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嘶聲力竭的吼道,此刻的他,就如一隻受盡屈辱的惡魔,叫囂著奔來。
而他的身形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原本被皮肉包裹著的軀體,皮囊竟然慢慢退化,最終變成了一塊塊的腐肉,我甚至都能聞到那股濁臭的氣味。
這味道讓我們作嘔不已,直到他朝我衝來之時,我才猛然驚醒,不知何時,我們早已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而這塊墳地就是他的戰場,妖風陣陣之下,所有的一切開始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烏鴉從密林中飛出,朝著我們這邊飛來,黑壓壓的一片,仿佛是在經曆一場人間浩劫。
趕緊走,我連忙叫了一聲,而腳下的地麵開始崩塌,一道道溝壑突然出現,而我很快也跟閆冰清他們分開了,眼看著他們落進了一道道溝壑之中,我想衝過去,卻被白如心給拉住。
“等等!你別去,你現在去隻有死路一條。”
“那我該怎麽辦?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而不救嗎?”
我氣憤的問他,他沉默了,皺緊了眉頭,像是有了主意拉緊我的手。
而那一刻,一副畫麵突然傳入我的腦海之中,在那地麵之下,竟然還別有洞天,無數據枯骨組成的宮殿,旁邊則是滾滾岩漿,而他們則被困在了那枯骨之下,動彈不得。
“你看到了嗎?”
他突然問我,我茫然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你所看到的未來會發生之事?”
“你覺得呢?我是在救你,一旦掉入那裏就逃不出去了,那裏就是弗萊迪的老巢,如果我們現在清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嚴肅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是為我著想,可回想起我們一起度過的歡樂時光,我又怎可能會棄他們於不顧?
我掙脫了他的手,毅然決然的跳進了那溝壑之中,我隱隱聽到上麵傳來一聲破口大罵。
“混蛋,當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我知道,我再一次辜負了他的期望,我們本是命運共同體,或若出事,他也絕對活不了,所以他才會處處為我設想。
這次,若我真的回不來,隻當是我虧欠他的,若有來生必定報答。
我沒想太多,當我的身子漸漸往下墜時,我感到了一股無形之力將我托起。
耳畔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你即便是要跳,也該找準方向,你這麽跳下去,最終隻能葬身火海。”
這聲音嬌俏悅耳,卻透著一股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我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麵前的女子。
一張精雕細琢的娃娃臉上,找不出一絲瑕疵,他絕對是女媧精心捏造出來的泥點兒。
見我盯著他不語,她微微側頭,”,莫非摔傻了不成?都怪我,應該早點出手的,你可千萬別有事,我帶你離開這。”
他緊張的說道,一把摟住我的腰,我這才發覺我們竟漂浮在上空,而底下傳來的股股灼熱,竟是那滾燙的岩漿。
我心有餘悸的看著他,他則低聲淺笑,眼中還帶著幾分嘲弄之意。
“怎麽?剛才還見你奮不顧身,現在就害怕了,若非不是我,隻怕你早就成了灰燼,即便要逞能,也應該用在正確的地方,而像你剛才那樣,那就是莽夫所為!”
我被她訓斥的麵紅耳赤,可一想便又說,“姑娘,你到底是誰?”
在他的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氣息,這氣息並沒讓我多抵觸,反倒生出了一絲安穩之意。
“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可我卻知道你,作為下一任的祭司,我受命保護你,就絕不會食言,也不會讓你死掉。”
他笑嘻嘻的模樣,讓我並不懷疑,隻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那個老頭子派來的,若真是如此,他就是玄武國之人。
“你怎麽到了這兒,這可是副本,按理說,你不應該進得來。”
我沒有繼續停留在這兒,反倒動身去尋找閆冰清的人。
他跟在我身後,慢悠悠的說道:“費了一番功夫,不過,這個遊戲的確強大,甚至比起玄武國,還要恐怖的多,它能夠操縱人的生死,甚至憑空造出一處地方來,而這個是玄武國做不到的。”
提起這個,他麵色陰沉,幽幽的歎息了一聲。
“師傅說,這或許是一場劫難將至,他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才會讓我來,你的命運已經和玄武國聯係在一起了,你不能出任何意外,否則整個玄武國也將會動**不安,到那個時候,世界都會大亂的。”
聽到他這番肺腑之言,我不由得噗嗤一笑,無語的說道:“你是否太草木皆兵了,我不過就是個凡夫俗子,而在參與這個遊戲之前,我甚至是個屌絲。”
我並不排斥自己之前的身份,哪怕到了現在,我依舊能夠大方的承認,畢竟那段經曆於我而言,是回不去的平靜時光。
當初在我是一條閑魚之時,千方百計的想要擺脫這一切,可後來,知道生活的水麵掀起狂風巨浪後,我才明白過來,平淡是多難能可貴。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保護我?老頭子讓你來也該跟你說了不少,你以玄武國人的身份,能夠成功下載這個遊戲可不簡單。”
這一副蘿莉樣貌任,誰看了都不會對他產生戒備心理,但我卻知道,越是純善可欺,便愈加恐怖至極。
“你的保鏢,或者說你的徒弟,師傅說了,在他圓寂以後,你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而我是必須要聽命於大祭司的,若是違反此約定,我會灰飛煙滅的。”
他急切的說道,那雙蠢萌的眼中泛著幾滴淚,看著完全不像是說假。
“你實力如何?能否幫我找到他們,至於別的,我不關心。”
既然是玄武國派來的人,看他實力也不錯,若能利用,那自然最好,反正我現在也召喚不出地獄傀儡,與其留在這裏等死,不如拚一把,或許還有別的機遇。
“當然可以,我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方位,不過你現在並沒有跟我簽訂血契,你並不能調遣我。”
我沒有料到他會一口回絕,甚至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一旦跟你簽訂那個契約,我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