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有深意的瞪了劉海晟一眼,隨後離開了。

白如心有些意外,她竟然會說出這話,這可不像她。

“劉海晟,你什麽意思?你又何必激怒她,此時我們心裏都清楚,跟她沒什麽關係,你又為何如此?你這不是害我們嗎?早知如此就不該跟你一對。”

李易上前就開罵,仿佛她才是主導者一樣。

最近,她跟鎮長走得很近,時常圍著她溜須拍馬,還經常吹噓自己如何厲害,看樣子她是愈發的緊張了。

想活下來,就得投靠此地最大的人物,隻是她的算盤打錯了,竟然會認為鎮長才是救星,真是可惜。

“別碰我!”

劉海晟冷著臉推開了她,她的力道不大,卻還是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她猛的後退幾步,站穩之後,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那好,既然你如此不惜命,我們也就不要一對了,幹脆分道揚鑣,你過你的獨木橋,跟著這個殘廢一起,出了事情,可怨不著我們!”

她咒罵了一聲,似乎還不解氣,又瞪了一眼白如心,仿佛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

“夠了,我們才是一隊,又何必搞成這樣,有話好好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

朱辰辰看不過去,立馬站得出來,她本不想多管閑事,可如今看來若再不出麵,他們恐怕就要分崩離析了。

一人之力總不如眾人之力,如果有我的選擇,她也不想如此,可是她心頭對於劉海晟還是多了幾分忌憚。

她是他們之中戰鬥力最強的,而白如心的裝備又最厲害,兩兩結合,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這個李易就是沉不住氣,才會把事情鬧成這樣。

“是啊,有話好好說,其實,劉海晟剛才的話也沒錯,誰規定那隻老鼠就是動物,沒準兒是人,隻是你貿然說出,必然會打草驚蛇,我們隻有這麽點人,若真的交手,恐怕不敵,所以還得從長計議。”

湯燁也在一旁附和道,他們才是一行人,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鬧掰了。

“那你們打算如何?沒有機會了,最遲今晚,我們必須想個對應之策,否則眾人都會死。”

白如心突然開口,她的眼神冷淡,不帶一絲情緒起伏,就好似在說別人的事。

而他們聽後,感覺驚奇不已,關於此事,他們原本就心裏沒譜,這幾日來頓時感覺心頭像是壓了一塊重石。

“什麽意思?你又如何得知,莫非你跟那個鎮長是一夥的,還是說是之前的那個貓臉老太,她一定告訴了你什麽,你還想隱瞞,為何不肯說實話?”

李易忽然衝過來,猛的搖晃起她的胳膊,整個人已經癲狂事到如今,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不想死,她想活著。

可是,目前卻是一籌莫展,她想不出別的法子,就隻能恃強淩弱,開始對付白如心。

白如心被她搖的頭暈腦脹,聽到她的話後,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沒在手下留情,直接動手。

她捏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聽到了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

而李易更是沒有料到,等她想還手的時候,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她驚恐的大叫起來。

“放開我,你想謀殺嗎?你們看到沒有,她才是最危險的人,說不定,她接了支線任務,就是要對付我們幾人。”

這下,原本還在看熱鬧的眾人坐不住了,除了劉海晟以外,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白如心的戰鬥力如此之強。

僅僅隻是一隻手,就讓李易毫無還手之力,疼得哭爹喊娘,這等戰鬥力,著實讓人驚訝。

“白如心,你快放開她,大家好歹是一起來的,可別真出了事情。”

“我是人,會有喜怒哀樂,聽到不好的,會感到憤怒,甚至想殺人,剛才我的舉動並沒有過期,隻是略施小懲,誰讓她口無遮攔,還有你們幾個,我言盡於此,至於你們聽不聽,那就跟我無關了,若再不采取行動,今夜一定會死人,首先就從你開始。”

她慢悠悠的說著,手指突然指向了朱辰辰。

朱辰辰頓時臉色一白,破口大罵道,“真晦氣,你這殘廢,胡說什麽?小爺我活得好好的,我看你就是在咒我!”

她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但白如心卻並未理會她,隻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神情冰冷,就仿佛是在看一條死狗。

“真可惜,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那我隨你,畢竟,有些人救不活也沒必要救。”

說完,她轉身離去,一個眼神都吝嗇給。

而在場中人則麵麵相覷,雖然她的話過分了些,可是,他們不得不承認也許終會發生。

因為,從殺死那些老鼠開始,他們就感覺不對勁了,一股詭異陰冷的力量,時刻縈繞在他們周圍,就仿佛是死神降臨。

“我去,這還是大白天,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個女人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可是,我得罪誰了,又是什麽死法?”

朱辰辰等她走後,猛地一拍腦袋回過神來,她突然有些懊惱,至少應該先問清楚。

“劉海晟呢?”

“不知道,好像朝著白如心去了。”

白如心剛要回屋,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劉海晟,她長了張嘴,欲言又止。

“想問什麽就問吧,何必遮遮掩掩?”

有了她的肯定,她這才上前一步,警惕的盯著她,“你之前所說的是真的?今晚我們都會死還是說,你純粹是為了氣她?”

問出口後,她突然覺得有些尷尬,她完全沒必要如此。

“你想多了,我有千百種方法可以對付她,但你所說的是最低劣的一種,我根本就沒有在意。”

她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說,打算回去,她連忙上前問道,“那我呢?我什麽時候死又是怎樣的死法,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其實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了,你所說的那些預言,大部分都是對的,這個我無可否認。”

而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她可以預知到他們的生死,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阻止,隻能被迫接受。

“天機不可泄露,我不能告訴你太多,若想活下去,你還是有機會的,隻是那個人她活不了了,我並不是在詛咒她,而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無論你們是否相信,它都會發生。”

她表情凝重,就好像在念著一段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