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有一事不明,你到底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我們之前也並非是沒有做過探索,可是,你卻能夠瞞過所有人活到最後。”

白如心強撐著一口氣艱難的問他。

似乎看到他這副將死的模樣,他也沒了興趣,反倒直接開口,“如果我說我有高人相助,你會相信嗎?就連我都沒有想到自己就會是那隻老鼠,從一開始我也是個遊戲玩家,並不清楚這其中的規則。”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必要再隱瞞他,直接開口道。

而白如心總是有些震驚,除了他自己以外,竟然還有他人參與其中。

這場遊戲已經不單單是他們幾個普通玩家的挑戰了……

上麵或許還另有隱情,就在這時,一幅畫麵在此出現,他看到中間擺放了一個大圓桌,圓桌上有許多的籌碼,有幾個陌生的人在下注,而前方的投影屏上,這是他們目前所經曆的畫麵。

事到如今,他再傻也明白過來,這場遊戲已經不再單純。

他們這裏的情況似乎也被實時轉播了,而那幾個人則是在為他們的生死投注。

這一次,他們倒要看看是誰能夠活到最後。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即便是這隻老鼠,也是有隨機性的。

“那個人到底是誰?隻要你說,我可以幫你離開,你應該清楚,這算是一場作弊。”

他冷靜下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與之交戰,否則他也討不了好。

“我作弊?難道你不也是,你竟然能夠預言這一切,你怎麽可能預言不到你的生死,而且我們作為普通玩家來說,什麽權利都沒有,可是你不同,你是這個遊戲之中的bug,我真不知道係統是如何選擇的,竟然會把你給招來。”

提起這個,他就有些氣,自己辛辛苦苦參與遊戲,一場場的挑戰下來,結果還比不上人家的開掛。

他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他當即喘不過氣來。

他是隻覺得眼前的畫麵都開始天旋地轉起來,他是真的要殺了自己這個認知,讓他微微一驚。

莫非是被那群人給察覺到了,他們是要清除這個係統的bug。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眼看著就要獲勝,這可是她的首次遊戲,他答應過陳非,一定會凱旋而歸,可現在他似乎做不到。

正當他快被掐死之時,手上的力道一鬆,他麵前的湯燁則直直的跪倒了下去。

他當即向後一退,拿起了槍支,直接對準了他。

“你還好吧,有沒有出事?”

劉海晟緊張的看向他,在千鈞一發之際,是他救了自己。

白如心沒有開口,而是直接對著他的腿部打了一槍,讓他失去行動力。

“我沒有關係,還能夠挺得住,但是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得趕緊離去,否則,會被永遠的困死在這,說不定連今天都活不過。”

他並非是說笑,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而劉海晟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之前的確對他頗有微詞,但若是讓他選一個人,他一定會選擇白如心。

至少他看起來要純善許多,不像是這個湯燁,為了活下去,甚至不惜草菅人命。

與這樣的人為伍,那無疑是與虎狼為伍,早晚有一日,自己都會死在他的手上。

”,可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說過隻有我可以救你們,沒想到你竟然會幫著他來害我,我可真是看錯了你!”

湯燁倒吸了口涼氣,捂住自己的傷口,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紛紛的看向了劉海晟,他原本想要與之結交,可沒想到他竟然會站在白如心的那一邊。

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不過就是個殘廢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既然如此,那他就一個都不必留了。

“你們以為我沒了古笛,就真的做不了什麽了嗎?”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他一把撿起地上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鮮血滴落下來,那群原本匍匐不動的老鼠,在聞到那股血腥味之後,立馬開始瘋狂湧動。

看著密密麻麻的老鼠衝過來,白如心有些震驚,想要逃走,可是輪椅卻被卡在了石頭之間。

“我來幫你!”

劉海晟趕緊來到他的身後,轉動輪椅,可是他的力氣太小,根本就撼動不了。

“別管我了,你趕緊走吧,沒想到我是以這種方式死去,還真是有些不甘心。”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滿是落寞。

而劉海晟則是有些恨鐵不成鋼,“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說這話,隻要活下去就一定有希望,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麽,但是我不想讓你死。”

他把自己的胳膊卡在了輪椅之下,隨後,咬緊牙關直接將輪椅給抬了起來。

好不容易抬起來,要把他推下去的時候,那群老鼠已經衝過來,直接咬住了他的腳,最後慢慢的爬上去。

他開始拚命掙紮,可越來越多的老鼠衝過來,他早已應接不暇。

看到這幅畫麵,白如心也驚呆了,他嚇得臉色蒼白,他們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

雖然他一直在期盼著死亡,可當這一刻真的出現時,他的心像是突然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快走!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別忘了你曾答應過我的,回去之後一定要幫我看一下那個小子,我隻是有點舍不得他。”

他衝著他虛弱一笑,隨後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劇痛,直接朝著山崖底下跳了下去。

“不要!”

白如心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可是他的身子在急速下墜……

他根本就不可能拽住他,這幅畫麵徹底刺激到了他。

他開始瘋狂大叫,就如一隻受傷的野獸一般,拿起槍瘋狂的射擊。

“果然跳下去了,下一個就該你了,不應該給你們耽誤那麽多時間,差一點就出大事了。”

看到他跳下去,他反倒沒有絲毫意外。

他慢慢的朝著白如心走了過來,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他是個危險人物,而白如心也不怕,在震驚過後,她很快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