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們兩個急得青筋暴起,也沒能夠將棺材打開,反倒把我的手勒的生疼。

黑羽受不住了,他癱坐在地上,猛的甩了甩手。

“疼死了,這好端端的怎麽會打不開?不會是下了什麽詛咒吧!”

閆澤旭也試了一下,結果依舊沒有奏效。

天色暗了下來,霧氣升騰,周遭很快漆黑一片。

我直覺不能在這裏久留,得趕緊離開,否則,必然會出事。

“先走吧,今晚可是你守夜,可別想著偷懶!”

我鄭重的瞪了他一眼,他無所謂的挑了挑眉,隨後,便下了樓。

我是最後一個走的,臨走之前我特意查看了一下那間屋子,鎮中除了一口棺材,真是什麽都沒有。

這時,我的眼皮突然突兀的跳了起來,心頭的那股恐慌也在無限放大,怎麽回事?是我的錯覺嗎?來到這裏之後,

我竟感覺像是被監視了一般。

我心頭疑惑,表麵上卻不動聲色,要走出去時,我突然回頭看去,果真見到一個黑影極速掠過,而那原本緊閉不開的棺材,突然翹起了一角。

我有些震驚,卻沒有說什麽,悄然走了下去。

我們各自回到了屋裏,黑羽則留下來守夜。

自從曾致雄死後,顏真真整日精神恍惚,也不敢獨自睡了,他抱著枕頭,睡眼惺忪的來到我麵前。

“陳非,今晚我能跟你睡嗎?我不想死,我真的怕了之前我是得罪的你,可是,我那也是恐慌到了極點,曾致雄已經死了,我真的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何時也會如她一般……”

從前耀武揚威的付雲勇,此刻竟變得如此虛弱。

這讓我唏噓不已。

“可以,其他人還好嗎?”

我所說的是那兩個女生,他點點頭,“我去看過他們,倒沒有出事,不過精神頭都有些不好,畢竟發生了這種事,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輪到自己。”

他痛恨的垂下頭,一拳砸在了**。

砰的一聲,卻並非是他發出來的,而是走廊上的動靜。

咚咚咚!

那股詭異的響聲再次傳來,就仿佛是有人拖著一隻巨斧,在走廊裏穿行,而且他每走一步,腳都拖得極長。

“臥槽,出現了!”

外麵的黑羽突然大叫一聲,我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衝了出去,來到他麵前,“發生什麽事了?”

“那家夥,午夜殺人魔他出現了,還拿著一把斧子,有這麽大!”

他比劃了起來,眼中滿是興奮,我沒有看錯,那的確是興奮,就像是野獸在遇到了獵物。

不得不說,這家夥的確有些怪。

我不客氣的打了他一拳,“這麽激動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跟他一夥的。”

他撓了撓頭,憨傻一笑,“我難得見到這麽刺激的場麵,倒是忘了這個,不過,咱們該怎麽辦?是追過去,還是躲起來?”

說到底,他並非是沒心沒肺,反倒有些緊張。

他心裏清楚,這次麵對的敵手,比之以往都要更強。

而且,那家夥是殺人不眨眼,他未必是對手。

“還等什麽?把人集合起來,先追出去看看,或許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可一旦超出可控範圍,那可就難辦了。”

我嚴肅的盯著他,他鄭重的點了點頭,追了出去,我看著他衝出去,沒打算攔著,自己則是去叫其他人。

走廊的動靜早就讓他們驚駭不已,所以,當我過來敲門時,他們幾乎瞬間就打開了。

顏真真哭著撲到了我的身上,一臉驚恐。

“陳大哥,我看到了,他長得這麽高大,就是個魔鬼,我們這次還能不能躲過去?我們都會死吧?”

我胸前也濕潤了一片,美人在懷,我卻沒有任何心思。

“別擔心,我們先聚在一起,不要單獨行動,黑羽已經追出去了,我也過去看看,記住不要獨行!”

我跑出幾步,又有些不放心,重新退了回來囑咐道。

他們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來到了付雲勇房間,都不敢再睡。

我則跟閆澤旭追了出去,沒跑多遠,便看到了倒地重傷的黑羽。

我連忙過去扶起他,探了下他的鼻息,還有救。

我心頭驚喜,使勁的掐他的人中,他終於緩緩轉醒。

“跑了,那家夥速度不快,但戰鬥力強,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務必要小心!”

說完這話,他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正在我惱恨之時,餘光瞥到了一抹急速竄過的黑影。

我清楚,那一定就是今夜行刺的惡鬼。

“抓住他!”

我想也沒想的衝了出去,閆澤旭跟上了我,緊張的說道:“你能打得過他嗎?現在還沒死人,你若衝上去,必死無疑。”

我的身子一僵,有過一瞬間的遲疑,我回頭看向他,“你怕死嗎?”

“廢話!”

“那你就回去,我想去看看。”

我突然咧嘴一笑,他有些震驚,眼底的憤怒越來越深,隻差沒有親自動手。

“混蛋,你想死也別連累我,我真不該信你!”

抱怨完之後,他並沒有離去,反倒跟我一起去緝凶。

“別懷疑,我隻是不想讓你死了之後,我妹傷心而已,那個丫頭許久都沒這麽在乎一個人,真沒良心,我才是護她長大的親哥,卻不及你一個外人!”

他雖然是惡狠狠的咒罵,可是,我卻覺得好笑。

“我們都得活著,絕不會死,之前那麽驚險,我們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也不算什麽!”

我鄭重的看向他,冷酷的說道。

我們一路追蹤過去,最後到達了頂樓。

“沒了?去哪兒了?”

他的身影幾乎是憑空消失?完全沒留下絲毫線索。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最後一間房,那朱漆紅門讓我心頭一緊。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閆澤旭明白了我的想法,跟我一起。

“會不會在這裏,白天的那個棺材裏,倒是可以藏得下人!”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明確的線索。

我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正要推開知識,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我們兩個同時看向對方,似乎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