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送的。”白如心依舊淡淡的,不悲不喜的模樣,就像是個如何惹人疼愛的小女生。

李易推著後座,看著他瘦小玲瓏的身影,突然發出一聲感歎,“若你的腿沒事,也肯定是女神級別的人物。”

白如心沒回答他的話,這一路上他神情淡漠,仿佛對一切都不感興趣。

即便身後李易一直聒噪個不停,他也隻是淡淡的回應兩句,其他的便什麽也不說。

等幾人進入鎮子之中後,鎮長立馬帶人前來迎接。

“幾位,你們終於來了!一路風塵仆仆,還沒吃飯吧,正好,我這邊聯係了農家樂,若不嫌棄,可以去那裏。”

鎮長是個中年老頭,長著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著就很忠厚老實,肚子倒是挺大,說話的時候,也總會憨笑兩句,讓人不會設防。

“那多麻煩,隨便吃點便飯便可,而且,我們此次鼠患未除,這吃也吃不下,還是先去看看吧!”

李易又做起了老好人,這幾人中,除了湯燁都是不愛說話的。

“不麻煩,這鼠患一時也難以除去,哎呀媽呀,還得從長計議,人是鐵,飯是鋼,這不吃怎麽行,你們還是先隨我去吧!“

眾人盛情難卻,也隻能跟他走了。

入夜以後,小鎮上難得有人出沒,即便看到他們,也都是一副警惕仇恨的樣子。

李易主動打招呼,都被他們給無視了。

鎮長跟在一旁,看到這情況,隻能憨厚的笑道,“見諒,我們這民風淳樸,一直都是自給自足的模式,很少會有外人到來,他們難免緊張了一些。”

“鎮長,我有一事相問,這老鼠一般在何時出現,你們又是如何對付的?”

鎮長的笑意僵在嘴邊,愣了一下之後,才低低的笑道,“夜晚出現,隻要發現一隻老鼠,我們就會集體出動,這老鼠怕光,所以有時我們會連夜開燈,就怕這老鼠過來,最近這些日子還好,沒聽見什麽風聲。”

也不知是否是白如心的錯覺,他總覺得麵前的人有些古怪。

這迫在眉睫的事,被他說的如此雲淡風輕,是他心態好,還是故意想隱瞞?

眾人前往農家樂,簡單的吃了一頓便飯之後,便被安排住所住下。

由於不相熟,所以,他們都是一人一間房,這鎮長還算大方,至少這一點如此。

眾人睡下之際,白如心卻全無睡意,他來到了院子裏,望著天空一輪圓月,微微出神。

“睡不著嗎?我看你沒吃多少,是不是餓了?”

李易突然出現在身後,白如心被他嚇了一跳,剛想回答他,眼前閃過幾幅畫麵,畫麵中,李易拿著刀,正在追趕著誰,他表情凶惡,還受了傷。

“沒有,你又出來做什麽?”

白如心淡然笑道,他的氣質本就屬於溫婉嫻靜型,如今這一笑,在清亮的月光之下,就仿佛百合綻放,蘭花飄香。

“反正睡不著,就出來調查一番,想著也許會有收獲,結果就遇見了你。”

他們此次任務時間短,得在規定時間內,盡快抓到那隻特定的老鼠。

可是,係統並沒言說是哪隻老鼠,鼠群如此龐大,要想抓住一隻,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那就不打擾了。”

想到方才的畫麵,白如心沒有多言,轉身就要走。

他走來扶住把手,想幫他一把,卻被他拒絕了。

“不用了,我這個是全自動的。”

他僵在原地,神情略顯尷尬,他無奈的咳嗽兩聲,“抱歉,我不知道,我還以為……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

他憨厚的撓了撓頭,白如心沒說什麽,可就在要走之時,卻聽到了角落處傳來幾聲吱吱聲響。

聽到這聲音,李易立馬驚喜笑道,“來了沒想到真有收獲!”

兩人悄然躲至一旁,夜色中,一隻通體灰黑的老鼠慢慢的鑽了出來,與尋常老鼠不同的是,這隻老鼠塊頭較大,而且還長著鋒利的獠牙,出來後,它便開始尋找吃食。

兩人則跟在其後,來到了廚房,廚房中還剩了些殘羹冷炙,那隻老鼠並沒太過在意,反倒在他們驚愕的眼神中,推開冰箱,叼出了裏麵的一塊鮮肉,當著他們的麵,便啃食了起來。

那聲音,簡直讓人頭皮發麻,李易捂住自己的唇,這才沒使自己驚叫出聲。

白如心則是淡然的看著這一幕。

突然,那老鼠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注釋,它停了下來,轉頭看過去,正好與白如心對視上了。

白如心微微眯眼,就這麽盯著那隻老鼠,它不在動彈,立馬跑開了。

等它走後,李易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嚇死了,你看到了嗎?那隻老鼠竟然有智慧,會開冰箱,還吃生肉……”

白如心沒回答他的話,隻是淡淡的笑道,“怎麽隻有一隻啊?”

陰風陣陣之下,李易原本還想說其他,可在聽到他這話之後,立馬打了個哆嗦。

“你還嫌少,如果遇到了真正的鼠群,我們兩個今晚就別想活著出去。”

陳非轉過頭,盯著他露出了一抹笑,“我很期待。”

“什麽?你可別嚇我,不過聽說那些老鼠會吃人,幾秒鍾之內,就能把一個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她嚇得不行,甚至覺得說出這話的白如心都陰森了幾分。

“若是不出來,我們又如何尋找到那隻特定的老鼠?你又豈能知道,況且,從我們來到這裏,這些老鼠並沒傷害我們,也許並不像你想的那樣。”

白如心轉動輪椅,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走了出去,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找不到他人了。

他嘀咕道,“說的也對,可是,若是老鼠不傷人,為什麽他們又要讓我們來驅逐老鼠?”

正當疑惑之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小夥子,能幫我個忙嗎?”

這聲音沙啞蒼老,他被嚇了一跳,他還是轉過身,剛想開口,看到來人的麵貌之時,他差點被嚇破了膽。

他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連滾帶爬的說道:“你是何方妖孽?別過來!”

對麵的人皺了下眉,似乎有些不高興,“你才是妖孽,你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我找別人去,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在想什麽,真是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