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到底是誰接了刺殺你的支線任務,但看來和此次遊戲有關,說不頂在你的手機上,還會有別的生路信息,你自己一定要想起來。”
我看像馮悠悠,她則驚呼一聲,從**跳了下來,來到我跟前,胡疑的打量了我一眼,那狡黠的眼神,就如一隻活潑好動的狐狸,我被她如此直白的看著,一時間竟有些發慌。
“你做什麽?有話直說便是何必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做錯了什麽?”
我無語的說道,她伸出手來,牽住了我的右手,我剛想抽出去,她就說,“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被人追殺嗎?那我可以告訴你,那天晚上,我殺了一個人。”
她直白的盯著我的眼睛,幽幽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隻是皺了皺眉,“你說什麽?你殺了誰,我始終有些不敢相信,憑著她孱弱純善的性子,真的會殺人?”
“你果真不信,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本來也不是件多大不了的事情,那個人該死,我自然不會留著她。”
她看著我的神情有些失落,轉過身去自己忙活事情去了,我原本就被她挑起了心思,如今,她這麽一說,我立馬來了興趣。
“你要說便說,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並不是在求你開口,而是想保護你,你若不說那也沒辦法,若你真的出事,我們誰都救不了你。”
我冷靜的看著她在聽,我這麽說之後,她這才挑了挑眉。
“我殺了一個孩子。”
“什麽?!”
我被她這話嚇到,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聽到之時還是嚇了一跳,我以為,她殺的是那種窮凶極惡之人,沒想到卻是個孩子。
閆冰清和許竅同樣如此,最後還是許竅率先反應過來,“你殺的是誰,你又為何要殺了她?她對你動手了,你這僅是追殺你的凶手,莫非是她家人派來的?”
她一連串問了這麽多,這也的確是我想問的,馮悠悠聽了之後,長籲短歎了一聲。
“此事說來話長,我隻告訴你們,一開始我或許沒有料到,但是在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我隱隱有感覺,我殺的那個孩子,也許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著的魔童。”
事情突然來了戲劇性的反轉,我完全沒有料到,這麽久以來還在苦心孤詣的查找著真相,沒想到這家夥卻早就把目標給殺害了。
這對我而言,無疑是個巨大的諷刺,我呆立在那裏,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怎麽?你們還不相信我,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陳非,你的右手不是能夠感覺得到異況的發生?那你幫我看看。”
她又再次握緊了我的雙手,我本能的想要掙脫之時,卻在這時察覺到了一股強悍的殺氣。
我微微一驚,胡疑的看向了她,想從她的眼中得到一個解釋,然而她卻衝我淡淡一笑。
“怎麽樣,感覺到了嗎?別人或許不知,但你一定清楚,我沒有撒謊。”
她的聲音一直在我的耳邊回旋,我愣了許久之後這才點的點頭,雖然一直不敢相信,可眼下,事情似乎真是如此。
我連忙甩開了她的手,跑到一旁大口的喘著粗氣,若說不正經,那是不可能的,此時我看著她的眼神就如在看一個怪物,她卻像是早有預料,朝我笑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即便是當初,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做到那樣,與其說是我殺了她,倒不如說是她自己找死,這件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的話,隻能站在那裏緊緊的盯著她,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一絲隱瞞的痕跡。
可結果根本就沒有,她自始至終都是那般的坦**。
“別廢話了,你趕緊說是怎麽回事,你為何一早不開口,我還真以為是誰那麽無聊,接了支線任務之後,派大軍來殺你,這顯然不符合常理,要麽說你是觸碰到了係統的禁忌,要麽你就是得罪了某個大佬。”
她所設想的,我也的確想過,可後來都被我一一否決掉了,因為追殺她的人都是些遊戲玩家,他們的戰鬥力並不強悍。
哪怕是之前的高速上追殺,也同樣都沒有趕盡殺絕到,像是被一股力量隱隱催動著。
這便是讓我感到奇怪之處,可後來在尋找魔童的過程中,接二連三的發生了許多事件,這件事情就慢慢被我淡忘在了腦後,如今再次提起,顯然沒這麽簡單。
“其實,你們都知道的此次的任務並非是我主動接受的,而是係統強塞給我的,雖然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可如今看來,倒像是為了複仇,這分明就是挖好了坑,等著我跳下去。”
她懊惱的歎息了一聲,看到我們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她這才尷尬的笑了兩聲,“抱歉,還是說回正題上,那晚,我跟著中介去找住處,結果到了一個小巷,見到了一群孩子正圍攻一個小孩,我俠義心頓時被激起來了,衝了出去護在那男孩身邊,替她趕跑了那些孩子,如今看來這更像是一場局。”
這個畫麵怎麽那麽熟悉,倒像是經曆過了一般。
我沒有開口,等著她繼續說。
“我雖救下了她,可是她卻沒有對我說任何感謝之語,還問我要去哪裏,能否捎她一程,我自己都無家可歸,更別提她了,所以當即就拒絕了,可是在我找到一家民宿住下來之後,接二連三的怪事便發生了,首先是我常常在半夜驚醒,察覺到旁邊有人,其次便是有一隻黑貓來找我,這聽起來雖有些詭異,可事實確實是如此,而最絕的是,那隻黑貓竟然開口說話了。”
聽到這裏我們大家都是已經雖然設想過無數可能,但唯獨沒有她說的這一點,這何止是詭異,簡直就是一件靈異事件。
看我們臉色各異,她立馬雙指並攏,對天發誓,“我真沒說謊,你們一定要相信,我若是不相信的話,那我就沒必要再接著說了,因為事情就是如此,我當時也覺得荒謬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