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潯也不在為難,當即就喚了人來送江越誠去將軍府,待人走了之後,他長歎了一聲回了房去。
隻是沒想到安如盈已經醒了,聽見聲音她忙掀開了簾子問道:“殿下,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巫潯還以為她正在睡著,聽到她的聲音他微微一怔隨即走了過來問:“可是我把你給吵醒了?”
安如盈搖了搖頭道:“殿下不在身邊,我睡不踏實。”
她本來睡的很香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發覺身側沒有巫潯的身影,頓時就沒了睡意,原本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這麽依賴他了。
巫潯聽到這話一顆心滿滿當當的,他抱著安如盈輕輕撫著她的背道:“我就是出去處理了一些事情,怕打擾你便沒有叫醒你。”
安如盈問:“可是出了什麽事?”
巫潯不想瞞她便道:“是嶽母,暗衛來報說安將軍去了嶽母那裏,還企圖對嶽母用強,好在沒有得逞。”
安如盈一驚:“父親怎麽能這樣?”
巫潯拍了拍她的手道:“許是為了男人的臉麵,又許是覺得嶽母有些不一樣了,你放心江太醫已經去安慰嶽母了,沒事的。”
“啊?江太醫去了將軍府?這……”
安如盈簡直難以想象,這畢竟是有違禮節的事情,深更半夜的若是被人發現可怎麽是好?
巫潯道:“放心吧,不會有人發現的,而且這個時候嶽母肯定需要人安慰,這正是給他們製作機會的時候。”
安如盈仔細想想倒也是,她母親既然已經打算了和離就斷然沒有在同父親重修舊好的機會,而且江太醫的確比她父親強多了。
安如盈鬆了一口氣不在多想,她伸手抱著巫潯的腰道:“為了我母親的事情,讓殿下費心了,我真的很感激你。”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巫潯為她撐起了一片天,給了她避風的港灣還有家,以及無盡的寵溺。
她何其有幸能嫁給他。
巫潯似是有些不樂意的道:“下次若是還敢這麽說,我可不饒你,你既然嫁給我,咱們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若是說謝豈不是太見外了?”
安如盈抬起頭衝著巫潯一笑,然後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道:“臣妾不說,用做的總可以了吧。”
巫潯渾身一震,扣著她的腰肢俯身狠狠的吻了上去,好一番糾纏不休,才依依不舍的放過了她:“快睡吧。”
安如盈感受著他的火熱,耳根一紅道:“臣妾睡不著了。”
她替巫潯除掉身上的外衣道:“臣妾知道殿下憐惜我,可是我的身子真的沒事的,再者殿下昨夜又沒有傷到我,我哪有那麽嬌弱。”
巫潯呼吸一滯,一個旋身將安如盈壓在身下:“可是你說的,待會可不許求饒。”
安如盈被他的話給嚇到了,卻聽巫潯一笑,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帶著她一起沉入無盡的柔情中。
……
將軍府。
李倩娘自從安士新走後,便擁著被子縮在牆角,她的眼睛已經哭的通紅,手中還握著一根簪子。
其實她同安士新還未和離,他們還是夫妻,他若是對她做什麽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她偏偏厭惡的很不想他在碰她。
甚至都想以死來護住自己的清白。
李倩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曾經她也盼望著自己的夫君能對她上心,對她體貼溫柔,隻是漸漸的她耗盡了期盼,再也不報任何的念想。
而如今更是厭惡至極。
忽然,房中的門被人給推開,李倩娘緊張的縮了縮身子,握緊手中的簪子渾身瑟瑟發抖的聽著腳步聲臨近。
她閉著眼睛大喊道:“你不要過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
李倩娘握著簪子想著幹脆一死百了,誰料就聽一聲低呼:“是我。”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
她睜開眼睛就見江越誠站在床榻前一張臉上寫著擔憂,可她頓時就忘記了害怕,手中的簪子也跌落在了被子上失聲哭了起來。
江越誠看著她這個模樣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他坐在床簷上道:“瞧你這點出息,多大點事情也值得你尋死覓活?你又不是還未出嫁的大姑娘。”
李倩娘聽著他不客氣的怪責,橫了她一眼:“要你管啊?”她把頭別過頭,吸著鼻子。
江越誠伸手將她給扯了過來,拿著帕子替她擦著臉上的淚道:“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李倩娘撇了撇嘴,止住了眼淚問:“你怎麽來了?”
江越誠挑了挑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來給你複查病情。”
“你騙誰啊,哪有三更半夜來複查病情的?你是怎麽進來的,有人知道嗎?你該不會是翻牆進來的吧?”
李倩娘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江越誠黑著臉道:“你話怎麽這麽多?”
李倩娘忙推著他道:“你快走,若是被人發現你這一世英名就毀了。”
江越誠坐著不動,而是道:“你就放心吧,外麵有太子的人守著不會有事的,太子派了暗衛在暗中保護你,你不用害怕。”
說著他打量這李倩娘問:“他有沒有傷到你?”
李倩娘搖了搖頭:“我…我就是被嚇壞了。”
江越誠問道:“你們是夫妻,你為什麽不想讓她碰你?”
李倩娘低著頭避開他的眼神,小聲道:“就是不想,我討厭他,覺得他惡心。”
“是挺惡心的,一個大男人竟用這等粗暴的方式,簡直該死。”
江越誠眼底透著一絲殺氣,恨不能剮了安士新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李倩娘聽著他的話,抬起頭來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翻牆來看我的?”
江越誠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若是不來,你這眼睛估計都能哭瞎了,你說說你能做什麽?一點出息都沒有。”
“你……”
李倩娘氣結,她咬著牙道:“我是沒出息,那你還管我做什麽?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江越誠見她鬧脾氣不由的笑出聲來:“那可不行,你是我的病人,若是醫不好你豈不是壞了我的名譽?”
李倩娘頓時無語了,哪有人為了治病半夜翻牆的?可是瞧著這男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像在說謊。
倒是讓她看不懂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