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她,一隻手揪住了她的衣服。

“怎麽?你不會怕這群老鼠吧?你之前不是提白如心出謀劃策嗎?”

她的語氣有些酸,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她多嘴,隻是無奈說道:“別說了,先下去吧。”

“我不要,這太恐怖了!”

她直接拒絕了我,我並沒有說什麽,像她一個女生,平時雖然驕橫跋扈,可是,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有些緊張。

“那你在上麵,替我把風,我想去看看,無論是真是假,我都得確定了再說。”

我謹慎的對她說道,她雖然有些驚愕,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

這底下有樓梯,我順著樓梯小心翼翼的向下,底下傳來一陣惡臭腐爛的味道,這味道讓我有些想吐。

終於到達了下麵,那裏竟然全部都被水給淹了,我簡單的行走在其中。

打著手電筒,朝著周遭望過去,這裏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可就在此時,我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蜷縮在角落之中瑟瑟發抖。

我的心猛然一驚,朝她走了過去,輕輕的拍打了下她。

是一個瘦骨嶙峋的小男孩。

當看到我時,她驚慌地朝後退去,眼中滿滿都是驚恐。

看她如此,我知道自己是嚇到她了,摸了摸身上,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糖果。

“吃吧。”

她略微猶豫之後,也不再管其她,拿過來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是誰把你關在這裏的?關了多久了?”

我心疼的看著她滿身的傷,小小年紀,竟然會受如此折磨,對方還真不是人。

糖果很快就吃完了,可對於我的問詢,她卻並沒有回答。

“別怕,我帶你出去。”

我牽著她往外走,她竟沒有半分抗拒,直接就跟著我走了。

等到了上麵之後,我們來不及多留,快步翻牆離去。

“沒想到會這麽順利,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閆冰清,她是張飛,你呢?”

閆冰清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眯著眼睛微微一笑。

“我叫思聰。”

她怯生生的說道,隨後又一句話也不說了。

接下來,無論我們怎麽問,她始終一言不發。

我頓時有些頭疼,“思聰,你別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是來救你的,誰傷害了你,我們不會讓她好過。”

“不要!”

在聽到這話之後,她這才有了反應,急切的拉住了我的手。

“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去找她。”

看她這般驚慌失措的模樣,我隱隱猜到了什麽。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之中想起,甚至讓我嚇了一跳。

“為什麽?難道你不想報仇,還是說你想再被關進那陰冷潮濕的下水道裏?”

雖然我的語氣有些強硬,不過我知道她聽得懂。

果然,在我說出這話之後,她頹廢地低下了頭去。

“是我沒用,他們也是為了我好,他們說,我犯了錯,隻有在地下室中,才能洗清罪孽。”

他低垂著頭,掰著自己的手指,不敢看我們。

“胡說八道,誰是生而有罪的,我才不信。”

閆冰清當即反駁,可沒想到他突然抬頭,眼睛亮的很,直直的看著他。

“不對,人生而有罪,還有的真的是惡魔化身,你不能不信,否則你會遭殃的。”

閆冰清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如今竟然被他給教訓了,當即有些不爽。

“那你說,誰把你關押在那裏的,真的是院長還是誰?”

此事關係重大,我們必須要問出來。

“是阿蓮,是她把我關在那裏的,她說,我是有罪的,去那裏就是受罪,而且,她還會把小雲也關進去。”

說到這裏,他的眼淚撲簌的往下掉。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跟阿蓮說,我不想去那裏,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

他撲倒在我的懷裏,急切的哭著。

這個時候的他,才有了點孩子家的生氣。

“你剛才說小雲也要被關進去,就是那個斷指的男孩?”

我察覺到了他話中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沒錯,但是她不是壞人,她是好孩子,我們都是被利用的。”

就在她說完這話之時,天空突然閃過一道驚雷。

她嚇得一哆嗦,將頭埋進了我的懷裏,不敢再出聲。

她的身子一直顫抖著,仿佛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我輕輕的順著她的背,哼唱了兩聲,她這才卸下防備,緩緩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她怎麽辦?你不會真的要把她帶在自己身邊吧,你別忘了,如今我們都自身難保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閆冰清察覺到了我的想法,不由得訓斥道。

“不然呢?現在把她送回去,同樣是死路一條,我們得先查清楚那個叫阿蓮的人。”

她認同的附和道,“沒錯,但當務之急,是先睡個美容覺,你可別吵我。”

我沒再多言,帶著孩子便走了,可剛走出兩步,又聽到了閆冰清的一聲喊叫。

“有人!”

怎麽還有人,這一點,倒是讓我沒有想到,不過,我立馬衝了過去,對方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奇怪,她方才似乎從他們屋子裏出來的,難道出事了?!

我跟閆冰清有同樣的想法,當我們衝進去之時,許竅癱坐在地上,不住的咳嗽,而她的脖子上,竟有了一道顯眼的勒痕,此刻忍不住的咳嗽著。

我們趕緊衝過去,將她扶了起來,“你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那個人,是過來刺殺你的?”

馮悠悠在一旁睡得正熟,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聽到我們的聲音,她才悠悠轉醒。

“誰來了,不會是那群殺手吧?真是沒完沒了了,我現在可是遊戲玩家,把我惹毛,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她氣吼吼的破口大罵,我們都沒理會她,隻關心許竅。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下去之後,這才好了許多。

“是孤兒院的人,他們想要殺我,你們也要小心。”

她緊張的抓住了我的手,“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否則,突然之間不會如此,一定是這樣!“

我沒隱瞞她,將之前發生之事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