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怎麽了?混蛋,我就說這一切沒那麽簡單,原來,這其中還有這層原因。”

我衝身上前,扼住了她的脖子,全身力氣刹那間暴漲,額上青筋跳起那一刻,我竟感覺右手充滿了無限之力,隻要我一使勁,我絕對能夠掐斷他的脖子。

先前他還不在意,甚至還摒退了要上前相助之人,可越到後麵,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同時,眼中的激動越來越深。

“你竟然可以自如的調動那股力量,有點意思,你不會殺我的。”

“我並沒對他如何,這隻是場交易而已,我需要通過他得知以後的事情,而她隻需要錢,否則你以為憑他雙親的意外保險,真能夠支撐得了他的大手大腳。”

沒錯,我也的確有這個疑惑,可是一直沒有深究過,畢竟這算是他的個人私事,當他如此說後,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也許真被他騙了。

我頹廢的撒開了手,“不管你目的是什麽,請別傷害我在乎的人,否則我絕不輕饒。”

我不再多言,甩開了他剛要離去,他又說道:“可以,但你獨自一人,我終究不放心,把他帶上。”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名女子,他眼神冷漠如冰,不帶一絲情緒,看到我後朝我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你這是何意?”

“我說過要保護你,把他帶在身邊,哪怕是自己死,他也絕不會背叛你,對了,他的名字叫心兒。”

就這樣,我帶著心兒從那房車裏走了出來,走進孤兒院時,身後的紅點已經消失,寂靜夜空中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再回頭看過去,他們已經消失不見。

我頭疼的看了眼麵前一臉漠然的女子。

“你別跟著我了,我不習慣,你從哪來回哪去吧。”

無人回應,他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我,我麵色一僵,頓時有些尷尬。

“心兒。”

“我在。”

我不由得咳嗽兩聲,“莫非你是智能機器人?”

“不是,我也是人,生長在玄武世家,奉命保護你,你若不習慣,我可以隱藏在暗處,隻要你叫一聲,我便會出現。”

我心想也隻能如此,若把它帶回去,還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解釋,“那你請自便。”

等我回去之後,閆冰清便圍了上來,擔憂的看著我。

“怎麽樣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我已經查清楚了那人的底細,他叫吳亥,是玄武世家的長老閣中的人,而且許燕還認識他。”

我有些意外看上了許燕,他則點了點頭,“他是我曾經的上司,妥妥的魔鬼教官,不過他性子陰沉不定為人心狠手辣,凡是被他認定為敵人的人,最後若不趕盡殺絕,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是否跟你做了什麽交易?”

我早料到他們會如此問,所以並未隱瞞將方才的事情說出並叫來了心兒。

幾個人聽後,卻是震驚的瞪大了眼。

“這其中不會有詐吧,他何時這麽好過,你可得小心點,那隻老狐狸指不定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馮悠悠嗤之以鼻不屑的說道。

他才剛說完,心兒便持刀揮向他,他心頭一驚,急忙閃過,“你幹什麽?殺人滅口嗎?陳非我早就告誡過你,像這種人最好別留在身邊,指不定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你趕緊讓他住手!”

我心頭頗為無奈,想到平日裏他的毒舌,故意拖延了幾分鍾,等他實在受不了之後,這才喊道,“可以了,我不知吳亥是否說過,你跟了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可貿然行動,而你方才的舉動是否該給我個解釋?”

他麵色一變,隨後,竟朝我半跪下來。

“心兒知錯,望主人責罰。”

我本想敲打他一番,哪裏料到他會如此小題大做,就還跪了下來,我心頭一慌連忙說道:“趕緊起來。”

他沒有動態,哪怕是我去扶他也沒動,最後許燕才說道:“你若不降罪於他,她是絕不會起來的,他是玄武世家訓練出的死士,以聽從命令為天職,不可有自己的思想,雖說不是智能機器人,可也差不多了。”

我頓時有些意外,雖然是想過許多結果,可唯獨沒有這一點玄武世家,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在現今這個社會,還會有那種信奉古武隱道的精神嗎?

“既然已知錯,我也不好責罰你,趕緊起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伸手過去扶起了他,他的表情則有些不自在,但最終沒說什麽,起身站到了我身後,麵色恢複如常,甚至連我周遭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聽你方才所言,莫非白如心也會參與其中,我不放心,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

閆冰清謹慎的看著我,他想的跟我一塊兒去了。

他對於我而言是個不可控的變數,無論是他的意誌力還是他低沉憂鬱的性格,我都不能把握,吳亥說的不錯,我把命輕易的交到這樣的人手中,無異於自殺。

我給他打去了電話,那邊一陣忙音,沒人接聽我不放心,又打了幾個,結果依舊如此,我臉色陰沉的朝他們搖了搖頭。

“可惡,這其中不會有詐吧,說實在的,我不放心,那人若非不是你極力保證,我根本就不會同意。”

話雖如此,可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已做不了什麽。

天色漸亮,豔紅的朝霞如顏料盤打翻了,洋洋灑灑的鋪滿了整個天際,在這火紅的映照之下,我看到了走廊下的一人,它脊背挺直立在那裏,不哭不笑,若不仔細看去,甚至還以為是個木頭。

我心頭一緊,不由得多了幾分警惕,“他怎麽來了?”

正當我疑惑之時,小鬆快步跑了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裏。

“你們來了。”

我有些愣神,畢竟在我原本的預料中,他該算是個魔童,可沒想到他還有這一麵,我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日你不辭而別,就是回了這裏,你若想回來可以跟我們說一聲。”

他急切的想要解釋,可是似乎察覺到了走廊下陰冷的目光,他閉了嘴,隻是說道:是盈盈接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