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震驚後退,鼠群密密麻麻的圍堵在後,卻在要靠近他們之時,突然停止。

而白如心這才看到,在湯燁的手中竟還拿著一隻玉白骨笛,那骨笛陰森恐怖,隨著陣陣淒慘音樂傳出,讓人頭皮發麻。

果真如此,他們要找的人就是這個湯燁,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圈之後竟然被他給騙了。

果真高級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他氣的身子都在顫抖,可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冷靜道,“你想幹什麽?倒不如說,說我們如今這樣還有什麽值得你利用的地方,”

他盡力壓低著聲音,看著他。

他則不屑一笑,“還能如何,我隻是想要活著而已,當然,從一開始我並沒有太大把握,可如今有了你們,我仿佛找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咧嘴一笑,眼中滿是嘲諷之色。

在一開始,他的確是看不上這個女人,沒想到他竟然能夠活到最後,還好一開始,沒跟他作對。

“你不想活下去嗎?我有辦法能讓你活下去,不如你我就此結成一隊,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如何,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活下去的辦法,從這裏跳下去,能夠成活了。”

他指著腳下的萬丈懸崖道。

白如心的眼皮跳了跳,若非不是到了危急關頭,他甚至以為他在開玩笑。

他扯了扯嘴角,硬是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要如何相信你,畢竟,你這家夥從一開始就在偽裝,還把我們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你可是隻老虎,這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手段,那可真是玩的溜得很。”

“很過獎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如今的想法,我不想多說其他,你願意相信我,那就過來與我一同跳下去,此是也就算了了。”

他徐徐善誘,仿佛早已勝券在握。

而白如心則向後退了一步,他知曉這人是隻狐狸,若真就這麽容易信了他,恐怕他再也難以逃出去。

所以,這一刻,他並沒有動彈,隻是暫定在那裏,“抱歉,我還真就不相信你,對比起貓臉老太和其他人,你更是隻猛虎。”

他沒有說錯,從一開始見麵的時候他就隱隱察覺不對,可是一直忽略了。

再加上被這APP耍了一招,竟然開始鑽字眼,這文字遊戲他自然不擅長,所以才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不過這種事情有一次就算了,他絕對不會再讓其發生。

盯著眼前的人,他突然有了個決定,“不如這樣,這裏也不止我一個,你問問劉海晟願不願意。”

他勾唇冷漠笑道,而被點名的劉海晟聽到之後,不由得身形一僵,震驚的看向了他。

“你什麽意思?此事與我無關,可不要牽連上我!”

到了此刻她才開始打退堂鼓。

白如心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既如此,那你就殺了他,反正都已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怕什麽?若出了事情我替你擔著。”

眼下隻有三人,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必須有一個人去嚐試。

而一旦輕易嚐試,這很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都拚命的很,哪裏敢輕易去送死。

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他立馬明白過來他並沒打算拋棄自己,而是打算奮力一搏。

想到這,她捏緊拳頭看向了湯燁,那一刻,他如一頭猛獸,猛然撲了過去。

然而,湯燁仿佛早就料到他會如此,他朝旁邊一躲,他直接撲了空。

他心頭還有些怨恨,想著再試一次,結果依舊如此兩次都是這樣,他逐漸失去了耐心。

他抽出長刀,再次衝過去,而這次湯燁顯然沒有了耐心,他拿起了骨笛緩緩吹奏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了你?真是可惜,我既已告訴了你生路,又為何不敢去,沒想到又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不過我並不介意,因為我還有把柄。”

他突然看向了白如心,一個殘廢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倒是眼前的劉海晟,確實有些棘手,若是把他激怒,想必兩方都逃不掉好,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處置而後快。

,斬草除根,再沒有任何顧念

“小心,別讓他吹笛子!”

白如心在一旁觀戰,很快就察覺出來,這個家夥,能夠驅動那些老鼠,並不是一般人。

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實力到底如何,所以,哪怕再看到劉海晟被打得連連後退之時,他也並沒有出手。

他即便是出手,也未必能夠真的救得了他,眼下是一場必死無疑的戰鬥,他沒必要再牽扯其中。

“可惡,你就算把我殺了,你也未必能夠活著出去,你也想不到吧,隻有白如心一個人能從這裏活著出去,咱們都會死在這裏。”

千鈞一發之際,劉海晟竟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而這話被她聽到之後,他微微一驚,隨後聯想到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包括白如心能夠預言未來的事。

之前那幾個人的生死,全都被他給預料到了,而且無一不準。

很難保證他說的不會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那就跟著他才是唯一的生路。

就在他遲疑的這一瞬間,白如心已經找準空擋,直接搶過了他的骨笛,往地上狠狠一摔,骨碟碎裂成了幾段。

而他震驚的看著,頓時眼眸猩紅,就如一頭困獸一般,猛地朝著白如心撲了過去。

眼下她行動不便,又是在這亂世之上,他根本就難以撤退,眼看著他就要殺過來,白如心急忙去找槍支。

可卻還是晚了一步,他一把餓住了她的脖子,白如心當即喘不過氣來,臉色被憋得通紅,警惕的看著他。

“這樣才公平,否則隻有你一個人壓製,那多不好,既然已經知道了生路,那我們就一起跳下去,反正也不會如何,你說是吧?這底下都是老鼠。”

這幅畫麵再次跟他於預言的那幅畫麵重疊起來。

他現在已基本確定,這個家夥就是他們此次要揪出來的老鼠。

隻是他還未查清楚真相,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可事情具體如何,他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