冰清秀眉微蹙,他似乎有嚴重的潔癖,所以在他們伸手過來之時,他從容的掏出槍,對準了他們。
“別碰我!”
老兩口一看,當即也有些愣住,沒想到他竟真的有槍,見他不行又去抓馮悠悠。
馮悠悠則噗嗤笑道, “我跪天跪地跪祖宗,幹嘛給棵老槐樹下跪?”
老兩口的臉色更加陰沉,見我們一個個都不行,他們直接起身,拿起旁邊的斧頭就朝著我們砍來。
“畜生,簡直造孽!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死我們?”
我聽得雲裏霧裏,不過我並不打算跟他計較。
我知道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外麵的那些人。
我倒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何能耐,竟能使我等下跪?
我凝聚起全身的精力,猛然朝門外看過去,我原以為不會成功,卻在這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目光,我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
不過我卻並沒因此感到懼怕,反倒來了興趣,管他妖魔鬼怪,既然來此,我就要看看!
在他們的混亂爭鬥下,我來到了門口,毫不猶豫的打開門,原以為會跟人撞上,可就在我開門的瞬間,原本站立在此處的幾個人影突然化作煙灰消失不見。
我臉色一沉,快步跑了過去,想探查個究竟,可結果卻依舊讓我有些失望,什麽都沒有,對方竟然憑空消失了。
“你開門了,你怎麽可以開門?”老爺子見狀,停止了對劉衛國他們的嗬斥,癲狂的朝我跑過來。
他瞪著牛眼,斧頭毫不客氣的就要落下。
我哪裏肯讓他,一腳朝他踹過去,他一個沒忍住,當即被甩出了老遠?
見她如此,我沒有絲毫愧疚,反倒是滿滿的不耐煩,我冷臉嗬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再敢不要命的前來挑釁,我絕對會殺了你。”
而在不遠處,老太婆拿著掃帚見我這般,他不敢再上前,隻是戰戰兢兢的將掃帚橫亙在胸前,以做防備。
見他們麵如死灰,我沒再咄咄逼人,直接將門關上。
方玉殷勤的拿了椅子過來。招呼我坐下。
“兩位,我脾氣不好,又沒多大耐心,我也就不跟你們廢話了,直說吧,方才外麵那個究竟是什麽?”
二老臉色難看,氣得滿臉漲紅,可見識了我那一下,哪裏敢上前,再說了,若真的打起來,他們兩個孤寡老人,又豈是我等人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閆冰清身上還有槍,在他們的認知裏,有槍就是老大,是能夠橫著走的。
“完了!反正一切都完了,老爺子你就告訴他們吧,我們籌謀準備了那麽久,結果還是掙脫不了,看來是天要亡我們。”
老太婆頹廢的說道,在這一刹那,他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一般,眼中也沒有絲毫光彩。
老爺子長歎一聲,盯著我們眾人,這才開口,“我們犯了錯,這幾十年來,我們的村莊一直備受詛咒,從那件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死了不少人,就連出生率都降低了。”
此刻外麵妖風陣陣,呼呼作響,就仿佛是在哀唱著什麽,那聲音讓人頭皮發麻,仿佛不是正常聲響。
我和劉衛國對視一眼,心頭有了主意來了。
馮悠悠突然興奮起來,激動的拿出一把大砍刀,我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完全不明白他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什麽來了?我怎麽不知道!”方玉的雙腿發軟,緊張的朝著我們這邊靠了靠。
“索命的鬼來了!”
這話是閆冰清說的,一向鎮定的他,此時突然也變得緊張起來。
他冷酷的盯著我們,幽幽的開口說道。
“槐樹底下埋著屍體,我們都受了詛咒,每天奏響的哀歌就是在提醒我們,我們是帶罪之身,隻有哀歌一直奏效,我們才能得到救贖,而一旦這歌聲停了,就代表他並沒有原諒我們,當夜,一定會有人來取我們的性命!”
兩個人神情悲愴,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雖於心不忍,可也明白,在這場恩怨中,我們插不了手,做錯事的人,必然會受到懲罰。
“我明白了,這個村莊也許就是輪回村。”
劉衛國突然打了個響指,興奮的說道。
他以為自己是窺測到了真相,實則卻是管中窺豹。
“廢話,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提醒,隻是我在想,若我們過多的插手此事又會如何?別忘了我們的首要目的就是活下去,而其他事情我們管不了,也不能過多的插手。”閆冰清打斷了他的話。
他並非是無情之人,隻是心裏清楚,比起他人的活命,自己的命則更重要。
馮悠悠認同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非親非故的,我可不願舍小己為大家。”
他挺起胸膛,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知何時,這兩個女人倒打成了一片。
話雖如此,可你們卻忽略了一件事情。
我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兩個人則齊刷刷的朝我看來。
我無奈笑了笑,“別緊張,我也不是什麽大聖賢者,自然明白自己的命有多重要,我隻是想提醒你們一句,若我們一味逃避,那真相也將離我們更遠,我們還要在這裏待上兩天兩夜,你們誰敢說,我們就一定能夠相安無事的活下來?”
他們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苦惱的說道:“這話都讓你說全了,我們還能做什麽?”
“你說的沒錯,逃避解決不了事情,這不是係統的一貫作風,隻有站出來勇敢的解決此事,方能有生機。”
方玉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自信的說道。
我突然發現,這家夥在我上次發了一頓飆之後,對我的態度恭敬了些,甚至我的許多觀點,他的極為認同。
“你們接著說,恩怨是非一概別落下,說不定我們能救你們。”
馮悠悠又把目光投向了老兩口。
他們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打量,隨後還是老婆子說道:“橫豎都是死,不如就告訴他們,別忘了衝兒的命就是他們救的,一切還要從三年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