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聽我這麽說,周遭僵硬的氣息,這才緩和許多,我暗自鬆了口氣,我得罪誰,都不敢得罪麵前這位姑奶奶。

“那好,我便直說了,我能帶你從這場遊戲中脫離出來,但是你必須答應我,當你能夠靈活運用幽冥之花的力量之時,你得幫助我。”

她上前一步,湊近我的耳朵說道。

而這話,對我來說無疑是一道驚雷在腦海之中炸響。

我驚愕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看著她愣愣發神。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我沒必要騙你,畢竟我的事情也很重要,除你之外,誰都幫不了我。”

她嚴肅的盯著我,那一刻,我不再懷疑,其實根本就沒什麽好懷疑的,畢竟,我現在還沒這個資本。

她若能夠將我從遊戲中解脫,我自會感恩戴德,剛想答應之時,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等等,有一個女子和我有遊戲關聯,相當於命運共生體,我如果出事,她必然也會死,所以,如果我解除了遊戲關聯,她會如何?”

,她皺了皺眉,不可思議的看向我,“命運共生體?有點意思,你若解除關聯,她便沒有留下去的必要,她會死在遊戲之中,你必須盡快給我答案,我才可以幫你調動體內幽冥之花的力量,否則一旦錯過時間,將會回天乏術。”

這對我而言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就仿佛黎明的曙光近在眼前,我剛要觸碰到,卻忽然發現那隻是個夢幻泡影,輕輕一碰,便又破碎了。

她離開了,我頓時感覺無比失落,我沉痛的歎息一聲,抱住了頭,思索著方才的那番話。

“你想怎麽做?”

我被這話問到,一時之間無法回答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並不想放棄。

隻是我若答應了,白如心肯定會出事,我依稀記得臨走時,她曾對我的許諾。

她還在那場遊戲之中,生死未卜,我不能昧著良心答應。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歎息一聲,“天不隨人願,還能如何,隻得拒絕。”

“你確定嗎?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個女人既然願意幫忙,那就代表此事還有挽回的餘地,你不應該錯過這個APP有多危險,我們不是不清楚,隻是依舊還保有僥幸心理,這可不像你。”

她搖晃著我的手臂,我無話可說,隻覺得心裏悶得慌。

“再說吧。”

我正要走,手機再次亮起,是白如心發來的。

“我又有預感,你會背叛我。”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我心頭一驚,若不是她還在遊戲之中,受困於那個小鎮,我甚至懷疑她就在我附近,監視我的一言一行。

而我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把這麽寶貴的機會用在這種事情上,我頓時哭笑不得,回了她幾句:你放心,我並未答應,我會等著你平安歸來。

閆冰清湊近,看到了這一行信息,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你跟她才認識多久,竟能為她豁出命去,真是個癡情男兒,我怎麽就沒這麽好的運氣。”

她長歎一聲,我頓時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笑道,“姑奶奶,您能正經一點嗎?我是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就別再打趣我了,另外,對於此事你怎麽看?”

我謹慎的看向她,將之前的事情又複述了一遍,我相信她懂我的意思,所以不再多言。

“誰規定老鼠就一定是老鼠?你不知道有個詞叫比喻嗎?抓老鼠,並非是真正的去抓老鼠,害群之馬,也並非指的是一匹馬,這方麵,你其實早就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倒顯得你無知!”

聽她語氣,我似乎又得罪了她,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

“多謝閆大小姐高見,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我恭敬的抱拳道,並把這話發給了白如心。

出來後的白如心看到了這個內容,不由得眉頭緊皺。

劉海晟剛好路過,見她如此,便擔憂的問道,“發生了何事?這一次,我們依舊一無所獲,可惡,明明都到了這一步,可卻總是無功而返,真讓人抓狂。”

再髒再累的活,他們都去做了,就是為了抓住那一隻隱藏的老鼠。

可如今的結果卻並不如人意,他們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你有沒有想過,真正的大老鼠,其實就在我們身邊,而且我們還在幫她做事?”

白如心突然轉身看向她,冷不丁的說出這話,她的心念一動,忽然明白過來。

她警惕的看了眼周遭,隨後又蹲在了她的身下,小聲的說道:“別胡說,哪會如此,我勸你這些話,同我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別說出去,否則若被人聽見了,我們可就慘了。”

看她一臉難看之色,白如心心頭多少清楚了。

她在恐懼,可是,至於自己何幹,她要做的,是揪出那批害群之馬。

“諸位,你們辛苦了,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可是,還是鏟除了不少的老鼠。”

鎮長笑嗬嗬的出現在他們跟前,在說這話時,她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白如心。

“白姑娘,還得多虧你的武器,實在是厲害的很,這一開炮,那些老鼠就全死光了,看來,這次讓你們來過真沒錯。”

她驚喜地笑了起來,大腹便便也隨之抖動,看著就像是一團肥肉在空中亂舞。

白如心心中作嘔,移開眼去,並不想與她多說。

最後,還是劉海晟主動站了出來,握住她的手,“應該的,隻可惜真正的那一批老鼠沒抓到。”

鎮長的手微微一僵,臉色一白,警惕地看向她。

“你是什麽意思?”

一股暗流的殺意湧動,在她的威逼之下,她依舊保持著鎮定。

“字麵上的意思,真正厲害的獵人,常常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這樣最能迷惑人心,你說對吧?”

她挑了挑眉,鎮長嘴角的笑意僵住,冷冰冰的盯著她。

“我不懂這些,我隻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既然招來了你們,那做好實事,才是最重要的,可別整天想這些陰謀論,這樣對大家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