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冒險,所以鄭重的囑咐道。
美杜莎卻不依不饒,“我跟你一起去,這個地方,有很強的怨念,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夠對付得了。”
我沒有料到他還有這個感應,緊張的看見了他。
“你是說,很強的怨念,你能夠能夠感覺得到?”
這裏明明是教堂,可以說是最神聖的地方。
可在這裏,卻有著那麽強的怨念,很是不平常。
“沒錯,我一定不會感應錯,就是如此。”
她堅定的說道,隨後,一甩尾巴,在他的背後,突然多了一個坑洞。
“在這裏!”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看到事實真相之時,頓時心頭一驚。
“總會這樣,難道我們都被騙了,可惡!”
在那個地方積聚的,竟然是屍骨成堆,難怪他會說有如此強大的怨念。
這些人,死的蹊蹺,他們全部都是榆樹街的人,是這些年來,弗萊迪殺死的人。
我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可到現在才知道,他是說到做到。
他要整條榆樹街的人陪葬,即便我已知曉,卻無可奈何,我根本就製止不了他,連我自己,或許都會被其連累。
“怎麽死了這麽多人,這個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終極魔鬼,需要我幫忙嗎?”
美杜莎看到之後,也頓時吃了一驚,他心頭的戰鬥力再次被喚起。
他和玉兒一樣,都是唯恐天下不亂之人,但是他們心底,卻還是守著一絲純善。
“不用。”
我必須要找到弗萊迪,不能再讓她為非作歹了,不管是不是因為閆冰清他們。
“從這裏下去。”
我沒有走向剛才的地下室,而是走向了屍骨堆成山的地方。
“你確定嗎?在這裏,很可能與他正麵碰上,他竟然不在鍋爐房,反倒是在這裏,這是諷刺!”
弗萊迪當初是從這裏出生的,一切的罪惡也從這裏開始。
可是,他生命的終結點,確實在鍋爐房,他沒有選擇在那裏,而是把人埋在了這裏。
這就表明,他是在向這個世界示威。
“擒賊先擒王,今夜過後,隻怕還會有意外突生,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到了夜晚,他的實力會更加強大。”
我謹慎的說道,他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已經做了決定,便不再多說。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
而美杜莎則守在外麵,一旦有任何消息,他會立馬向我稟報。
方才,我們之間已經結成了一個契約,這種契約,我願意稱之為心靈感應。
我不知道有多少遊戲副本被串聯起來,還會有多少的怪物出現。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隻有徹底鏟除了弗萊迪,我們才能從猛鬼街離開。
“你說的不錯,他確實是我們最大的對手,但你也要量力而行,絕對不可莽撞。”
他緊張的瞪了我一眼,害怕我再次出事,所以始終不願意邁出那一步。
我清楚他的想法,點了點頭。
當下去之時,我頓時感到遍體生寒,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明明是在三伏天,可這樣的溫度,卻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而我的對手,就在前麵等著我。
“陳非,我們又見麵了,如果你早點答應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在那屍骨成堆的高處,坐著一個人,而我再熟悉不過,是弗萊迪。
我沒想到再次見麵,會是以這樣的情況。
我緊張的盯著他,“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沒錯,一旦他們睡著,我便會展開無盡殺戮,這就是他們最終的結局,隻可惜,榆樹街的人太多了,我殺也殺不完,不如你跟我一起,你看,美杜莎已經投靠了我,我給了他無上的權利,即便不是晚上,他也能夠自由地出沒。”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從高處走下來,緩緩到了我的麵前。
他手中的鋼爪微微一動,緩緩的撫上我的脖子。
而我卻沒有動,堅定的站在那裏,隻要他一個念頭,那鋼爪一劃,我必死無疑。
“即便這樣又能如何,你就隻適合在陰溝裏生存。”
“你錯了,我很快就不是了,這個世界已經大亂,整條榆樹街的人都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原來,你們是帶著任務而,來憑什麽你們可以自由傳說,而我不行,所以我跟他所謂的製裁者做了一個交易。”
他臉上閃過了一絲雀躍,而我緊盯著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你做的什麽交易,尤其是副本的串聯,以及那些反派的出現,全部都是因為你?”
我想到了美杜莎,一切的因果,就是如此諷刺。
“沒錯,你應該慶幸,遊戲還沒有到最後一刻,你對我而言,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我不會即刻絞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太好過。”
他轉過身去,一揮手,一股浩瀚之力忽然襲來,麵前的那堵牆忽然倒塌。
而我則看到了另一個景象,閆冰清他們被吊在了木樁上,就像是耶穌臨死之前的場景,而在他們的心口處,還被畫了紅色的標誌,起初我不懂,但很快我便反應過來,他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你瘋了,你想利用他們的重生?”
“有何不可?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是他們剝奪了我生存的權利,所以,我再次卷土重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這就是我的使命,你即便看不慣,也沒有辦法。”
她冷冷的笑了,樣子是那麽的瘋狂,看到他如此,我的心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別擔心,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否則會被他拿捏。”
玉兒在一旁提醒著我,我這才想起來,事實的確如此。
我們兩個,從進入到榆樹街開始,便一直糾纏不止。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隻有一個選擇。
“你選擇了他們其中的誰?”
是閆冰清,還是馮悠悠,或者是白如心,他們隻是普通人,卻根本不足以讓他如此惦念。
“我選擇了你,你是最合適我的人選。”
他緩緩走來,指尖處閃起一絲藍光,它點在我的眉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