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陰險狡詐,我一個沒忍住,一腳踏在他的心口。

他當即吐出一口血來,想要反抗,但美杜莎接著就給他了一級暴擊。

他的蛇尾一甩,直接將它纏繞住。

“你說,想讓他怎麽死?”

他朝我挑了挑眉,神情是那般孤傲得意。

我愣了一下,隨後說道:“不必,留著他還有用,我需要知道他們的下落。”

“那好,我就成全你,先放他一命,下一次,可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他一把將其甩開,美杜莎踉踉蹌蹌的倒地,還沒站起來,我便一把將他提起來。

“發生什麽事,你之前,還不像如此,而且你的體重,你真的答應他了,你做了弗萊迪的走狗,即便是這樣,你也未必能從這裏出去!”

我手上力道在逐漸加重,他很快有些受不了,咳嗽了兩聲。

“放開我,你不想救他們了嗎?隻有我知道他們在哪裏,如果你殺了我,線索就斷了。”

他狂放的笑道,我並非是不能殺了他,隻是現在投鼠忌器。

“你最好別耍我,否則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則聳了聳肩,好整以暇的望著我。

“快走吧,否則去晚了,他們可就真的會出事,別怪我沒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一場命中注定。”

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話,我不是很了解。

“去了再說。”

我知道,他一定跟弗萊迪做了某種交易,而且,這種交易,還關乎到我們。

要不然,他怎麽可能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找我們。

至於美杜莎,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現在要去救我的朋友,你是去是留,隨你的便。”

原本我想借他的力量,可是現在看來,去那裏太危險了。

他跟我萍水相逢,我未必要害了他。

“怕什麽?去就去,不過我想問你,你的朋友,是男的女的?”

他狡猾的盯著我,看著那雙湛藍如水的眸子,我的心差點被蠱惑。

我慌張的倒退一步,無語說道:“是我最重要的人跟我的朋友。”

他似乎有些氣餒,“那我不去了。”

“那好,你就留在這裏,別亂走,如果有人要攻擊你,也別客氣,這裏會出現許多的怪物,實力不在你之下,她們不是諸神,你可以將其斬殺。”

我鄭重的對他說道,他似乎有些被嚇到,深沉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挽住了我的手。

“你這是做什麽?”

“還能什麽?盡量跟你合作,總不能讓你出事,我跟你一起去。”

他狡黠一笑,我沒能說服得了他,說實在的,我私心也想讓他跟我一起。

當我們去往教堂,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人呢?”

我憤恨的看向美杜莎,他在慢條斯理的說道:“別擔心,他們還在這裏,隻是被掩埋在了這片廢墟之下,你還不知道嗎?有一個地下室。”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我現在必須要知道他們的下落。

我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了一番,果真如他所說,這裏有一間地下室。

我嚐試著去叫閆冰清,可遲遲都沒有回應,這讓我心頭像是裂開了一道縫,這條縫在無限擴大。

“你最好祈禱他們不要有事,否則我殺了你。”

我陰沉的盯著他,他沒有開口,在我確定了方向之後,我開始用手去刨。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將他們找到。

可是,此刻天象異變,烏雲黑壓壓的籠罩過來,鋪天蓋日的,仿佛要將一切都毀滅。

在這種壓迫之下,我總是感到心頭緊張,明明知道不該亂想,可是就是控製不住。

而且,心底自身的那種力量,還在朝全身蔓延,這是我之前從未感受過的。

玉兒看出了我的異樣,緊張的走了過來,“發生什麽事了,你別貿然動用你的異能量,這對你而言,不是件好事。”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我並沒有隱瞞他,而是點了點頭,“我擔心他們,無論什麽情況,我都絕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

哪怕這是以犧牲我為前提,既然已經來到,而且,我之前也跟閆冰清再三保證過,隻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讓她有事。

這一點,無論如何我都得遵守。

“你真是瘋了,你退後,讓我來,不過就是找個人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他雙指並攏,指尖出現一絲紅光,那紅光在不斷的擴大,向著周遭蔓延。

隻要是有靈體存在,幾乎都隱瞞不了他。

他感應了一會兒,隨後才說,“就在這兒,不過他們都沉睡了。”

“你確定?”

我心頭突然有個不祥的預感,之前我就一直在懷疑,他為什麽遲遲不出手。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被他蠱惑的。

他想要的,就是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美杜莎,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嗎?可有自由的穿梭在任何人的夢境之中,而不被發現,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我朝他瞥了一眼,他則繼續在笑,笑得愈發猖狂。

而在我聽來,他像是在傳達著某種信號一般。

我實在忍不住,拿起旁邊的刀劍,一劍朝他刺過去,手起刀落,他的手臂頓時被砍斷。

他嘶聲力竭地吼道,仿佛隨時都要與我拚命。

而我站在原地,冷冷的望著他,“你不該如此,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不死已經是你的造化。”

即便他投靠了弗萊迪又能如何,也不過就是個手下敗將而已。

“陳非,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我,也沒有再多留,在放出了狠話之後,快速的朝一旁奔跑而去。

而我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並沒有去追,隻是依舊站在那裏。

“替我找到他們,無論是生是死,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他們。”

我鄭重的對玉兒說道,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指尖積聚起能量,對著麵前的地麵打了過去。

鏗鏘一聲,地麵頓時破開了一個大口子。

那裏就是地下室的入口,而我不知道的是,曾經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他們是否還活著?

“我要下去一趟,你們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