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素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們原本打算是把江越誠給灌醉的,可誰曾想他竟然滴酒不沾。
不過好在,她還有後招。
很快這菜就上齊了,江越誠看著滿桌子琳琅滿目的菜色,心頭不由的重重的一跳,若是來之前她隻是懷疑這二夫人心懷不軌。
那麽看見這滿桌子的菜色,他就篤定了,這二夫人母女是想……
“江太醫怎麽不吃啊?”
安如素笑著讓江越誠動筷子,那一臉無辜的樣子任誰看了也想不到她的心思會如此的惡毒。
江越誠深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拿起筷子夾了起來,吃的一半他就覺得身子有些熱了,那臉也透著詭異的紅。
李倩娘看見他臉色的變化,驚訝的問:“你這是怎麽了?”
江越誠扯了扯衣領道:“沒事。”
安如素忙給他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隻是卻不小心失手將茶打翻了,那茶水濺了江越誠一身她忙賠罪:“真是對不住。”
二夫人輕斥了安如素一聲:“怎麽笨手笨腳的。”說著喚了人來:“快帶江太醫下去更衣。”
江越誠也沒有拒絕,跟著下人就走了出去。
隻是沒過多久就聽下人來報說江越誠已經走了,二夫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問這李倩娘:“姐姐,可是我們招待不周惹怒了江太醫?”
李倩娘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鬧的哪一出,她站了起來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留下這話,她便轉身走了出去。
待她一走,二夫人忙問著自己的女兒:“素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太醫怎麽走了?”
安如素輕笑一聲:“他如果不走,咱們的計劃要怎麽進行?娘你就放心吧,隻管等著明個看好戲就是了。”
二夫人聽她這麽一說鬆了一口氣,隨即喚了人來將這一桌子的菜撤了下去。
……
李倩娘離了席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隻是奇怪的是今日她這院子裏似乎十分的安靜,連灑掃的人都不見了。
她看了看時辰,以為下人已經休息了便也沒有在意,隻是當她推開房門的時候卻被嚇了一跳。
就見原本已經離開的江越誠竟在她的房中。
李倩娘忙把房門關上,驚訝的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江越誠坐在桌前手中握著一隻茶杯道:“有人告訴我說,你身子不舒服請我過來給你瞧瞧。”
“我?沒有啊。”
李倩娘擰著眉道:“我沒讓你請你過來啊。”
“我知道。”
江越誠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聲,他將杯中灌下,眼底透著一抹煞氣:“這二夫人和她的女兒想把我灌醉,然後同你發生點什麽。”
“什麽?”
李倩娘嚇得頭皮一麻,暗自舒了一口氣:“我說她怎麽這麽好心,請你來做客,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幸虧你不喝酒,不然就著了她們的道。”
江越誠瞥了李倩娘一眼:“你還真天真啊,雖然我沒喝酒但那菜卻是有問題。”
李倩娘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菜有問題?有什麽問題?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江越誠:“……”
他揉了揉頭,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子道:“那滿桌子的菜都是大補之物,尤其是那鹿血羹,就算和尚吃了也會渾身燥熱犯了戒的。”
李倩娘驚住,嚇得麵色一白:“你既然知道還吃?”
“不吃,她們豈不是要失望?”
江越誠哼了一聲心中窩著一團火,這二夫人和安如素真是太大膽了,連他也敢算計,真當他這個太醫是個擺設啊?
正想著,外麵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有人來了。”
江越誠聽著這話突然起身拉著李倩娘就將她推到了床榻上,這一舉動可是把李倩娘給嚇壞了。
她一雙眼睛裏滿是慌色,驚慌失措問:“你…你幹什麽?”
江越誠將簾帳放了過來,低聲道:“安將軍沒有回來,她們斷不會進來打擾我們的好事的,所以,裝你可會?”
李倩娘眨了眨眼睛,隨即就明白了過來:“我…我不會啊。”
“笨死了。”
江越誠有些嫌棄的看著她:“拒絕,拒絕總會吧?別人要是欺負你,你不知道拒絕呼喊嗎?”
李倩娘懂了,她硬著頭皮閉著眼睛喊道:“江太醫,你做什麽,你快放開我,我叫人了,唔……”
她話未說完,江越誠就捂住了她的嘴。
在門外偷聽的二夫人和安如素聽著這聲音,卻是再明白過來,她們瞧瞧在門上戳了一個孔望去,就見簾帳裏扔出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不多時裏麵的動靜就有些激烈了起來。
二夫人抿著唇一笑,有些得意的樣子,她和安如素對望了一眼兩人這才離開了院子,隻等著明個一早將軍回來將他們抓一個現行。
“人走了。”
暗衛出聲提醒,房中江越誠聽著這話,暗自舒了一口氣,隻是他的手還捂著李倩娘的嘴,那溫熱的呼吸落在他手心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本來就吃了一些大補之物,身子本就燥熱的厲害,哪裏受的了如此折磨。
李倩娘卻不懂,隻覺得他的手特別的熱,臉也有些紅,她還以為他是病了伸手摸上了他的額頭問:“你沒事吧。”
江越誠打了個激靈,忙握住她的手,他喉頭滾了幾下一把將人鬆開急急忙忙的下了床,倒了一杯涼茶灌了下去,這才壓下心頭的火。
待平複了之後,他才起身打開了房門喚了暗衛來,然後兩人低語了一番。
李倩娘坐在床簷上見江越誠回來,她有些擔心的問道:“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安士新不知何時回來,不如你趕緊走吧。”
“走不了,渾身難受。”
江越誠坐在椅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李倩娘走過去有些著急的問:“那怎麽辦?你不是太醫嗎,你一定有法子的。”
江越誠嗆了她一句:“我是太醫又不是神仙,中了這種藥又不能自己紓解。”
李倩娘的臉一紅,小聲的問道:“如果一直下去會怎樣?會有性命之憂嗎?”
江越誠點頭,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很可能會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