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盈手腳墜軟,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靠在巫潯的懷中,聽到他的聲音她抬起頭匆忙的搖了搖頭道:“我和二皇子之間,不曾逾矩,他就隻牽過我的手。”

巫潯眯了眯眼睛,握著她的小手恨恨道:“那我若是把他的手給砍了,你可會心疼?”

安如盈忽而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愛,她噗嗤一笑,反手撓了撓他的手心問:“要不要臣妾幫你動手?”

巫潯眸光一亮,有些不受控製的複又將她抱緊去吻她的唇,他很歡喜也很慶幸,懸了多日的心也放到了肚子裏。

兩人相擁著越吻越深,直到門外傳來聲音,是在催促太子去前院去敬酒。

巫潯一臉的不滿,她鬆開懷中的人看著她嬌俏紅豔的臉頰,心中萬分的不舍,他輕歎了一聲稍稍斂住心神道:“我很快就回來,你先吃點東西,不然晚上的時候沒有力氣。”

安如盈聽著這話耳根一紅,出閣之前她母親和嬤嬤都教過她洞房之禮,是以知道巫潯說的沒有力氣是什麽意思?

她低著頭,伸手推了推他小聲道:“你少喝一些。”

巫潯輕笑一聲,拿出她方才送的那個香囊道:“幫我係上。”

安如盈愣了一下,隨即會心一笑將那個香囊係在了他的腰上。

巫潯低頭看了看甚是滿意,他用手撫了撫,然後傾身湊過去在安如盈額心輕輕一吻道:“等我回來。”

安如盈羞澀的點頭,目送著巫潯走了出去,待他走後她摸了摸自己的心髒處跳動的還比較厲害,唇上似乎還留著他的溫度。

她從來都不知道看似溫柔內斂的太子殿下熱情起來竟那麽讓人招架不住,想想都覺得臉熱。

安如盈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滿滿當當的都是幸福和開心,她知道自己嫁對了人,也相信巫潯就是她的良人。

她會用心守護他們的這段情緣,陪著他長長久久的走下去。

正想著,敲門聲響了起來,就見一個小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安如盈見狀麵露歡喜喚道:“公主?”

巫明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嘻嘻一笑:“嫂嫂幹嘛這麽見外,你都已經和皇兄成親了,喚我明月就行了。”

她圍著安如盈轉了一圈道:“嫂嫂今天真漂亮,難怪我皇兄一直賴在洞房裏不肯出去,讓那些朝臣等了許久。”

安如盈臉頰劃過一抹紅暈:“胡說什麽?”

“我才沒有胡說。”

巫明月揚了揚眉道:“皇兄擔心你一個人會悶,讓我來陪你用膳給你解悶,我長這麽大可從沒見過皇兄這麽在乎一個人,嫂嫂你可真厲害,以後他有了你肯定都不會疼我了。”

安如盈噗嗤一笑:“怎麽會,你可是殿下唯一的妹妹,他不疼你疼誰?”

“嘻嘻,嫂嫂的嘴可真甜。”

巫明月拉著安如盈在桌前坐下道:“皇兄叮囑了,不許我同你喝酒,那就以茶代酒恭祝皇兄和嫂嫂恩愛白頭。”

“多謝。”

安如盈端起茶杯同明月手中的茶杯一碰,姑嫂兩人湊在一起說著體己話,好不溫馨。

前院。

朝臣們終於等到太子回來,正在喝酒的二皇子巫宸見狀忙迎了上去笑著道:“皇兄,你可是來晚了,要自罰三杯。”

說著,他已經將酒遞了過去,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他掛在腰上的香囊,神情卻是一怔,方才拜堂之時他身上還沒有這個東西的,不用想也知道是阿盈送的。

她竟然送了香囊給他,還是她親自繡的?

巫宸心中悶的難受,好似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生生被人給搶了去一樣,他隻能暗暗的說服自己隻是逢場作戲罷了,阿盈的心中隻有他!

巫潯見巫宸盯著他腰上的香囊發呆,他不動聲色接過他手中的酒杯道:“好,本宮自罰三杯。”

說著便將那酒一飲而盡,心中暢快至極。

巫宸反應過來,勉強擠出一個笑意道:“今日是皇兄大喜的日子,你可得不醉不歸啊。”

“那可不行,本宮若是醉了豈不是要辜負良辰?”

巫潯笑著對著朝臣道:“諸位大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對對對,太子殿下今個一定不能醉,便是為了咱們巫月以後的小皇孫也斷不能讓殿下多喝。”

大臣們跟著附和,一個個倒是挺深明大義的樣子。

但這話落在巫宸耳中卻是極為的刺耳,尤其是聽到小皇孫,這絕不可能阿盈才不會給他生什麽小皇孫呢?

不過這倒是給了他一個提醒!

巫潯敬過一輪酒後便推說自己不勝酒力,於是將巫宸拉了出來,讓他陪朝臣們喝酒,朝臣也沒了反駁,放了巫潯離開便圍著巫宸拉著他一起喝了起來。

離開前院後,巫潯便回了洞房,雖然他喝的少但難免身上還沾了酒氣,於是先沐浴了一番才來到洞房。

安如盈早已經得了消息,她怕巫潯喝多了令人準備了醒酒湯預備著,很快巫潯就回來了。

巫明月笑嘻嘻的對著皇兄道:“皇兄,人我可是安然無恙的還給你了。”她衝著巫潯擠了擠眉毛,然後樂滋滋的出了房門,隻是她沒走而是躲在了門外準備偷聽。

安如盈上前來,聞著他身上沒什麽酒氣,好奇道:“你沒喝酒?”

“喝了,怕熏著你所以先去沐浴洗了洗身上的酒氣。”

巫潯拉著她的手問:“可吃了東西?”

安如盈點頭:“明月陪著我用了一些,你呢?”

巫潯唔了一聲,伸手將她圈在懷中道:“我現在隻想吃了你。”

安如盈臉頰一紅推了推他嗔道:“以前瞧著你挺正經的,現在是原形畢露了嗎?”

“我隻是太高興了。”

巫潯深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道:“我一直都在擔心,擔心你放不下二弟,不肯接受我,所以總是心驚膽戰的,怕你會不要我。”

安如盈聽著這話,眼眶一紅,她將巫潯抱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擔心的是我才對,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更怕這隻是一場夢。”

“不是夢。”

巫潯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認真道:“盈兒,以後讓我來保護你,不管發生了什麽咱們都一起攜手去麵對,不離不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