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騙術真是層出不窮。
對麵的人臉色一沉,反應過來我的意思,無奈說道:“你誤會了,我們不收取你任何費用,隻有一個條件,在你獲得秘寶之時,能分給我們一杯羹,我們就不求其他了。”
我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前的人衣著華貴,氣質斐然,一雙狹長的鳳眸中帶著幾分精明的算計,這樣的人,顯然並不缺財務。
“抱歉,你若不說明,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退後一步,作勢要走,他則立馬站了起來,“若你願意,我可以再追加五百萬,想必你也清楚,自從上次的支線任務落敗以後,各方有多少人盯上了你?你不是不知,哪怕是你此次參與的魔童抓捕任務,也早就被他們察覺,你可以不顧自己,可是,你的母親,你的朋友又該如何?”
我身形一震,停了下來,憤恨的看向他,“你什麽意思?你敢對他們動手,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輕笑一聲,緩緩來到我跟前,掏出了一張名片,“我說過,我是來保護你的,我不會對你下手,但那群人可未必了。”
“他們為什麽要對我下手,僅僅是為了幽冥之花?”
我更加不懂了,雖然幽冥之花已融入我的體內,可是,這麽久以來,卻完全沒有發生絲毫作用。
“當然。”
他抓住我的手,指甲輕輕劃過手心,一陣刺痛傳來,掌心立馬破開了一道口子,但緊接著,那口子又恢複如初,看不出任何。
這倒讓我沒想到,我這右手的愈合能力竟如此之快。
他伸手在我掌心撓了幾下,一陣酥麻癢,在我疑惑不解之時,一株綠植從掌心根植而生蜿蜒向上,爬滿了我整條手臂。
我頓時一驚,忙說道:“這是什麽?你害我。”
“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信人,我說了,我無意害你,事已成定局,我不會再對你下手,你要好生培植這株植物,待花開結子之日,便是我要你兌現諾言之時。”
他一拂袖,一道靈光閃過,我隻感到眼前一懵,接著,便什麽也沒了。
我震驚的看向他,他則笑道,“這便是幽冥之花,從你體內根植而生,你也可以這麽想,你就是培育它的器皿,而你的血肉,便是肥料。”
我猛地瞪大了眼,此話如一道驚雷,在我的腦海之中炸響,我完全沒料到會是如此,張了張嘴,他則接著說,“對你不會有影響,隻會使你變得更強,你現在的體魄已發生了逆轉,不僅是自身愈合能力加強,而且,到了後期還會有更加驚人的轉變,你不會被幽冥之花連累而死,你們是共生體。”
“開什麽玩笑?你是說我體內長了一隻植物,而且,我們還是共生的關係?”
我不由得笑了,下意識不想相信,可是當我說出這話之後,掌心中突然傳來一陣灼熱之感。
我心頭一驚,連忙垂下了手去不敢看她,而我這個動作落在他的眼裏,他早已了然笑道,“你早就有所預料,又何必我來告知於你,但是有件事情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和另一人達成了協議,你可知共生劫對你而言代表著什麽?”
我沒回答他的話,我知道他所說的自然是許燕。
“看來你早就已經知曉,我該說你什麽?癡情郎還是一心赴死。”
我的臉色一沉,額上閃過一排黑線,”你這話是何意,他現在什麽事都沒有,況且自從參與這個遊戲以來,我早就身不由己了。”
“話雖如此沒錯,可這個遊戲對你來說並不是一無是處,你反倒可以憑此作為跳板,如果到達管理層,你將會知道的更多。”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眸深沉幽幽的看向我。
我感到心頭猛然一滯,這種熟悉的感覺傳來,讓我不禁嚇了一跳,莫非是許燕出了什麽事?
這時,他走上前來,一隻手指點在我的眉心之上,閉上眼睛探取我腦海中的記憶,隨後大手一揮,一幅畫麵便出現在眼前畫麵之中。
一片血紅之色,刺眼的紅蔓延的無邊無際,而那中心一點則是許燕他立身於此,似乎察覺到什麽,他轉頭朝我笑了笑,神情是那般的決絕。
我朝她伸出手去,想開口呼救,可是到這時,我才發現我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壓著嗓子嘶吼,奮力的想要阻止他,可是當那無垠的血紅將我蔓延之時,我依舊沒能救得了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赴死。
我頹廢地坐了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把命交到別人手上的結果,若是他人也就算了,可是據我調查,這女子一心赴死,有過好幾次自殺記錄,這樣的人你也能夠信任他?”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如一把利刃,猛的刺入我的心頭。
我低聲笑了起來,他皺了皺眉,“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自然不對,我相信他,也相信我的選擇,他不會再輕易赴死。”
”是嗎?看來你很了解他,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輸了,就要徹底聽從我們的差遣,如果我輸了,我甘心成為你的手下,護你一生周全。”
我挑了挑眉,“你想怎麽賭?”
“你可知那魔童的能力之一,便是能夠引發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同時,勾起人的貪欲。”
我不解的看向他,“你說什麽?莫非他也參與了此次的遊戲,並沒有,隻是他若在乎你的話,應該會選擇主動參與。”
“魔童在哪兒?”
我上前一步警惕的看向他,此事遠沒我想的那麽輕鬆。
“別著急,他會來找你的,你們玄武世家的人都有預知能力嗎?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此時,我已恢複鎮靜野心之麵前的人是隻老狐狸,絕不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否則,這無異於是場自殺。”
“我當然不知是那個女人告訴我的,他的預知能力倒的確不錯。”
我這時才明白過來,他所說的自然是許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