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安如盈看見自己的娘親喜極上前去一把將人給抱住。

李倩娘心頭一暖拍了拍她的背道:“都已經嫁人了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莫讓太子殿下看了笑話。”

安如盈鬆開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巫潯上前來拱手一緝喚道:“拜見嶽母大人。”

“這可使不得。”

李倩娘忙扶起巫潯,雖然自己的女兒已經嫁給了太子,但太子畢竟是皇家人又是未來的儲君。

她一個婦人可受不起這個大禮。

李倩娘扶起太子之後,才看清他的樣貌真真是好,又瞧著太子看自己女兒的眼神裏滿是愛意,她這一顆心就放了下來。

隻是她也來不及同他們敘舊,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方才聽到二姑娘可是在說我?”

“你別假惺惺了,昨夜我和我娘都已經看到了,你同江太醫你們兩人在房中苟且,一定是你怕被人發現,聯和江太醫嫁禍我娘的,一定是你。”

除了這,安如素也想不出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放肆!”

李倩娘怒斥一聲,上前去一巴掌打在了安如素的臉上:“是給你的膽子敢這麽對我說話的?

我是這將軍府的主母,你平日裏連一句母親都不叫也就罷了,如今更是汙言穢語的汙蔑我,簡直沒有規矩。”

“你敢打我。”

安如素捂著自己的臉有些不可置信,她怒急撲上去便要討回來。

誰料安如盈卻上前一步拉開了自己的母親,一腳將安如素踹到了地上:“我母親教訓不了你,我這個太子妃總可以吧。”

安如素倒在地上,不知為何她小腹一陣絞痛的厲害,她捂著肚子渾身抽搐著,就見有殷紅色的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裙。

有多嘴的婆子驚了一聲:“呀,二小姐這樣子莫不是小產了吧?”

“胡說,二小姐還未成親哪裏就有孕了?”

話雖如此,但圍觀的下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安如盈也沒料到安如素竟然懷了身孕,她眯了眯眼睛道:“去請給大夫來,事關二妹妹的清譽,自然不能馬虎。”

安士新:“……”

他唇角一動麵對著太子巫潯和自己的女兒,竟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大夫就被請了過來,把過脈後大夫道:“這姑娘的確是小產了,我開一張方子你們去抓藥給她服下吧。”

“孩子,我的孩子。”

安如素摸著自己的肚子,想到自己的孩子,她突然好想發了狂似得朝著安如盈撲了過去:“你還我孩子的命來!”

巫潯拉著安如盈的手躲開,冷笑著看向安如素道:“二姑娘還很好意思說啊,口口聲聲汙蔑主母,原來自己才是不幹不淨。

懷了孽種還敢在這裏叫囂,今日真是讓本宮開了眼界。”

安士新真是覺得自己這臉都被丟盡了,他怕安如素情急之下道出實情,忙一聲斥道:“還不趕快把二小姐帶下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他朝著巫潯拱了拱手道:“是下官治家不嚴讓殿下看了笑話。”

話落,安如盈突然跪在了地上哭著道:“殿下,我安家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醜事,傳出去隻怕有辱殿下的名聲,殿下還是給我一封休書休了我吧。”

她俯身貼著地麵,主動求休棄。

巫潯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可隨即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抿著唇一句話不說,一旁的安士新倒是被嚇壞了。

如果自己的女兒真的被休棄,那他和二皇子的計劃還要怎麽進行?

就在他要開口為自己的女兒求情的時候,李倩娘卻是先他一步道:“殿下不要怪盈兒,她很快就不是安家人了,將軍已經答應了我給我一封和離書,放我出府。”

“哦?”

巫潯挑眉看向安士新:“安將軍,可是有此事?”

安士新好像吞了一隻蒼蠅似的,他唇角抖了幾下,硬著頭皮道:“的確有此事,下官同李氏成婚多年早已離心,已商量好和離之事。”

“既是如此那便好,本宮也不希望自己的太子妃身上背負著家族汙名,受人恥笑,不如就趁著今日,將這和離之事都辦了吧?若不然,本宮也隻能狠心休妻了!”

巫潯歎息了一聲,頗為無奈的樣子。

安士新低著頭咬牙應了一聲:“是。”

巫潯拉著安如盈起身道:“那就給將軍一些時間準備,本宮和太子妃以及嶽母就先去花廳候著。”

他示意安如盈扶著自己的母親,三人便朝著花廳去了。

待他們走後,安士新發了好一頓脾氣,但事情已成定局他總要有取舍,也幸虧今日沒暴露二皇子和素素的事情。

隻要大女兒不知情,這棋便能走下去。

花廳裏。

安如盈長舒了一口氣,她問著自己的娘:“娘,你還好吧,在府上可有受什麽委屈?昨個又是怎麽回事?”

昨天江越誠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所以他就沒打擾巫潯。

李倩娘也是一知半解的:“昨個二夫人借著道歉的由頭邀江太醫來赴宴,隻是二夫人和二小姐卻在背地裏動了手腳企圖嫁禍我和江太醫有私,隻是被江太醫給察覺了。”

她看著安如盈問道:“二夫人那邊又是什麽情況?”

巫潯是知道實情的,他挑了挑眉道:“應是二夫人自作自受,她將昨個宴席上的菜賞給了下人。

那管家吃了之後不知怎的就摸上了二夫人的床,今早正好被將軍給撞見了。”

當然他是不會說,人是江越誠那個老狐狸派人送到二夫人房中去的,昨夜裏二夫人身邊的人都聽到了動靜。

但他們以為是安士新回來了,所以誰也沒有留意。

不得不說江越誠這一招用的妙極,當然點晴之筆還是盈兒的那一腳,直接踢掉了安如素和二皇子的孽種。

徹底讓安士新亂了心神,不過想到盈兒那一拜自動求休棄,巫潯這心情還算有些不美妙的。

隻是當著嶽母的麵他不能表現出來。

很快,安士新將和離書送了過來,巫潯確認了一番後將其交給了自己的嶽母道:“既然二位已經和離,這安府嶽母自然也不能住下去了,本宮這就令人收拾東西,稍後隨著我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