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崇凜苦笑一聲:“王爺不把我當成瘋子就行。”

頓了頓,他又道:“隻是我有一個請求,如果王爺能化解這劫難,不知我可否提前訂下雲蹤的婚事?”

墨臨舟愣了一下,擰著眉頭問道:“你說本王的兒子愛上的是你們巫月祭司一族的姑娘,那那個姑娘是?”

溫崇凜如實道:“是我大哥和巫月公主所生的女兒,隻是前世發生了太過的事情他們未能在一起,而公主也和親夜乾嫁給了夜乾的太子。”

墨臨舟有些訝異:“難怪,隻是這事情我做不得主,還得阿蘅同意才行,再者你能保證我兒子長大後還會喜歡你的侄女嗎?”

畢竟他兒子都還沒有出生,如果一切都可以改變,他兒子就不用去夜乾也不會遇到那個姑娘了。

溫崇凜也知道以後的事情無法預料,畢竟現在發生了改變後,未來所有的事情都將改變。

“所以,你隻需要定下婚約,待他們相見,如果兩人彼此無意,這婚約再解除便是了,我隻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

墨臨舟聞言點了點頭點了點頭應道:“好,本王答應你。”

說話間,沈佳寧被帶了過來,因為得了墨臨舟的吩咐侍女給她準備了女子的衣服,如今她正是穿著一襲衣裙走了過來。

因為許久沒穿過女裝,沈佳寧還有些不適應,隻是侍女給她衣服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就這麽換上了。

她來到花廳見溫崇凜和墨臨舟都在,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溫崇凜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有些驚豔,上輩子他們相遇的時候她是男裝扮相,後來再次相逢已是二十年後。

所以,上輩子他從未見過沈佳寧女兒裝的樣子,原來她年輕的時候這麽好看,那是一種十分清澈的美,宛如一池清泉,不被世俗沾染。

墨臨舟見溫崇凜的視線一直盯著沈佳寧不由的笑道:“溫公子真是好福氣。”

溫崇凜回過神來,壓低了聲音道:“王爺可別嚇著她,她尚且不知我的心意。”

墨臨舟眉梢一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沈佳寧走過來見他們兩人好像相談甚歡的樣子,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呢?”

墨臨舟道:“本王和溫公子甚是投緣,方才之事都是誤會,還望姑娘見諒。”

沈佳寧見墨臨舟的態度變的這麽快,真真覺得驚訝,不知道溫崇凜是同他說了些什麽?這就獲取了墨臨舟的信任?

她走過去問道:“如此說來,王爺是信了我們的話?”

墨臨舟點了點頭道:“隻是這件事不好辦,沒有十足的證據本王也不能動韓青越動手,阿蘅她心思單純一直將韓青越當兄長對待。

而且韓青越在她麵前也沒有過分的舉動,如果本王將人給殺了,怕是阿蘅那裏不好交待。”

其實,他並非沒有懷疑過韓青越,隻是那個男人偽裝的太好,而且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個男人對他就曾動過殺意。

如果不是遇到溫崇凜,怕是他真的會被韓青越給蒙騙過去,對他失了防備。

沈佳寧聽完墨臨舟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她便道:“王爺不能下手,那就讓我來,留著他早晚都是一個禍害,這人誣陷自己的師弟害死自己的師父,覬覦自己的師妹,簡直罪無可恕。”

“不可。”

墨臨舟解釋道:“要殺他很容易,但阿蘅便會一輩子都不知道他的真麵目,還未因為他的死而黯然難過,所以我們必須找到足夠的證據,定他的罪,讓他死的心服口服。”

溫崇凜也讚同墨臨舟的話:“沒錯,他如今還並未作惡,若是就這麽殺了他未免有失公允,所以我們需要時刻觀察他的動向,做好防範。”

沈佳寧聽溫崇凜這麽說自然也不在反對,她隻是好奇:“難道咱們要一直這麽等著嗎?而且我覺得,咱們的出現已經打草了驚蛇,興許他改變主意,不在動手了呢?”

溫崇凜沉了沉眉道:“不無可能,而且韓青越對我們有很大的敵意,他應該是怕呂頌告訴我們他偷盜禁書一事,所以才會故意針對。

憑著韓青越的這份謹慎之心,他真的有可能收手,或者……借刀殺人!”

“借刀?”

沈佳寧明白了溫崇凜的意思,恍然道:“若是借刀那必然要借王爺的敵人之手,此事當真不好辦啊。”

關鍵是他們也不知道韓青越什麽時候會出手,會和誰聯手,怎麽行動。

如此的話他們豈不是一時半會都沒法離開大昭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一刀將其給殺了了事呢。

墨臨舟聽著他們兩人在談論著怎麽救他,心底不免有些感動,雖然之前不曾相識,但他們不遠千裏願意來救他於危難。

這份恩情他會記住的。

墨臨舟道:“多謝二位來給我示警,我會謹慎堤防,飯菜都準備好了,二位快請入座吧。”

沈佳寧撇了撇嘴道:“吃什麽吃,你就算再怎麽提防也怕是防不住,那韓青越不僅醫術高他還會製毒。”

墨臨舟無語反駁,畢竟的確是他留了一個隱患在府上。

溫崇凜起身道:“飯還是要吃的,咱們連續趕路也是餓了,不要辜負了王爺的一番盛情,走吧。”

“哦。”

沈佳寧乖乖的應了一聲,跟在溫崇凜身後朝著內室走去,隻是走在前麵的溫崇凜突然停下腳步轉過了身來。

沈佳寧一個沒留意就撞了上去,溫崇凜順勢握住她的肩膀,低低的聲音落在她耳後道:“你穿女裝的樣子很好看。”

沈佳寧聽著這話耳朵一紅,她渾身僵了僵,不懂溫崇凜為何要同她說這個?

溫崇凜見她一臉不解的樣子道:“你不高興嗎?”

沈佳寧:“我為什麽要高興?”

溫崇凜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道:“不是說女為悅已者容嗎,我以為別人這麽誇你你會很高興。”

沈佳寧:“……”

所以,他誇她就隻是想讓她高興?她噗嗤一笑忽而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愛,她抬眸看著他有些局促的模樣道:“是很高興,但也會害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