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並不是無敵的,既然係統給他開了金手指,那一定還存在著別的bug,到底是什麽?
他開始細細的思索起來,整件事情都透著詭異。
這背後的主使者,難道當真是這遊戲的管理者。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們可就算是壞了規矩。
“站住,我不想與之為敵,我細想了一下你剛才的說法,的確很好,我們一起活下去吧。”
他朝她伸出了手去,笑盈盈的看著他,那眼神純真無瑕,仿佛什麽也不在乎。
而他身後的那群老鼠沒有在動彈,湯燁緩緩朝他走來,眼底帶著一絲邪笑。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又何必整出那一出?真是可惜,那個家夥就這麽死了,我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好歹也是相處了幾日,不過,這都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太瞻前顧後,總想想個兩全之策,可沒想到最後卻是害了自己。”
他突然張狂笑了起來,白如心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酷的盯著他。
如果不是留著他還有用,此刻他絕對會解決了他,而且他有這個把握。
“簡單來說,這場遊戲之中有兩隻老鼠,就是目前的我和你,你我是死對頭,按理說,你不應該要與我合作。”
他恢複了鎮定,很快就察覺到了此時的不妙之處。
原來,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這場遊戲的bug,其實也並不能稱之為bug。
他們一旦進入遊戲之中,就無所謂誰是那隻老鼠。
他們每個人都是那隻老鼠,而且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揪出那隻老鼠。
她一直以為是小鎮上的其他人,或者是鎮長,甚至是貓臉老太。
可是這些他都想錯了,一旦參與到遊戲之中,他們就落入了圈套。
自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的自相殘殺。
可真是好狠的心,無論如何他們都絕對活不了,這也就印證了之前貓臉老太所說的,最後活下來的隻能是一個人。
貓臉老太,他也算是係統的bug之一,莫非他真的知道了什麽?
她不敢多想,至少眼前要先解決這個家夥才是。
他冷靜下來,狐疑的看向了他,“被人當槍使的感覺怎麽樣?”
沒料到他會突然這麽問,他似乎有些震驚,但隨後反應過來。
“你應該比我更有想法才是,從這裏跳下去便可以解脫了,女士優先。”
即便方才劉海晟已經跳了下去,但他絲毫不信任他。
被那群老鼠圍攻,他不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這次他必死無疑,而他真正的對手則是白如心。
與此同時,陳非也被拉入到了一個群裏。
一覺醒來,就被拉入了群裏,他先是有些意外,剛想發問之時,一段視頻轉播卻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他心頭一驚,當看到視頻上的人時,他徹底明白過來,沒想到竟然會是白如心的實時轉播。
他自然也看到了之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他隱隱感覺不妙,這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事到如今,她也反應過來,那隻老鼠很可能就是他們兩個人,無論對方是誰,這對他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至少事實傳播又是怎麽回事,這一切都好像陷入了一個局中。
白如心能否存活下來,也關乎到他的生死。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把我安排在這裏來?”
陳非想一下,還是把信息發過去。
過了一會兒,那邊果然回複了,“作為我們首次的命運共生體,我們特地為你們開發了雙視角服務,希望你能滿意。”
莫非對方就是管理層?
陳非有了這個想法之後,立馬就點進頭像去看,結果卻隻是一個機械頭像,而且什麽信息都未曾留下。
他立馬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就無濟於事。
“可是你們破壞了規矩。”
陳非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本不想多管閑事,可如今看來似乎做不到了,對方已經在觸及他的底線,如果他再不做出什麽,白如心很可能會有事。
“他還有一次場外求助的機會。”
陳非看到這句話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是針對他還是針對白如心,不會問是哪一方,對方的目的絕沒那麽簡單。
“你們把湯燁複活,這就是你們的bug,如今想要自圓其說,是否有點過分?”
陳非可不管對方是誰,既然如今把他拉到這個群裏,必然是有事相商,他不會輕易相信這些人。
“沒錯,這的確存在bug,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另外一個人也開始回答他,說這話之後,底下又傳來幾聲附和聲。
看到這裏陳非已經明白過來,這場遊戲是他們的臨時起意。
“白如心會死嗎?最終存活下來的是隻有一人還是兩個人都可以這場抓老鼠的遊戲,你們從一開始就在咬文嚼字搞,什麽文字遊戲,可真是低劣。”
陳非嘲諷一笑,看似無解,實則卻被他們牢牢掌控,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相比白如心也清楚,可是現在她卻處處受製於人,連他也未必能知道生路在哪兒。
這是一場實時變換的遊戲。
“隻有你可以救得了他,不如這樣,你如果猜出了生路在哪裏,我們就可以放你們離去,畢竟,我們也並不想挑起事端,如果不是你一開始就糊弄了我們,我們又怎會知道他能夠預料到那些事情?”
陳非看到這話之後,差點沒有從**直接跳起來……
看到果真如此,他們從一開始並不知曉白如心的身份,直到在遊戲中,他利用自己特殊的能力,避免了幾次禍事的發生,他們才漸漸注意到了他。
可眼下又不能利用遊戲直接將它剔除出去,畢竟那是違規的。
即便作為管理層,他們也必須得受製於這個遊戲的規則之中,否則必然會遭受到懲罰。
是他們的管理疏忽,才把它給放了進來。
陳非的眼睛一沉,思索著其中的利弊。
“你想讓我怎麽做,僅僅隻是找出生路?”
他可不相信對方會這麽簡單,這條生路,其實是要自己去開辟的。
當受製於一切規則之時,就必須要打破規則。
“當然如此,可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這次的生路,可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不管如何,先試試再說,反正我也不會掉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