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走過去將他拉住,“別怕,我就在這裏。你們不能再使用那股力量,雖然不知為何,但是得離開了此地之後再說,先緩一會兒吧。”

白如心走上前來,遞給了他們兩人一杯水。

“你們的樣子跟我之前差不多,當我超負荷工作之時便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若是你們執意不聽,繼續如此,恐怕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他嚴肅的盯著我,而我則已知曉他所說的更嚴重的後果是什麽。

“怎麽會這樣?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除非是係統抽風,將你們的副作用解除才會成功。”

“那你呢?”

我看向了他,他略微遲疑,目光淡淡。

“你想知道嗎?等你自己有了這股特殊之力時再來問我,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那股力量或許隻是沒有覺醒而並非不存在,你隻要仔細感應一下一定能夠察覺到的。”

我沉默了,我並不知道我的那股力量是什麽,但眼下看來,我得先安撫他們。

“對了,你叫什麽?”

我看像剛才被蟒蛇纏身的男子問道。

“我叫威爾遜,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可不像你們……”

剛才我們的談話他都已聽到,除了震驚之外,他在想不到其他,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超級英雄。

“你們是來拯救我們的吧?”

他驚喜的問道,看著他發亮的眸子我沒做聲,因為,我並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

其實我們也同他一樣被弗萊迪糾纏,甚至現在都沒有任何辦法。

“沒錯,我們就是你們所認為的Superman,接下來你可要好好的配合我們,你應該知道那弗萊迪的埋骨之地在哪兒?”

白如心打斷了我的話,直勾勾的盯著他,他略微遲疑,這才說道:“我知道在哪兒,當我被弗萊迪追殺之時,我就去調查了真相,據說,隻要把他的屍骨火化成灰燼,他就能徹底被驅逐,不僅如此,我們還需要有一場驅魔儀式。”

提起這個他變得有些激動,而我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帶我們去。”

“你真相信他?”

白如心沒料到我會這麽爽快,我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辦法?”

“雖然沒有,可是也不至於如此吧。”

“別胡說了,跟過去,即便他現在真的是被弗萊迪附體,那又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們總得為自己考慮一下。”

他被我這話徹底打敗,卻沒有再多說其他,趁著夜色,我們來到了墳場。

他環顧周遭,警惕地看了一眼之後,最終指著前方一個墳包說道:“就是那裏,我清楚的記得我奶奶也是當年殺死弗萊迪的人之一,他就曾說過,當初他死之後被接替的鍋爐工扔到了這裏,他對那個鍋爐工還算是好,所以哪怕是在做了那些錯事之後,他也並沒有將他曝屍荒野,反倒將他埋在了這裏,這曾經是一片亂葬崗!”

我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拿起工具便要開挖,此刻,天空陰雷滾滾,仿佛一場浩劫將至。

而閆冰清和馮悠悠此刻也恢複了許多,沒我的允許,他們絕不能貿然使用任何力量,這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保障。

我們挖了許久,也不曾見到棺槨的模樣,馮悠悠很快就有些不耐煩道,“你確定是在這裏嗎?還是你記錯了?”

威爾遜緊張地看了一眼,顫顫巍巍的說道:“應該沒錯,當初我在受到弗萊迪迫害之時,也曾來找過,而且特地做了記號,就是這個。”

他激動的走過去,從我的腳邊撿起了一塊紅布條,那紅布條則綁在一塊石頭上。

他拿給我看,我則有些無語,“繼續挖吧,這年代久遠或許隻是被沙土覆蓋的更深了,另外,不僅僅是在這裏,你們也可以去挖一下別的地方。”

白如心雖然不情願,可為了能夠平安離開這裏,他最終同意了。

就在他觸碰到那泥土之時,一股奇異的力量忽然包裹住了他的指尖,他頓時感到微微發熱,閉上眼睛看到了一幅畫麵,畫麵中一具白骨追殺著他們,而地上躺著一具屍體,細看之下竟然是威爾遜,而在他的心口之處,還有一個血窟窿,正鼓鼓的往外冒血。

他被嚇了一跳,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他緩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慢慢朝威爾遜走來。

他麵色陰沉,長發覆蓋下來,麵色蒼白的嚇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完全有一種女鬼出沒的感覺。

“你撒謊了。”

他走到他的跟前,幽幽的開口說道。

威爾遜則有些不解,幹幹的笑了一聲,“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我撒謊了?我撒什麽謊,還是趕緊挖吧!”

“要我再說一遍嗎?陳非,他就是弗萊迪,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他侵占了這個人的意識,蒙騙了我們,絕不能讓他走!”

他突然大喊一聲,我則趕緊看向了他。

“你確定?”

他沒有開口,我便不再多問,而是朝著威爾遜伸出手去。

他被我嚇到,不停的向後退,試圖解釋,“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什麽弗萊迪,早知如此,就不該帶你們來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無語的罵了一聲,剛要離去,我卻在這時,一直尖長銳利的鋼爪,猛然穿透了他的胸膛。

她愣在原地,鮮血流了出來,他頓時感到大腦嗡嗡作響。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過……”

他口中喃喃,卻感覺到了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死亡的羽翼將它籠罩,他驚愕的瞪大了眼,卻做不出任何反抗。

“別掙紮了,你到底是誰?其實我們心知肚明,弗萊迪,你就這點本事,隻會躲藏在人的軀殼之下,是你害死了他!”

我氣憤的說道,他身子僵硬,緩緩朝我走來,每走一步,都能聽到一陣咯吱作響聲,就好像是一具提線木偶。

我憤恨的瞪著他,他卻咧嘴一笑,“看來你很了解我,我並不想殺人,隻是很多時候控製不住,這條街道本不該存在,我隻是為了替天行道,而這又有什麽錯,錯都在你們,你們不該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