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隔著一道柵欄,扶風真想痛揍宴景黎一頓,就算白靜秋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了墨雲蹤,宴景黎也不能去侮辱人家啊。

更何況……

她氣的猛的一踢牢門,咬著牙道:“你說說你,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你還是巫月的太子,傳出去你要如何做人?”

宴景黎哼了一聲:“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橫在你們中間破壞你和墨雲蹤的感情?她不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我這個太子豈不是比墨雲蹤更合適?”

扶風:“……”

這人道理還挺多,雖然她也知道宴景黎這麽做是為了她,她不是不感動,可是這法子未免太陰損了一些。

不對,宴景黎不像是能想出這樣法子的人?

扶風冷靜了下來,問道:“這該不會是沈知非給你出的主意吧?”

宴景黎瞥了她一眼:“是又如何?反正那女人我已經碰過了,我就不信墨雲蹤還能留著她?”

扶風無力扶額,行吧,她這個沒腦子的表哥是被人給算計了!

她歎了一聲道:“聽你的意思,墨雲蹤若是不娶白靜秋,那你就要把人帶回去給我做嫂子?”

“她也配?”

宴景黎滿臉的不屑:“如此不知檢點的女人,我才不稀罕。”

在他心中白靜秋就跟那十惡不赦的惡人差不多!

扶風唇角張了張,半響才道:“表哥啊,就算你不願意也不行了,因為人家白姑娘本就是清白之身。

她和墨雲蹤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倒是你徹徹底底的毀了人家的清白,不娶也不行了。”

宴景黎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說什麽?”

扶風丟給他一個白眼:“你誤會人家了,白靜秋是圖謀不軌欲圖勾引墨雲蹤,但被發現後她就已經倒戈了,這一切都是我們布的局而已。”

宴景黎大腦一空,頓時驚住了,整個人就好似個雕塑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扶風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她看著傻傻愣愣的宴景黎安慰道:“不過話回來,人家白姑娘是個善良的好姑娘,這件事你必須負責。”

“沈知非!”

宴景黎回過神來,突然一聲怒吼咬著牙喊著沈知非的名字,氣的問道:“沈知非是不是早就知道?”

扶風聳了聳肩:“估計,也隻有你最傻,沒看出端倪了。”

宴景黎:“……”

他氣的直踢牢門,心中憤憤,他怎麽就沒想到這是墨雲蹤和扶風布的局?可惡的是沈知非明明知道,竟還出這樣的主意誆騙他!

簡直可惡。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宴景黎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他滿是懊惱的坐在地上,連帶扶風也恨了起來:“我不管,此事由你而起,你必須給我擺平。”

扶風輕嗤一聲,嘀咕道:“明明是你自己沒有腦子,還好意思讓我幫你?”

“你說什麽?”

宴景黎頓時又炸了毛,一臉凶相的瞪著她。

扶風撇了撇嘴:“還能怎麽幫,等此事了結後你去給白姑娘道個歉,爭取她的原諒,她若是願意嫁你,你就娶了她,若是不肯那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宴景黎:“……”

他眼底冒著火,等出去後他一定要去找沈知非那個黑心的混蛋算賬。

而被他惦記上的沈知非,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覺得背後陰風陣陣的,想來是某人在說他的壞話。

唉!

沈知非有些惆悵的站在門外,給墨雲蹤把風。

房內。

白靜秋已經醒來,她蜷縮著身子擁著被子坐在**,一雙眼睛紅腫著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憐。

墨雲蹤站在她的麵前道:“對不起,是本王思慮不周,沒想到宴景黎他竟然會……”

他真是快要被氣死了,這宴景黎行事簡直太囂張,竟做出這等事情簡直不是個男人。

白靜秋已經平複了心緒,隻是覺得有些委屈,她垂著眸子道:“王爺不必自責,反正我的名譽已毀,沒有什麽的,隻要能救出我的弟弟和我爹。”

那夜她企圖勾引墨雲蹤卻被識破,後來她便坦白了自己的目的,並非是她一心想要嫁入皇家,而是被逼無奈。

原本她隻是一個普通的民女,可突然有一日她多了一個生父,還是身份顯赫的鎮國公。

這個生父讓她去接近墨雲蹤,獲得恩寵,還帶走了和她相依為命的弟弟,抓了照顧他們姐弟的養父作為要挾。

她隻能屈服。

好在,墨雲蹤願意幫她,隻是需要她配合演一出戲,她答應了。

可是誰想到……

白靜秋攥緊了手中的被褥,想到方才之事她還有些後怕,那個男人真是太嚇人了。

墨雲蹤看著她,歎了一聲道:“本王不會讓你白白受了這個委屈的,等救出你爹和你的弟弟,本王會讓他來給你賠罪。”

“不用了。”

白靜秋搖著頭道:“他也沒對我怎麽樣,不必向我道歉,而我也不想再見他。”

墨雲蹤默了默道:“你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來看你。”

留下這話,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沈知非見他出來,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兩人離開後,墨雲蹤才問道:“宴景黎怎麽會突然做出這等事情?”

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會想出這等主意來。

沈知非知道此事瞞不了,便道:“我給他出的主意是讓他虜獲白姑娘的芳心,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直接。”

墨雲蹤:“……”

他涼涼的一個眼神投了過去,氣急反笑:“你這麽坑他,就不怕他來找你算賬?”

沈知非怎麽不怕,他輕咳了一聲道:“我也是好心,本想著他孤身一人,想為他牽條紅線誰知道他這麽粗暴?”

墨雲蹤橫了他一眼:“本王覺得,先給你牽條紅線比較合適,總之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本王不幫你。”

“喂,你可不能這麽不講義氣啊。”

沈知非追了上去,宴景黎是什麽性子他最了解了,如果知道是他坑了他,他定不會放過他的。

本來他們兩人之前就有仇,現在這梁子是越結越大了。

真是讓人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