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一開始打定主意要消滅它,我就不能有任何畏懼心理。

而這次,我猜對了,他的力量大不如前,而我擁有幽冥之花的力量,在兩相對撞之時,他露了怯,竟繞開了我,朝著閆冰清衝去。

他即便帶著槍支彈藥,在這虛無縹緲的夢境之中,也無法發揮真正的威力,隻得赤手空拳的與之搏鬥。

但我並不擔心,一個人在這麽多場遊戲中存活下來的超強玩家,戰鬥力又豈會如一般人?

果然,他一靠近,強勁的鋼爪猛然朝他砸來,閆冰清不疾不徐,身子一矮,奪過了他的攻擊,外加一個左掃腿,直接將她絆倒,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他搬起旁邊的巨石,狠狠的砸向了他。

血漿迸濺出來,他卻覺得不過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完全不給他躲閃的機會,他殺紅了眼,身上自有一股殘忍嗜殺的氣息,而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太炫酷了。

在他的連番攻打之下,他已經變得奄奄一息了,身上到處是血,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這味道鋪天蓋地的襲來,讓我一個沒忍住,當即嘔吐出來。

閆冰清還覺得不過癮,當即就要將他的鋼爪拔下,卻在這時,整個世界開始顛簸震**,一股時空的扭曲力。幾乎要將我們撕扯碎裂。

“冰清,快過來!”

我慌忙叫道,他本想繼續,可看著我嚴肅的神情,最終停手,朝我走來。

“發生……”

他的話音未落,麵前的世界再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抱緊了她,那股撕扯之力還在繼續,我心下一驚,這是誰的夢境?這種情況之下人很難醒的過來,而且,隻要有一息喘息之際,無論他受了再大的傷,都能夠在夢境之中愈合。

我太大意了,方才就應該在他出現之際,給予他致命一擊,不讓他有絲毫變化的時間。

方才他的出現,其實就是在試探,隻可惜他從一開始就選擇那兩個最強者,沒有任何恐懼成分,供給他做養料,他的力量也自然薄弱了些,我應該在那時乘勝追擊,將他拖入夢境之中。

可如今再想行動,那就絕對做不到,他已經有了防備心理。

而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並不知道他進入了誰的夢魘之境中。

或許他可以自由地穿梭在每一個人的夢境之中,這就給我們製造了抓捕難度。

可事已至此,我沒有其他選擇,隻有將它盡快抓獲,才能平息這一切。

再次睜眼時,耳畔響起了馮悠悠的聲音,我頓時有些驚愕,一把抓住了它。

“你還活著?!”

他被我突然的動作搞得有些驚慌,無奈的說道:“你這是怎麽了?我一直活著,活得好好的,你是遭遇了什麽,才會如此?”

他有些震驚,緊張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想到之前經曆的一切,忽然有些心驚。

“沒有,或許是我想多了,你活著就好對了!”

“他這是怎麽了?”

他疑惑著看向旁邊的閆冰清,他則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隻有白如心,意味深長的盯著我。

“看來你是遭遇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你遇見了弗萊迪,有點意思。”

我沒有料到他會說這話,但現在看來,我確實是沒辦法。

“你們這邊怎麽樣?可曾遇到弗萊迪,我之前就一直擔心,就害怕出事……”

我沉默了一下,忽然才發覺這裏竟然是學校。

我們就站在窗邊,裏麵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可我卻隱隱感覺哪裏不對勁。

正在這時一人,忽然高聲尖叫起來,他緊張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神情驚恐不停的說道:“快救我,有東西纏繞住了我的脖子,好痛!”

這個動靜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我則趕緊衝了進去。

我看得沒錯,他脖子之上竟然纏繞著一條蟒蛇。

老師在看到這個情況之後,頓時驚慌無措起來,“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脖子上什麽都沒有,要不然還是先送去醫護室!”

這個情況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即便他們沒看到,他脖子上纏繞著什麽,也能夠清晰可見一條深紅的血痕。

這是絕對做不了假的,而且他的麵色漲紅,呼吸愈發的不暢起來,仿佛隨時都會窒息而死。

“都讓開!”

,我衝了進去,來到他的身邊伸手,便抓住了那條蟒蛇,當著眾人的麵直接將那一團巨大的東西給扔在了地上。

而這時人們才猛然驚醒,落在地上,盤旋著的的確是一條巨蟒。

這時人群像是炸開了鍋一般,所有人都在驚聲尖叫,他們逃命死的離開了教室。

隻剩下剛才那個受害者,我來到他身邊朝他伸出手去,他遲疑了一會兒,這才握住了我的手。

“多謝。”

他的聲音很小,看樣子剛才的打擊對他而言實在過重,他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我是在做夢嗎?可是夢中的一切都是如此清晰?”

他緊張的看著我,看樣子他也知道了弗萊迪的事情。

“你沒有在做夢,這是真實存在著的,而且你千萬要注意,它很可能會隨時上你的身。”

“你說什麽?!”

他被我這話嚇到踉蹌著後退了一步,神情滿是驚恐。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他。”

“他是無差別殺人,整個榆樹街的人都逃脫不了,你以為你會是那個例外嗎?不他會拿你開刀。”

閆冰清聽不下去,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所有幻想,她這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你們幫幫我,我他們都不相信我,隻有你們看得到,你們一定是特殊的,我不想死!”

他緊張的抓住了我的手,眼中帶著一絲渴求之色。

我很難在這個時候跟他保證什麽,畢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將弗萊迪給引出來。

“很抱歉,我幫不了你,但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在夢中遇到了弗萊迪,不要害怕你的驚恐,便是他壯大的養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乎還有些發愣,直直的盯著我。

“原來如此,我越害怕,就越感到一股窒息的死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