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編了個理由,打算搪塞過去,可是他卻不信,一隻手勾住了我的下巴,用神力將我緩緩抬起。

我趕緊閉上眼睛,他卻又說,“看來你果真心中有鬼,你若是再不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我去,還帶這樣子的嗎?

橫豎都是死,在死之前,我倒是也想看看,他到底長得什麽樣。

我艱難的睜開眼,正打算麵臨人生中最難抉擇的時候,當看到他的麵容之時,我頓時驚呆了。

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傾城絕豔不為過,一瓶一下都帶著魅惑人心的風情。

要是我見過太多的美女,在看到這樣的臉時,也感覺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果然是你海神波塞冬都覬覦的容貌,我何德何能,既然能夠真的看到?

我愣了一下,他則笑得更歡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表情。”

等等,為什麽我現在還能動彈,甚至還可以思考?

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依舊如常,完全沒有任何石化的痕跡。

“我怎麽……沒有變成石頭?”

我疑惑的問出了聲,盡管這個問題聽起來有些傻。

他也有一瞬間的遲疑,隨後咯咯笑起來,“你為什麽變成石頭?我不會讓人亂變成石頭,不然,這可是違反神紀的。”

他說的自然,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可我卻不能理解,緊張的看著他,“你見過海神波賽東了嗎?你現在還是雅典娜的侍女?”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太詭異了,我竟然真的見到了美杜莎。

“混賬東西!誰讓你直呼女神的名號!”

他眼神一狠,立馬就要動手,既然他不如我想的一般,那我還怕他做甚。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想我們之間是誤會了,我向你道歉,但是,不打不相識,我們得從這裏離開再說。”

奇怪,他如果還沒有被波塞冬玷汙,沒有被雅典娜觸發,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人首蛇身的怪物?

見我盯著他瞧,他似乎有些不高興,看來,他把我當成了浪**子。

我也沒做解釋,環顧了一下周遭,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對他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來到這裏,但我想你很清楚,這個地方不同於你原來所在的世界。”

“沒錯,天堂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暖,但是,這個地方也未必比天堂要好。”

果然,他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有他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許多。

“還有一句,我不知道當不當問?”

她秀眉微蹙,眼底閃過了一絲不耐煩,”你是否想問我,為何是這樣?看得出來,你對我頗為了解,區區人類卻能有如此見解,很不簡單。”

好吧,我暫時當他是誇讚自己,畢竟,像美杜莎的故事,幾乎早已家喻戶曉。

“沒錯,既然打定主意要合作,那也總得說一下自己的情況,否則,我又如何能夠信任你?”

他神情高傲,冷笑一聲,那幅睥睨眾生的態度,讓我有些無語。

“你可知我原本的模樣,並非如此,隻是在那場諸神大戰中,我受到了迫害,短時間內,無法恢複原本的模樣,就連神力都削弱了幾分,若不然,你豈能跟我合作?”

聽他說到這話,我立馬挺直了脊梁。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合作,從這裏出去,你回你原本的世界,而我……”

我沒有再多說,因為看到拐角處站著一個黑影。

他完全站在陰暗中,我看不清他的具體一容貌,卻看到了他手上的鋼爪。

是弗拉迪。

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那教堂裏,現在又是誰?

我不敢往深處想,直接朝他衝了過去。

可我一跑,他也跟著往回跑,我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勁,可卻又擔心,隻得追了過去。

美杜莎也跟我一起,他現在是蛇身,所以,遊的比我快多了,幾乎一個甩尾,就把那弗萊迪給甩到了地上。

然後,我就衝過去,撲倒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臉就來了一拳。

他的鴨舌帽掉落,當我看到他的麵容時我頓時驚住了。

“怎麽是你?”

威爾遜,真是好久不見他,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我記得他也是玩家之一。

“你放開我!”

他氣憤地一把推開我,我差點被他的鋼爪傷到。

美杜莎則憤憤不平,要替我出氣,我在製止了他。

“不用,我認識他,我問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子?莫非你已經答應了弗萊迪的要求,你別忘了,我們要出去的話,就隻能抓住他,這裏可是猛鬼街!”

我一把捏住了他的衣領,出乎我意料的事,他的體重很輕,我輕而易舉的就把他提了起來。

看到我這般歇斯底裏,他勾起了一絲冷笑,“陳非,你當時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你根本不是,你也隻是這芸芸眾生中最平凡的一個,我為何不能答應他,我不僅要答應他,而且我還把你們都給殺了,隻有這樣子,這場遊戲才算是結束!”

他的眼眸低沉,盯著我陰冷的笑。

而我則感到脊背生寒,我並不想與他這樣對峙,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卻莫名的帶有一絲驚恐。

我知道,我跟他之間,再回到從前,他不再是個正常的人類,他現在已經變得喪心病狂了。

“你要殺了我們,那好,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拿出匕首,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隻要我一個念頭,他絕不可能活。

“來呀,你有本事殺我,反正我已經受夠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一直以來不過是你的幻想罷了!”

他歇斯底裏的衝我吼叫,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樣的他,跟我記憶中的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是受了怎樣的打擊才會如此。

而且他的手,已經變成了像弗萊迪一樣的鋼爪。

我記起了之前那個學生說的話,弗萊迪需要縱橫人間的幫手。

他的大仇未報,又不能總在黑夜出沒,所以,他必須要有一個搭檔,和他一起,殺了榆樹街的所有人,這就是他們的陰謀。

可惡,我明明一開始就知道,可最終還是沒能夠阻止。

我一把甩開了他,“你給我記住,我們不會輸給弗萊迪,總有一日,我們一定會從這裏出去,至於你,你早就沒有資格了!”

“是嗎?那你太小瞧我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教堂裏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