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白如心的短信之後,我一夜未眠。

貓臉老太的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一場注定的事?

我無從所知,畢竟,自己並未參與這個遊戲中目前為止,我隻是個旁觀者,我將目前的僅有信息寫在了白板紙上,又建立了人物關係圖。

我左思右想,始終不得其解,這次任務時間隻有一周,時間緊迫,她若一直找不出始作俑者,最終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我又該完全信任她嗎?畢竟兩人相處時間不多,也隻是萍水相逢,在之前,她就有自殺傾向,接下來無論做出什麽,也似乎並不難理解。

我頭疼的歎息一聲,想出去透透風,便沒再管此事。

我來到一家清吧,給自己點了杯飲品,便獨自坐在角落中,聽著人們的閑談。

隻有在這時候,我是徹底放鬆的,即便會感到孤獨,可是我不用擔心被命運脅迫,也不去想是否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殺,我是徹底屬於自己的。

“帥哥,你坐了我的位置。”

這時,我身旁出現一個明媚動人的女子,她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回頭看去角落有一個女包。

我有些尷尬起身,“抱歉,我沒看到。”

“無妨,我盯你挺久的了,你很喜歡這個位置?”

我被她熱情直白驚到,“怎麽?你認識我?”

我警惕的看著麵前的女子,她突然的搭訕是因為什麽?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如何,隻是想來看看一個擁有幽冥之花的人,長什麽樣。”

她低聲輕笑,突然湊近我,她的手纖長白嫩,就如一段青蔥,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飽滿的光澤。

她緩緩拉住了我的手,翻來覆去的打量,我沒動彈,任由她如此,我能感覺得到麵前的女子對我沒有惡意。

之所以不拒絕,是察覺此事有異。

“怎麽?你沒有一點感覺,不應該呀,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

她突然嘀咕一聲,好奇的看向我,眼中滿是驚愕。

我縮回了手去,若說完全無感,那不可能,在她拉住我手時,便感到一絲寒意浸入心底,我暗自蓄力,將那股力量壓了下去,同時,不動聲色的說道:“女子在外,還是矜持一些的好。”

此時我一本正經的模樣,就好似一個嚴肅端正的老學究。

她不由得被我氣笑,“說的對,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上了你,便不會遮遮掩掩,這都什麽時代了,你怎麽還搞那一套?”

我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好一個伶俐的女子。

“她已名花有主,請你自重。”

突然,一隻手沉沉地搭在我的肩膀上,熟悉的聲音響起,回頭看過去,竟然是閆冰清。

她穿著一襲紅裙,更襯得腰身玲瓏,皮膚白淨,舉手投足間流瀉萬種風情,這就是個勾魂射魄的妖精。

我看到她來,立馬起身,“你怎麽來了?”

“我若不來,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妖精勾走?”

她冷著臉,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那副模樣,就仿佛我做壞事被抓包了一樣。

我的臉瞬間通紅,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她。

“你說誰妖精?”

對麵的女子當即不高興了,一雙眼睛冷得仿佛淬了毒一般緊緊的盯著閆冰清,似乎要將她剝皮抽筋。

閆冰清輕輕的替我撣去肩上的落灰,看也沒看她一眼,漫不經心道,“誰搭話了,隨便是妖精!”

“是麽?做人太過囂張可不好,小心陰溝裏翻船!”

她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然而,隻有我知道閆冰清這樣,她是如何張狂,如何不屑一顧,甚至動不動就舉槍殺人,那一切,我全都見過。

甚至還為麵前的女子隱隱擔憂,不過她剛才提及到了幽冥之花,這一點倒讓我挺意外。

“冰清,等一等,我覺得此次她沒惡意,先看看她要說什麽。”

我攔住了閆冰清,她則有謝不謝,口中哼出兩句,卻依舊停了手,沒有再主動出擊。

“您好,您有什麽事嗎?可以跟我說。”

我淡定的看向她,她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方才我牽住你,你可有什麽感覺沒有?”

我沉思片刻,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眼下,我甚至根本就不知她的身份和目的,貿然開口,不是我的風格。

見我不說話,她撲哧一笑,“怎麽,你還怕我不成,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如何,隻是特地來看看,你們從葬坑回來這麽久,你的身體就沒發生什麽變化,你可知道自那次之後死了多少世家大族,而我,就是這些大族之一,來找你的目的,也隻有一個,我想跟你合作。”

我沒料到她會如此直白說出,不過,這也正合我的心意,她若拐彎抹角,我反倒會心存芥蒂。

“怎麽合作?我雖有幽冥之花,可是這股力量卻並未覺醒。”

我故意模糊了概念,雖然我幾次遇難,都是幽冥之花所救,可這也不妨礙我繼續裝傻。

“看來這也是概率問題,幽冥之花的力量若沒在你體內覺醒,你對我們而言,就是一無所事的廢物。”

我一陣啞然,完全不知說什麽好,需要說得如此直白嗎?

我尷尬的咳嗽一聲,“既如此,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當然有,我們好不容易追查到這裏,不會輕易放棄,據我們調查,你似乎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而且無法擺脫那股力量?”

她的眼神魅惑邪肆,盯著我時,竟讓我心裏有些發毛。

我還沒開口,閆冰清就先我一步,“消息倒挺靈通,可是,你又有什麽辦法,既然要合作,那就得拿出點誠意來,總不能白白給你們當槍使。”

我站在一旁,沒有開口,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我可一點都不想參與。

“你又是誰?我不想跟你說話。”

那個女人臉色冷了下來,輕蔑的瞥了她一眼,隨後,又笑盈盈的看向我。

我身子微微一僵,感受到現場氣氛有些不對勁,立馬打圓場,“她是我朋友,無話不談那種,你有什麽想說的,便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