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短暫的空閑時間,點開APP,查看目前的情況。

參與遊戲人數原本多達百人,可目前僅僅存八人。

我頓時有些意外,這場遊戲發展至今,在我看來並沒什麽過激的舉動,可死亡率總會如此之高?

這顯然不一般,可具體如何我又說不出來,隻是隱隱覺得不應該如此。

閆冰清敲響了我的房門,我剛想跟他討論這遊戲的事情,沒想到他喘著粗氣說道:“出事了,護工死了。”

“你說什麽?!”

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來不及多想就前往了案發現場,等到達之後,那裏並沒有多少人,隻有院長以及許燕他們。

見我過來,院長當即衝來朝我吼道,“是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他是無辜的,他並沒有對你如何,你卻要對他趕盡殺絕,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他一連串的詢問,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但眼下確實發生了人命,我隻能暫時先穩住他。

“別著急,我有不在場證明,廊下的監控可以查看到,我從早上回去,到現在都沒出來,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報警了嗎?”

聽我這麽問他突然愣住了,隨後緊張的後退兩步,神情惶恐。

“快回答我!”

“我沒有。”

在我的逼問之下,他最終泄了氣,緊張的看著我,“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沒有,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凶殺案,其實,在他之前已經死了幾個人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死活不肯放開,我隻能耐著性子安慰,“先報警再說,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絕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她趕緊點了點頭,這才拿出電話報警,而我站在這裏,忽然察覺到背後一寒,仿佛被一雙眼睛盯著。

我下意識的回過頭看過去,但那裏卻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我的直覺?

我不敢多想,先去了保安室,查看了一下監控,在淩晨時分,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了監控之中,他背上還馱著一個黑色袋子,鬼鬼祟祟的朝周遭看的一眼,最後將那個袋子扔在了案發現場。

而那袋子裏裝著的是什麽,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是誰?孤兒院裏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不可能!”

院長驚恐的叫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對他而言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而且我直覺,他似乎是在隱瞞什麽,這種隱瞞讓他眼裏時刻都帶著一絲惶恐不安。

“會不會是你們其中的一個,前段時間你們一直在逼問他,而且,監控顯示你們之前發生過一場激烈的爭吵。”

他突然冷靜下來,將矛頭指向了我們其中一人,

閆冰清則當即不幹了,“你有證據嗎?無憑無據冤枉我們,我可以告你誹謗!”

“你以為我害怕嗎?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我早就不怕了。”

他突然大吼一聲,當吼完這句話之後,他立馬閉上了嘴,顫顫巍巍的不敢看我們。

我就察覺到不妙,疑惑的盯著他,“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趕緊說,否則的話會死更多的人。”

“我不知道,我隻是跟他們做了一筆交易而已,他們說過不會濫殺無辜的,可最近死了越來越多的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我突然想起他之前在地下室說的話,或許就是這個。

“你到底做了什麽,你把這裏的孩子賣給了人販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閆冰清當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厲聲喝問道。

他嚇得打了個哆嗦,癱坐在地上,無助的搖頭,“真不是我,我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原本就是惡魔之子,再說了,要維持整個孤兒院的運行,你們以為那麽簡單嗎?柴米油鹽醬醋茶,樣樣都要錢,我也是沒辦法,我為了大家著想,隻能鋌而走險。”

他突然像是有了理由,挺直了腰杆兒,大聲的說道。

然而,閆冰清卻冷笑了一聲,“是嗎?我記得前些日子你們才籌備過一場募捐,少說也有一百萬之多,如今你跟我說沒錢,唬弄誰呢?”

閆冰清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扔上去又掉下來,隨後,狠狠的刺入到了桌子上。

“你還幹了什麽勾當,一並說出來,像你這種蛇蠍心腸的人,根本就不配做這個院長!”

他沒有料到自己一直在助紂為虐,想到自己之前多次幫助他,還真是喂了狗了。

“對了,所有跟那個孩子有關的人,我全部都給賣了,因為我不知道,他們誰會是那個惡魔,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你們要去找的話就找他,你們也不是一直都在找他嗎?如今正好,你們趕緊將她帶走!”

他突然急切的抓住了我,我嫌惡地一把將她甩開,他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疼得臉色都煞白了。

“你根本就不配做人,好好的在這裏給我呆著,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哪都不能去!”

現在,我得趕緊去將魔童帶過來。

“小鬆在哪裏?”

“小鬆?哪有什麽小鬆?”

他突然咧嘴笑了,一把撞開了我,“毀滅吧,一切都會變吧,反正都遇到了如今的情況已經沒有什麽活著的必要了,這一切都怪他,若是沒有它,也不會出現這些。”

他突然猖狂的叫囂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聽著人們頭皮發麻。

我原本想要製止他,可馮悠悠比我快了一步,他一把奪過旁邊的花瓶,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他頓時暈死了過去,他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綁起來,先讓他睡著,總之絕對不能讓他搗亂!”

他鄙夷地瞪了眼他,最後邊跟著我們一起趕了出去。

“你確定了嗎?那個小鬆,當真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點了點頭,現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在孤兒院裏麵找一個毫無特征的孩子,這對我而言,絕對是個不小的挑戰。

但是,我的好勝心又起來了,我一定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