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看著墨雲蹤一臉鬱悶的表情,心情甚好便問道:“說說吧,你們到底是有什麽計劃?”
墨雲蹤板著一張臉,將自己的計劃同他說了起來。
天色漸黑,整個王府都亮起了燭燈。
白靜秋一如往昔端著自己熬製的參湯走在去往前院書房的路上,隻是遠遠的就見青石小路上站著一個人。
月色薄涼,落在那人身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肅殺之意,讓她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這是通往前院的必經之路,白靜秋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微微屈膝一福喚了一聲:“見過太子殿下。”
被她換做太子殿下的正是宴景黎,他將那日沈知非提的主意記在了心裏,知道白靜秋每天都會準時的去給墨雲蹤送參湯,所以就等在了這裏。
他冷銳的目光落在白靜秋的臉上,這相貌的確是有幾分姿色,難怪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是給王爺準備的?”
宴景黎的目光落在白靜秋手中端著的參湯上,明知故問道。
白靜秋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帶著濃濃的敵意有些危險,她甚至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隻小聲道:“是。”
“嗬~”
宴景黎冷笑了一聲,翻開了湯盅:“那本太子倒是要嚐嚐。”
“太子殿下。”
白靜秋麵色一變,端著湯盅後退了幾步:“這是給王爺準備的,太子殿下若是想喝,可以讓廚房的人去做。”
“如果本太子隻想喝你做的呢?”
宴景黎一步步的逼近,嚇得白靜秋打翻了手中的湯盅,聲音都顫了起來:“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覺得呢?”
宴景黎認準了這個女人靠著姿色和不入流的手段去算計墨雲蹤,插足墨雲蹤和扶風之間,是以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懷好意。
白靜秋不停的往後退著,她感受到了危險想要跑卻被宴景黎握住了手腕,有些粗魯的抵在了路邊的假山石上。
她害怕極了,拚命的掙紮著:“你放開我,我是王爺的女人。”
“那又如何?”
宴景黎眼底布滿了寒意鉗製著她的雙手冷聲道:“跟著墨雲蹤你就隻能做個側妃,不如做本太子的女人啊?
你不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本太子可是比墨雲蹤要強多了,跟了我以後你便是皇後,如何?”
“你……”
不等白靜秋開口,眼前的男人便有些粗暴的堵住了她的嘴,然後撕開了她的衣衫,隻聽裂錦聲在暗夜中格外的清晰。
白靜秋嚇得忘記了反抗,直到一抹涼意傳遍全身,她瞬時反應過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眼前的男人,大聲喊道:“救命啊。”
這聲音驚動了府上的下人,不多時就連墨雲蹤和扶風都驚動了。
待扶風趕到的時候,就看見白靜秋跪在地上哭的淒慘無比,而她身上還披著一件外袍,墨雲蹤則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院子裏。
“怎麽回事?”
扶風看著這架勢,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匆忙走了過來問道。
墨雲蹤怒急道:“問問你的好表哥做了什麽事?他竟然敢覬覦本王的女人,簡直該死。”
“什麽?”
扶風瞪大了眼睛,瞅著宴景黎,就見他臉上好似被人給揍了一拳,唇角還有未幹的血跡,他輕笑了一聲,用指腹抹了抹唇角的血道:“明明是她勾引本太子,王爺你豈能隻信她的一麵之詞?”
扶風:“……”
她大抵已經知道是發生了什麽,隻是沒想到宴景黎為了替她出頭竟這麽極端,她真是要被氣瘋了。
被汙蔑的白靜秋聽著這話,目眥欲裂的瞪著宴景黎道:“是你血口噴人,你……”
她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宴景黎冷哼了一聲:“若不是你勾引本太子,不知對本太子使了什麽手段,本太子會看你一眼嗎?想來你也是用了什麽不入流的法子才爬上了王爺的床吧?”
“你……”
白靜秋因為太過激動,雙眼一沉就暈了過去。
墨雲蹤冷著臉道:“把她送回去,將宴景黎給本王關起來,今日之事不許亂傳,否則本王就割了他的舌頭。”
“墨雲蹤,你敢關我。”
宴景黎似是沒想到墨雲蹤為了一個女人竟要抓他。
墨雲蹤眯了眯眼睛道:“你該慶幸你是巫月的太子,不然今日就憑你所行之事,本王早就把你千刀萬剮了。”
“好,真是好的很。”
宴景黎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扶風道:“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愛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要與巫月為敵。”
扶風回過神來,站在宴景黎麵前道:“事情沒有查清楚,王爺憑什麽要把我哥哥關起來,如果就是你的側妃勾引我的哥哥呢?”
“溫星闌。”
墨雲蹤慍怒,冷聲道:“今日之事有目共睹,你覺得靜秋會不顧自己的名聲嫁禍宴景黎嗎?
分明是你的哥哥因為本王要納她為妃,嫉恨在心,企圖玷汙她,如此惡行本王絕不能容忍。
你若不顧是非,一心要袒護他就別怪本王不念情意,把你也關起來。”
扶風眼底冒火,咬著牙道:“好啊,有本事你把我也關起來。”
“來人。”
墨雲蹤甩袖一揮,一聲令下:“將他們兄妹打入大牢。”
“是。”
有侍衛上前來,押著宴景黎和扶風去了王府的地牢。
而他們一走,墨雲蹤揉著有些痛的頭,踉蹌著退了幾步,朔影忙上前去扶著他道:“王爺。”
墨雲蹤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地牢裏。
扶風和宴景黎被關在了兩間牢房裏,安靜的地牢中燭光昏暗,靜的有些可怕。
宴景黎似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一言不發的坐在地上,直到聽到扶風的聲音:“你真的對白靜秋企圖不軌?”
宴景黎哼了一聲:“她不是想要榮華富貴嗎?墨雲蹤能給的,本太子也能!”
扶風氣的撿起地上的一顆石頭就朝著他丟了過去道:“你做事怎麽就不帶一點腦子,這次你惹大麻煩了你知道嗎?”
宴景黎卻不以為然:“你當我怕?”
扶風唇角一抖,恨恨的看著他問:“你對白靜秋到底做了什麽?”
宴景黎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是你看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