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你的就這麽多,這次追殺你的凶手,名叫三夢,是一名專業殺手,這次之所以殺你,不僅僅是因為他接了支線任務,還有人要你的命。”

我的眼皮跳了跳,在腦中回想了一番,始終不記得誰要我的命。

這些日子以來,我雖然不低調,可是也不張揚,哪怕平時登錄APP,也隻是逛逛論壇或者發表一些意見罷了,我自認為從來就沒有動過誰的蛋糕,他們為何把我當做眼中釘?

“此事你怎麽看?”我又發了過去。

那邊發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又不是元芳,你別問我,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我可以幫一個忙,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就能去殺了他,畢竟把這種人留著,對你也是禍害,你肯定不希望出事。”

我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他猜中了,現在我最想要的便是安穩,其他的,我已無心顧忌。

“幫我把人抓住,我要親自會會他,這絕對不是首例,在這之前,你是不是也曾出手幫我解決過那些人?”

聯想到之前的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我身邊的朋友中也隻有他了。

他遲遲沒有回話,而我們則見到了醫療團隊的人,我把病曆給了他們,為首的醫師叫我放心,一切包在他們身上。

他真誠熱情,又是閆澤旭介紹的,所以,我並不疑他,隻是衝他連聲感謝。

解決了母親的事,我也放心了許多,回去之後把自己重重的埋進了床裏。

我腦中不斷盤旋近幾日所發生之事,這一幕幕就好似放電影一般。

那個坐輪椅的女孩到底是誰?他與這一切,又有何關係?他為何要幫我?為何千方百計的想要下載那個APP。

既然他已被係統除名,就很難再次被選上,我想他那麽聰明,肯定是知道這一點的。

可是,我終究有些不放心,一直回想著他牆上的掛畫。

那些作品,全部都是複製品,雖然惟妙惟肖,可是沒有一副是自己的。

一個畫家,自詡為天才的畫家,真的甘心如此?

我不明白,正當我陷入沉思之時,突然門鈴響了,我有些意外是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我來到門口,從貓眼向外望去,沒有人。

是我聽錯了?

我沒多管,又走回了客廳,可我剛走出幾步,門鈴再次響起。

我耐著性子又走了回去,可以結果依舊如此,根本就沒有人。

誰再拿我尋開心?

我心頭有氣,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會衝出去狠狠的跟他幹一架。

我在心裏這樣想著,正好此時門鈴聲響起,我從貓眼看過去,看到一抹黑影快速的衝下了樓。

我就打開門,飛速的追了過去,可他速度太快,我很快就跟丟了。

我無語的咒罵了一番,這年頭,真是什麽素質的人都有。

我重新回去,可路過門口之時,卻看到一個大包裹放在那裏。

上麵的收件人是我的名字。

我有些奇怪,但還是拿了進去,包裹打開,裏麵這東西都是讓我臉色一沉。

竟然是幾隻死雞,血淋淋的,毛發都還沒有出幹淨,脖子斷了,卻還有皮肉相連,耷拉在那裏,在這大晚上的,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立馬扔了出去,同時決定明天一定要在門口裝監控。

誰這麽無聊,竟然開這樣的玩笑,若被我抓住,非得打得他祖宗都不認。

這些事情,對我而言絕對是個挑釁,可我卻顧不得那麽多,我才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打開手機,聯係上了之前那個做坐輪椅的女孩,事到如今,我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睡了嗎?有事找。”

我並不覺得他會回我,可是沒過多久,他就發來了信息。

“還沒睡,又遇到事情了,短期內你應該不會出事。”

看到這句話,我不由得笑出了聲,他這樣子,倒像是一個神婆。

“話雖如此,可是你也並不能斷定人的生死。”

那邊遲遲沒有回話,大概是生氣了,我沒有再逗弄他,直接說明了意思。

“我想跟你見一麵,我有辦法能讓你下載那個APP。”

果然,我這話剛發出去,他立馬就發來了信息,是一個激動的表情,“當真?可不許開玩笑,我什麽時候都有空,要不然,你現在就過來。”

我啞然失笑,“不了,我還是明天吧,現在過去對你名節不好。”

那邊發了個好字,並沒有再說其他。

我關了手機,沉沉的睡了一覺。

早上起來,臉有些浮腫,我特地給自己做了個好看的造型,還噴了一點香水,我是個大老爺們兒,平時不注重這些,可是,想到那個女孩精致的樣子,我隻能先服下軟。

我如願來到了他家裏,他正在院子裏給多肉澆水。

見我過來,他笑著打了聲招呼,眉眼彎彎,想起了一輪彎月。

如果他能站起來,畢竟是個絕色美人,隻可惜世上從沒完美之事。

“我馬上就好,你能幫我把那邊的秋麗搬過來嗎?我過不去。”

他這邊基本都是大貨,而他所說的那一盆秋麗,長得更是茁壯,甚至已經到了我的小腿根。

我抱著花盆,來到了他的跟前兒,他一邊澆水,一邊抱怨道,“這株秋麗頑強的很,我把它種下之後,就沒怎麽管他,天生地長,沒想到它卻是狀態最好的,你說,人是不是也這樣,越是不在意,便越能茁壯成長?”

我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隻能按照我理解的說道:“人之所以有趣,就是因為存在著個體差異,這一點,無論運用到哪一方麵,都可以完美的解釋,就像你我,你雖然成了這樣,可老天卻給你開了一扇窗,讓你擁有了能夠預言的能力。”

聽到我這話,他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如果可以,我寧願不要,可是我沒有選擇,隻能被迫接受,在一次次的失望累積下,我徹底明白了,我的幹預,根本就微不足道,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預定軌道進行。”

說著,她有些煩躁地掐斷了秋麗的花劍,隨手把它扔進了盆裏。

“你也一樣,雖然僥幸逃脫,可結果不會改變,我還沒有說,在茶水間裏,你會出事,即便你逃掉了,最後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所以務必要小心。”

他麵色陰沉,突然說這話,還讓我有些不適應。

我打了個機靈,尷尬的笑了笑,“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那麽多?我來幫你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