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的瞪大眼,瑟瑟發抖的抓住我的手,一刻不曾放開。
閆冰清想要開口勸阻,我卻搖了搖頭,任憑他如此。
他念叨了好一陣,這才停了下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會遭到弗萊迪的追殺,而你們卻不用害怕!
他雙眸猩紅震驚的看向我,我剛想開口,卻在這時,察覺到一絲不妙,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接著,他手直接朝我心髒探來。
而那一刻,他的雙手突然變成了銳利的鋼爪,這一下,我竟差點沒回過神來,閆冰清眼疾手快,一槍打在他的胳膊上,一陣金屬碰撞聲響起,他立馬側身躲過,卻又有些不甘心,嚷著要再次重來。
馮悠悠從高處跳下,一腳踹向了他的頭,他一時不察,連滾帶爬了幾圈,這才站穩。
“殺了他!”
閆冰清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當即就要動手,我卻阻止了他。
“不要!他的情況有些詭異,我想他可能是被弗萊迪侵占了意識,先等等再說。”
“可他剛才差點殺了你,我不管,如果他膽敢有下一步動作,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他捏緊拳頭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就是他心誌不堅,所以才會讓潛伏在夢境之中的弗萊迪鑽了空子,還差點傷了我們眾人。”
“你要想到我們是經曆過幾場遊戲的玩家,這生死追殺對我們而言或許是家常便飯,可是對他卻不同,換做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沒有再開口,冷哼一聲,站在了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而此刻那人再次蘇醒,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他踉蹌著朝我走來,直接對我跪了下來,我有些意外,連忙將他扶起,“你這是做什麽?趕緊起來。”
“我求你救我一命,剛才我以為自己快死了。”
他被打中了一槍,即便是打在那鋼爪子上,他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鑽心刺骨的劇痛,若是再來幾次,他恐怕就得真的交代在這裏了。
“我會救你,但是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可還記得?”
他點了點頭,“他跟我說話了。”
我皺了皺眉,狐疑的盯著他,“你說的他是弗萊迪?”
“沒錯,他跟我商量,要我成為他在這人世間的決裁者。”
他謹慎地看著我,生怕我不相信,又接著說道:“他還告訴我,你的致命弱點就在你的掌心之上,而且是右手。”
我一聽,這才明白過來,方才在我們眾人精神都高度集中之時,弗萊迪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了,這既是一種挑釁也是一種無畏。
“可惡!沒把他給抓到,還真是一場遺憾,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他不敢對我們下手,卻敢對榆樹街的其他人下手,我們能夠自保,可他們卻不能,這便是如今的難題。”
他長歎一聲,憤恨的捏緊拳頭,使勁的吹打了下牆麵,整個牆體都晃**了一下,他似乎有被笑到伸出手來,狐疑的看了一眼,方才那股力量?
我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去。
“別擔心,讓我看看。”
他將手覆蓋在我的掌心之上,我屏氣斂聲,努力的感應著他手中的那股力量,這時,我心頭有了一個念頭。
“這是你的獎勵之一,你忘了之前我們參與了侏羅紀世界的副本遊戲,而那個時候是你救了我們,所以管理層才會特加評定,你是否感覺體內有一股無盡滋生蔓延的力量?”
我緊張的看著他,他點了點頭,又捏緊了手腕。
“沒錯,隻要我想,我甚至能夠感覺一拳打碎麵前的牆,隻是不知後果會如何。”
“你試一下。”
我後退了兩步,他略微遲疑,隨後捏緊拳頭,手上起了一條條的青筋,他蓄起全身之力,看向麵前的牆麵猶如看到了弗萊迪,他一聲低吼直接打了上去,轟的一聲巨響,那堵牆竟被他打塌了。
“不是吧,這也能行?”馮悠悠無語的嘀咕了一聲。
“你可感覺哪裏不舒服?”我緊張的看著他。
他搖了搖頭,“並沒有,反倒是那股力量正在蓬勃生長,而且仿佛是烙印進了骨子裏,這很奇怪,在這之前,我從來都沒有這般舒暢過。”
我細想了一下他的狀況,最終得到了一個答案。
“我們都有了特殊之力,而你的力量便是那野蠻生長的無盡力氣,而你想使用這股力量就必須集中意念,一心撲在上麵,縱然是一道鋼板都能被你打穿,這次猛鬼街的任務雖然超乎了我的預料,不過卻是我們曆練的場所,我記得之前的管理者曾說過,這副本任務對我們而言既是一場大逃殺,也是一次難能可貴的寶貴經驗。”
我又看向了其他兩人,“你們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白如心聳了聳肩,“這倒沒有,大概是之前我並沒做出什麽貢獻,所以係統的評定才為零。”
“我也……”
馮悠悠剛要開口卻猛然停止,他皺緊了眉頭,震驚的看向我。
我被他這樣搞得有些疑惑,“怎麽了?”
“你剛才想說我們的超能力在這個世界之中不知是福是禍,我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
他揉捏了下眉心,緊張地看著我。
“不知道,隻是一刹那間的感覺,隻要我看著你的眼睛便有那股意識,難道是讀心術,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則是驚喜,原來是這樣,除了白如心跟我以外,你們的力量都被提升了,這是一件好事!”
我剛說完這話,白如心勾唇冷笑一聲,“哪有這麽多的好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且不說其他,隻要我們能夠平安度過此劫,其他就都好說。”
我冷靜的看著他,他翻了個白眼,“是嗎?那我也得告訴你,這股力量可不能貿然使用,否則這也是對身體的一種透支,不信你看閆冰清!”
他朝我揚了揚下巴,我被他這話嚇到,緊張的看過去。
閆冰清佝僂著身子,扶住了牆角不停的幹嘔著,臉色也愈加的蒼白。
而馮悠悠更是沒好到哪裏去,他茫然的伸出手驚呼一聲道,“你在哪裏?我看不到你了!”
短暫性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