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明白過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怎麽沒有想到?差點就露了餡兒,還好你提醒。”
我打開APP看了一下此次的任務,捉迷藏任務參與人數九十九人,死亡人數三十四人。
這個數字可不樂觀,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死了這麽多人,而且數字還在不斷的攀升,這其中還很有可能是他們的自相殘殺。
這次參與人數太多,難道係統想通過這種方式提純?
“我先幫你想想辦法,在此期間務必要記住我的話,別輕易泄露信息。”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開始查找關於這方麵的信息。
那兩隻惡鬼中,其中一隻就是和服女,那另外一個又是誰呢?
地獄傀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身後。
大概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所以我並沒多驚訝,反倒看向了她,“你有事嗎?”
“主人,別參與其中,不然你也會出事的。”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開了口。
她所說的跟我想的一樣,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不僅如此,我心中還有隱隱執念,即便沒有參與此次任務,我也想能夠破解這遊戲的秘密這。
“對了,這麽久以來,你可有什麽消息沒有?關於另一隻鬼,你可知道?”
我看向了她,從白天開始我便一直讓她外出找尋消息,這麽久了也該給我帶點有用的消息回來。
“抱歉,並沒有,隻聽說是一男一女,而且基本是以男的為主導,她很聰明,即便那些玩家躲藏的再好,也能被她發現,甚至在我跟蹤破解時,還差點被她得知。”
我皺了皺眉,隱隱察覺不妙。
“你這是何意?難道說,她會對你下手?”我不安的看向她,這才發現她身上有傷,即便隱藏的很好,但我還是聞到了那股血腥味,
她從不會對我隱瞞,但這一次卻明顯的想把手往後藏。
我神情一冷,抓住她的手,攤開一看,果真手心上有道狹長的傷口。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跟我說?你信不過我。”
“當然不是。”
她驚慌的甩開了手,“我隻是怕你擔心,您放心,我同樣也傷害了她,即便它是無形無體,可我有法子,我來自葬坑,她未必能夠殺死我,即便是這兩隻惡鬼,也並非是絕對厲害。”
我點了點頭,自然相信她所說。
“你先退下,這段時間就別再參與此事,我會想辦法的。”
我睡了一覺,睡夢中再次夢到了母親耳後的那顆血紅大痣。
母親背對著我,我喊了她一聲,她便緩緩轉身,然而那張陌生的臉卻讓我一驚,是那個和服女的臉。
出現一次或許是意外,但出現兩次就絕不是巧合。
我緊張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會來找我?”
“陳非,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做件事情。”
我警惕地望著她,即便明知是在睡夢中,也不敢放鬆分毫。
她是惡鬼,我很害怕她會做出什麽。
“你別怕,我暫時傷害不了你,你不屬於玩家之一。”
“我憑什麽幫你?”我聲音冷了幾分。
“你不幫我可不行,你還不知道吧,其實你的母親也是APP的玩家之一。”
“你說什麽?”
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瘋狂的朝她跑了過去,一把捏住她,可她的身影瞬間在我手中消散,化成靈光消失不見。
我氣的在原地放聲大喊,想逼迫她出來,可她早已察覺,不僅不出來,還不停的恥笑我,
“你可真是個孝子,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還要我來提醒你,沒注意到你母親這幾日的變化嗎?真是可惜,她朝思暮想的好兒子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我心底無名火四起,隱隱感覺右手心忽然竄出一團火焰。
我循著發聲處直接射了過去,那火焰化作藍光包裹住其中的靈體,接著我伸手一抓,她當即被我抓了下來。
我不客氣的一腳踩踏在她的心口之上,逼迫她看著我。
“說實話!你若再不說,我隨時能掐死你。”
我不介意讓她再死一遍。
我心頭唯一的執念,便是我的母親。
我參與這個遊戲,幾次都差點活不下來,可到最後,一想到母親那張和善可親的臉,我又再次咬牙挺了過來。
她是我所有的希望,一旦她有事,我絕對不會饒了他們。
她被我壓迫的說不出話來,身形微微顫抖,驚恐萬分的望著。
她似乎也沒料到我會發如此大的火,但是我這樣之後她反倒更高興了,妖嬈的笑道,“不錯,沒想到你當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這樣一來,我就更加有把握了。”
我聽著她瘋狂的笑聲,眉頭一皺放開了她。
“到底什麽意思?”
“你別擔心,你母親隻是撿到了一部原本裝有APP的手機而已,她陰差陽錯的進入到了這場遊戲當中,你不會不知道吧,進入遊戲的玩家在耳後都會有一顆血紅大痣,或許你一開始就有所感應,可卻沒往深處想。”
我稍稍放了心,但依舊緊張的說道:“難道沒有別的法子,而且不是說當事人一旦死去之後 APP也會跟著卸載,為什麽沒有?”
“你這麽聰明,自然該想得到,那當事人沒有死,隻是手機掉了而已,恰巧被你母親找到,一旦她在這場遊戲中死去,那當事人就可以活下來,這是種以命換命的方式。”
我沒料到會是如此,驚恐萬分的看向她,所以說唯一的法子就隻能是她活下來。
“那是當然,我知道她在哪裏,可一直沒有出手傷害她,就是在等著你,你也算欠了我個人情,而且即便我不出手,另一隻惡鬼也會出手的,你母親必死無疑。”
我心頭怒氣衝天,但是我知道此刻不應與她動手。
“所以說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很簡單,殺了另一隻惡鬼。”
我震驚的看向她,“你這是何意?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她放聲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怎麽會如此天真,當真以為我跟她一起?別開玩笑了,一個凶手怎麽配跟受害者站在一起,她就是我之前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