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掙紮,任由火焰蔓延全身。
我這才發現,在他的後背處,有一個被冰凍住的器械,大火燃燒之下,那冰漸漸融化,而且原本連接著兩端的粗繩,也快被慢慢的燒斷了。
聯想到他剛才所說的話,我立馬反應過來,驚恐萬分的朝底下吼道,“快把火澆滅,他後背有控製炸彈的起爆器!”
警方一聽立馬行動,高壓水柱噴灑在她的身上,火瞬間就滅了,然而五樓電影院的火勢越來越大,席卷整個周邊,而這層樓多的是餐飲,如今火勢蔓延,人們四散奔逃,整個商場一片狼藉,入口處更是被擠得水泄不通。
有不少人急了,甚至開始傷人,而那些進來的兵力在如今看來完全不夠,火滅了之後,警方立即上前將其控製。
她動彈不得,可口中一直罵罵咧咧。
“一群蠢貨!這麽慢才反應過來。”
“炸彈在哪裏?”
一名警員用槍抵住了他的腦袋,現在隻要奪走他手中的起爆器,是否就可以避免一場災難的發生。
然而。那私生飯又癲狂的笑了起來。
“沒用的,我所安裝的炸藥即便是不計時,在沒有任何指示下,同樣會發生爆炸,讓我算算還有多久,目前看來僅僅隻有十分鍾了,我也想看看你們到底能不能輕鬆破解。”
“帶回去,絕不能讓其死了!”
如今之計,隻有先控製住他,再來詢問那幾枚炸彈的方位。
可是他剛下達了這個命令,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從三樓傳來,一家服裝店當即爆炸,所幸人都已經出來,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不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同樣令人唏噓不已。
“我說過,今天誰都不能離開這個商場,門口還會有驚喜的。”
她突然咧嘴一笑,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門口再次傳來一聲炸響,而且在門口的幾十人,竟全部被炸傷。
“都給我回來!要死一起死,誰敢出去?我告訴你吧,外麵還埋著炸藥,大不了就一起死。”
她突然嘿嘿直笑,那副樣子,讓人頭皮發麻。
我和閆澤旭好不容易趕了下來,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在心裏謾罵一聲?
這女人簡直是瘋了!
“先等等,先問清楚她的訴求再說。”
警官差點被逼得直接槍殺了她,死了那麽多人,他也就不用回去了,幹脆為他們陪葬好了!
我看出他的崩潰,連忙製止了他,他認出了我剛才就是我讓他用水槍澆滅了他身上的火。
他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什麽意思?這樣的人留下來也是個禍害,這些人都因他而死,他還有什麽訴求?!”
他眼底閃過一抹輕蔑,他此刻隻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了。
“想必您比我明白,要想不再死人,就必須有這一步,哪怕你在不忿,也得忍著,畢竟,你是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裏最後的一絲希望了。”
大概是我的話打動了他,他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你大費周章,到底想要做什麽?難道僅僅隻是為了一個明星?”
那明星也傷得不輕,身上多處燒傷,必須要及時就診。
“沒錯,我就是為了他,有何不可,是我們將他捧到了如今的地位?他怎可翻臉不認人,說了那張專輯不能發,那個代言不能接,不能與那個女明星親密接觸,他就是不聽沒辦法,不乖的孩子就必須要受到懲罰,否則,他將永遠都不長記性,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他好。”
看著她猩紅的眼眸,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同時,也在為自己剛才的決定而懊惱。
他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救贖,他的心理已嚴重扭曲,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喪心病狂。
“夠了!”
一直在角落一言不發的明星,突然站了出來。
“我承認我走到如今,與你們的支持分不開,可是,我是個獨立自由的個體,不是你們任何人的所屬物,我現在所有的成就,都是我努力得來的,為何你們要這般咄咄逼人,難道就是為了滿足你們那一絲變態的占有欲,我是人,不是你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事情演變至今,所有人都唏噓不已,我在這裏維持場麵,而閆澤旭,則派人去調查了各個監控。
凡是他所去的地方,都要一一排查,務必將傷害降到最小。
當然,關於他是如何攜帶那麽多的炸藥跟汽油入場而不被發現。此事似乎並沒有人提醒。
我叫來了經理,附在他的耳邊說道:“去查查最近一個月內的所有監控,他不可能是剛放進去的,一定之前就有所行動,另外,此次目標太大,背後肯定有主謀。”
憑他一個私生飯,是絕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就光是那些炸藥,就極難獲得。
他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罷了!
到底是誰?我謹慎的朝周遭望過去,所有人都驚恐的哭嚎抱怨,唯獨一人,他站在人群中,仿佛與周遭格格不入。
我朝她走過去,沒想到他在注意到我之後,又立馬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我趕緊追出去找,可此時已不見了她的蹤影,反倒撞上了追出來的小黑。
我跑得快,跟他迎麵相撞,他被我震飛了出去。
他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地方,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剛想要動手,可看到我之後,眼中的驚喜在無限放大。
他一把抓住我,激動的說道:“陳哥,我真沒看錯吧,沒想到在這個地方能遇見你!”
我忙著抓人,沒空跟他敘舊,想要掙脫它,可他卻拽著我不放。
“別鬧,我現在有要事在身,改日再聚!”
“我知道!”
他突然抓住了我,咧嘴一笑,“我不耽擱你,隻是,你不怕這是場調虎離山之計嗎?”
我猛然一驚,沉著的望了一眼他,“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有所參與?”
我的眼神愈發的冰冷,在我的連番轟炸之下,他當即敗下陣來,連聲求饒,“哪敢你誤會了,我也是出來抓人的,而且,我懷疑他就是我們一直要找的係統管理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