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是調虎離山之計,我怎麽沒有想到這個黑羽還在底下,他不會有事吧?”
我不敢多想,立馬跑了下去。
當我到達之時,便看到地上多了一具屍體,竟然是顏真真的!
“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看好嗎?怎麽還會出亂子?”
我不滿的看向眾人,他們低下了頭,都有些惴惴不安。
“陳非,我知道你或許不信,可是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付雲勇懊惱地上前一步,緊張的說。
“廢話少說,說重點!”
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作為這裏唯一的男子漢,關鍵時候又在哪裏?
“我們本是聚在一起的,可是後來手電筒沒電了,付雲勇去找手電筒,結果才回來之時,就發現顏真真已經死了。”
付雲勇心虛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家夥殺人,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我們誰都阻止不了。”
我心頭憋著一股氣,可我知道,我不能對他們任何人發泄,他們是無辜的,沒必要承受我的怒火。
“既然已經死了一人,那今晚我們就安全了吧。”
付雲勇突然急切的說道,我憤怒的瞪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
“我說的沒錯,不是說每晚隻死一人嗎?既然那女人已經死了,我們就不用死了!”
我冷眼看著那副卑鄙醜陋的嘴臉,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最後,還是閆澤旭出來製止了我,“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心頭有氣,可現在不是時候,付雲勇,你也別幸災樂禍,是誰規定的每晚隻殺一人,若是他臨時反悔,想多殺幾人助助興,你又能如何?”
付雲勇悻悻地低下了頭去,不敢再開口。
“陳非,你們不是出去抓人了嗎?可有線索沒有。”許珊珊突然問道。
我失落的將情況說出,他並沒意外,反倒像是早有預料。
“果然如此,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的!接下來我來守夜吧,你們都辛苦了,先去睡一會兒。”
我沒有睡意,本不想答應,可卻突然瞥到了他的手。
“你手怎麽了?受過傷嗎?”
他小拇指斷掉了,隻有四根手指。
聽我這麽問,他立馬將手放到了背後,“以前做工時,不小心被機器切斷的。”
我沒有再多問,卻隱隱覺得不對勁。
我記得在我找到黑羽之時,在他的旁邊,有一隻黑手套。
而我們之中,戴黑手套的人隻有許珊珊,我不確定是不是他的手套,便又問道,“我記得你之前都戴手套的,怎麽沒有了?”
他麵不紅心不跳的回答,“要睡覺,所以就脫下了,有什麽問題嗎?”
我笑了笑,沒有開口。
既然他要守夜,那我們也不必在此久留,畢竟長夜漫漫,還死了一個人,大家心頭出了恐慌,便再沒有其他。
他們沒有在分房睡,而是都擠到了一間屋子裏。
如今,唯一存活的女性,就隻有許珊珊了。
我去把黑羽接了回來,他情況不重,隻是些皮外傷。
我們草草的睡了一晚,醒來之時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開口。
我和付雲勇一起把顏真真的屍體搬到了後院,挖了坑直接埋了。
雖然平時覺得她挺作的,可一旦寂靜死去,又甚感可惜。
照例是開早會的時間,除了黑羽還在沉睡,其他人都來了,唯獨缺少了許珊珊。
“你沒叫他嗎?昨晚他守了半夜,估計會睡得晚一些。”
我看像付雲勇,奇怪的詢問道。
他有些愣住,疑惑的看著我,“不是你叫他嗎?我以為,他會搬去跟你一起睡。”
我立馬察覺到不妙,拋下一切,朝著樓上跑去。
整個三樓都找遍了,也不見他的人影。
“不在!會去哪兒了?”
我們重新聚到了一起,但此時,大家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糟了,會不會被厲鬼給殺了,畢竟,那厲鬼能殺人於無形,若是想擄走一人,肯定不在話下,一定就是如此,這可如何是好?”
付雲勇一拍大腿,緊張的看向我們。
“又死了個人,不是說一晚隻死一個嗎?這已經超標了,再如此下去,恐怕我們等不到活著出去的時候了。”
我看向了閆澤旭,想要征求他的意見,他失落的搖了搖頭,“沒有線索,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該去放棺材的那間房裏看看,或者等到黑羽醒了再說。”
我想,他昨晚應該見過那厲鬼的真容,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麽。
“也好,我們一起!今日,無論如何都得把那棺材打開,或許,那裏麵的才是真正的凶手。”
來到頂樓,那門鎖已經壞了,我們很輕鬆的就進入其中。
來到那棺材前,我本沒抱多大希望,可是,閆澤旭卻鐵了心的要打開棺材。
他找來一根木棍,開始進行支點撬動,可結果卻差強人意。
“可惡,就真的要認命嗎?哪怕知道凶手就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
一向鎮定自若的閆澤旭,也在這一刻爆了粗口。
我並不意外,反倒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她。
從前的他,似乎總是壓抑了一些,這倆兄妹,看著冷若冰霜,實則卻內心熱忱,算是個善良的人。
“讓我試試。”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主動站了出來,我擼起袖子,在手心劃了一刀,鮮血滴落下來,頓時感到手心炙熱無比,仿佛烈焰再次燃燒。
這一刻,我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別說眼前的棺材蓋,哪怕是與人對戰,我也毫不在話下。
我衝身上前,將棺材蓋推開,頓時,整個樓板都在震動,我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我沒有放鬆,加大了力氣,閆澤旭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轟隆一聲,仿佛巨雷劈下,而那棺材蓋已經被我打開了。
我們兩人驚奇的走了過去,想查看裏麵到底是什麽,可看到之後,卻都黑了臉。
“被耍了,欺人太甚!”
閆澤旭再次爆粗口,這一次,他差點沒有要暴走。
我心情也同樣好不到哪裏去,千辛萬苦打開的棺材裏麵卻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現在發現了,這係統就是在整我們,而且,還是不整死不罷休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