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顫巍巍的回過頭,當看見來人之時,她更是嚇得驚叫一聲,猛地跌倒在地。

“你是人是鬼,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是學過武的,不會怕你!”

他捏緊拳頭,做出攻擊之勢,可對麵的人卻不屑地睨著他。

“真是的,你把我老太婆當什麽了?若不願意就算了,何必說出這番傷人的話來。”

仔細一看,麵前這人,竟然長了一隻貓臉,雖說並不完全像,可是也大差不差,而且在布滿褶皺之下,她的皮膚鬆弛,隨著她的走動,一晃一晃的,看著便嚇人至極。

“你到底是誰?”

他驚恐的問了一聲,老太婆似乎有些不耐煩,冷哼一聲,並不打算跟他多言。

“等等,你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麽。”

這時候,白如心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他有些驚喜的看過去,可看到她雙腿殘疾,還坐著輪椅之後,她頓時泄氣的說道:“不必了,你的情況比我還糟,我怎麽忍心連累你……”

她歎息一聲,白如心上前一步,笑著問道,“那可未必,您不妨一說。”

見她如此執著,老太婆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幫我把這袋子東西拎回去。”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隨後,朝李易使了個眼色。

“你還不去?”

她本不想多管閑事,可如今白如心既然已經開口,她也隻得硬著頭皮去做。

那麻袋看著雖不大,可是當她拎起來時,卻被嚇了一跳。

“這裏麵裝的什麽?怎麽跟鐵蛋子似的,這也太重了。”

老太婆拄著拐杖,回過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別胡說八道,你可輕一些,你這毛手毛腳的,若是弄壞了我的寶貝,我可饒不了你!”

她憤怒的瞪了她一眼,白如心也不好反駁,隻能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這老太婆看著精瘦孱弱,可這嘴巴卻一點都不饒人。

若換做平常,她根本就不屑於跟她多言。

可如今,她隻得悻悻的扛了起來。

“奶奶,您家在哪裏?我幫您送過去。”

“跟我來。”

老太婆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他們則緊跟其後,在這期間,白如心又看到了幾隻竄過的老鼠。

她似乎有些緊張,時刻都緊繃著神經,生怕會出事。

老太婆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朝她柔聲一笑,“別怕,不會有事的。”

“您知道我在想什麽?”

白如心狐疑的看向她,她在腦中思索一番,想知道些她的事,可是,卻什麽信息都沒有。

她頓時有些沮喪,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們是外來的,所以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我勸你們,別留在這裏,趕緊離開,否則,隻怕會出事!”

她轉過身,鄭重的看向她,此刻迎風襲來,她的頭發被吹到了前麵,遮擋住了一大半的臉,雖看不清麵容,可是,他們卻感到了一陣心慌。

這眼神,就好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李易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離她遠了一些。

但白如心卻並未介意,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您一直生活在這個小鎮嗎?”

也許她才是關鍵,她總覺得她有些熟悉,在她的預料之中,她曾經看到過一件極其詭異之事,在山巔之上,一個長著鼠臉人身的人站在高處,她目光陰沉的看向遠處,而底下便是烏泱泱的鼠群。

這次遊戲的命題是捉老鼠,沒準就與此事有關。

“並不是,我是嫁到這邊來的,不過,我的老伴已經死去多年,這些年來,我都獨自生活,許久都不問世事了。”

她突然說起這話,白如心有些不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因,她暗自記下了,卻並沒有多想,等到了她的住所之後,她推開門,他們這才看到了裏麵的景象。

而此刻李易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她急速向後退去,並拉住了李易的手。

“趕緊走,這個地方不能留,你沒看到那裏麵是什麽東西,我就說她一定有古怪結果真是如此,你說這老太婆該不會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吧,興許她就是那隻鬼!”

她擔憂的看向她,白如心隻覺得一陣無奈,她怎麽就跟這樣的人為伍?這一看就並非如此。

,這和她預料之中的完全不一樣,他們的長相就有所不同,而且不過就是她的屋子裏麵豢養了一些老鼠而已。

,在她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誰向來看到的是什麽,她都絕不會驚慌。

“怎麽?你們也害怕了?就這樣子還想來捉老鼠,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別趟這趟渾水,否則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她陰森的笑著,露出滿口已經爛掉的牙齒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就好像是從地獄爬來的魔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策劃了這一切,小鎮上的那些老鼠都是你放出的?!”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許發現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

即便對於麵前的貓臉老太有些害怕,她也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武器對準了她。

“你別過來,你就是那個凶手,我絕對不會放了你,你趕緊跟我去見鎮長!”

她堅定的嗬斥道,甚至都已胸有成竹。

隻是她剛說完這話,屋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刺耳的聲響,竟然是那些老鼠在叫,而這聲音就仿佛是金屬摩擦,人聽到了之後總會感覺到一股不自在。

她立馬蹲下了身,緊緊的捂住耳朵,在心頭罵了一番,更加確定了。

這個貓臉老太,一定就是他們此次要找的人,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此行可真是沒有白費。

如果她率先完成任務,係統是不是會給她更加豐厚的獎勵?

想到這裏,她眼中閃過了一抹嗜血的光,即便知道它不同於常人,那又如何,隻是她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活著從小鎮上離開。

她沒想到自己才剛來,就能察覺到關鍵所在,真是天隨我願。

“白如心,你看到了嗎?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絕對不能放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