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盈含著淚點了點頭,她吸了吸鼻子道:“我讓你煮了醒酒湯,你先喝了不然明個頭該痛了。”
“不急,咱們的合巹酒還沒喝呢。”
巫潯笑著拉著她走到桌前取了兩隻龍鳳呈祥的酒杯斟滿,然後一人一杯交臂而飲。
房中大紅色的龍鳳喜燭將房中映照成一片魅惑的紅色,巫潯眸色深深凝望著眼前的女子,隻覺得方才飲下的那杯酒好似勾起了他體內的火。
他喉頭滾了滾,將安如盈準備的醒酒湯喝了幾口,可是還是壓不住體內的火氣,他放下碗突然將眼前的人攔腰抱了起來。
安如盈下意識的摟著他的脖子,一顆心突然有些緊張起來,天旋地轉間她被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兩人呼吸交纏不知是誰在**著誰,而他們眼中除了對方再無其它,直到那紅色的簾帳落下隔絕了旖旎的春光,徒留一地淩亂的嫁衣喜服。
紅燭搖曳,洞房內美妙動人。
房外,巫明月豎著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隻覺得麵紅耳赤,她實在沒臉繼續聽下去正打算溜走誰料迎麵直接撞見了別人的懷裏。
她哎呦一聲,抬頭一瞧就見溫崇淵穿著一襲月白的袍子,如神祗一般,她怔了怔隨即有些歡喜的抱著他的胳膊問:“你怎麽在這?”
溫崇淵瞅著她紅紅的臉頰,聽著房中傳來的動靜那臉頓時就黑了,他將她拎了起來怒道:“誰讓你跑來偷聽的,小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羞?”
巫明月嚇得抱著他的腰撒嬌道:“人家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是大姑娘了好不好?”
溫崇淵睨了她一眼見她跟個八爪魚似得纏在他的身上,頓時就沒了脾氣,他將人帶出了院子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後將人抵在了牆壁上:“你還有理?”
巫明月縮了縮脖子,順著他的毛:“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嗎。”
她最怕他生氣了,因為他生氣的時候一點都不好看。
溫崇淵怎麽可能會真同她生氣,隻不過就是唬唬她罷了,他伸手摸了摸她還有些紅的小臉問:“方才都聽見了什麽?”
巫明月愣了一下:“啊?沒有,什麽都沒有聽到,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
溫崇淵噗嗤一笑:“方才不是說自己是大姑娘嗎?”
巫明月:“……”
她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在打趣她,她有些惱伸手戳著他的胸口道:“你笑話我,真是壞死了。”
溫崇淵握著她的小手,另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道:“我還可以更壞一些的。”說著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不似以前的那般溫柔,有些狂熱,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巫明月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冰,被他給化成了水,纏纏綿綿的圍繞著他被他燒的要沸騰起來。
她氣喘呼呼,那小手不安分的伸進了他的胸口。
溫崇淵渾身一震,頓時清醒了過來忙握住她的手倒吸了一口氣,咬牙道:“小妖精,你想折磨死我?”
她這是都在哪學的本事,簡直要人命。
巫明月扁扁嘴:“明明你更像妖精才是。”她纏手纏上他的脖子,渾身都沒了骨頭:“崇淵,我好喜歡你。”
溫崇淵的心暖暖,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我知道,你覬覦我好久了。”
巫明月噗嗤一笑問道:“那你呢?喜歡我嗎?”
“不喜歡。”
溫崇淵一本正經的說道。
巫明月瞪大眼睛看著他,卻聽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後:“因為,我愛你啊。”
巫明月眼眶一熱,她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兩人在柔柔的月光下相擁著纏綿,這一幕正落入一雙眼睛裏。
溫崇淵也察覺到有人,他不急不躁鬆開懷中的人道:“時候不早了,不要回府了,就在你皇兄府上休息一晚,去吧。”
“好。”
巫明月高興的應了一聲,然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這裏,待她走後溫崇淵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沉聲道:“還不出來嗎?”
那藏在暗處的人走了出來,唇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意:“大祭司真是好生快活啊,你可知罪?”
溫崇淵回頭望著夜幕中的廖銘,好奇問:“本座犯了何罪?”
廖銘厲聲道:“你還不承認,你身為大祭司卻犯了禁動了情,同公主在此幽會,你有何臉麵對麵祭司一族的長老,麵對巫月的百姓?”
溫崇淵聳了聳肩道:“師兄莫非是喝醉了吧?本座就是在這裏散散心而已,我知道你恨我,但也不要隨意攀咬公主,壞了她的名譽。”
“你竟還在狡辯?”
廖銘氣的不輕,他都看見了,竟然還在狡辯,這世上怎麽會有他這麽無恥的男人?
溫崇淵問道:“你說我和公主有私情可有證據?你當知道,咱們祭司一族的人一旦動了情念會遭反噬,不如你讓長老試探試探我,看看我的修為可否退步?”
“你……”
廖銘被他賭的啞口無言,他氣的猛的一揮衣袖道:“溫崇淵,咱們走著瞧,我一定會揭露你的偽裝。”
溫崇淵笑著道:“本座便等著。”
他看著廖銘負氣轉身離去,然後事不關已的模樣淡定從容的從此處離開,回了廂房去休息。
次日。
安如盈醒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亮了,她動了動身子隻覺得有些酸軟難受,想到昨夜裏的事情她的臉不由的就紅了起來。
雖說巫潯憐惜她,但終究是剛開葷的男人,光是叫水就叫了三次一直折騰到下半夜才放過了她。
隻是身側人不在,安如盈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她喚了人進來伺候她梳洗,順道問道:“殿下呢?”
侍女回道:“殿下在處理公務,不讓奴婢打擾娘娘休息,殿下還說進宮請安不用急,讓娘娘慢慢收拾。”
安如盈笑了笑心中滿滿的都是甜蜜,她先去沐浴了一番,待收拾好之後便有宮人送上了一碗補湯。
她覺得奇怪,問道:“這是殿下安排的?”
那宮人低聲道:“是二殿下為娘娘準備的,可讓娘娘無後顧之憂!”
安如盈聽到後顧之憂四個字頓時就明白了,她心底一駭,渾身都顫了一下,隨後才冷靜下來端起那碗補湯,然後道:“你去給我拿些蜜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