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柳含煙,在場的其它貴女們也是著實震驚,要知道這柳家姐妹在京城中是出了名的關係親密,不分彼此。

這個時候身為長姐的難道不是應該為了妹妹出頭嗎?

可是柳如蘭的做法卻是讓她們跌破了下巴,當然淩雅茹除外,她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對柳如蘭的做法很是滿意。

她與柳如蘭也算有些交情,隻不過是柳如蘭主動結識她的還贈了不少的東西,然後旁敲側擊的向她打聽她大哥的情況。

柳如蘭是什麽心思,她自然一清二楚隻不過是瞧著這女人出手還算大方所以才會同她虛與委蛇。

就憑她的出身還妄想當她的大嫂,簡直癡人做夢。

柳如蘭打了妹妹這一巴掌也是有些後悔的,可是覆水難收她已是騎虎難下,也許她隻是想為自己的委屈找個宣泄口。

而且她怕淩雅茹再說出什麽話來敗壞她的名聲,所以她隻能這麽做,要怪就怪她的妹妹不知天高地厚,竟想為別人出頭得罪淩雅茹。

如今京城的貴女們,就數淩雅茹最風光了,而且坊間還有傳聞她極有可能成為賢王妃,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柳如蘭說服了自己沒有錯,她深吸了一口氣道:“今日是皇後娘娘舉辦的賞花宴,莫要多生事端,快些同淩小姐道歉。”

“我沒錯。”

柳含煙揚起頭,她半邊臉還有紅腫但姿態卻絲毫不輸,哪怕她的心已經寒了但依舊從容不迫。

她看著淩雅茹道:“巫月同大興乃是兄弟之邦,親如一家,你當眾侮辱巫月的公主對巫月不敬,便是對大興不敬,若是傳到陛下耳中你們淩家罪責難逃。”

“你胡說什麽?”

淩雅茹慍怒手指著柳含煙道:“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她有些惱的瞪著柳如蘭道:“你的好妹妹如此狂妄無禮,我告訴你柳如蘭,你以後別想嫁進我們淩家了!”

柳含煙見淩雅茹又在指責自己的姐姐,忍不住道:“誰說我姐姐要嫁入你們淩家了?你再胡言亂語就別怪我不客氣。”

隻是淩雅茹也不是個善茬,她哼了一聲道:“還說沒有,你姐姐借機同我相交不過就是為了打聽我大哥的愛好。

我也就是看她傻才哄弄她,你們柳家這種小門小戶也敢妄想我們淩家,簡直是……”

不待她把話說完,柳含煙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你再敢汙蔑我的姐姐,我就撕了你臉。”

她如一頭發了瘋的凶獸一般,亮起了自己的獠牙,護著自己的親人。

“你敢打我?”

淩雅茹目眥欲裂,忽而拔下頭頂的發簪就朝著柳含煙刺了過去,千鈞一發之計一條皮鞭突然揮了過來打在了淩雅茹的手背上。

她吃痛驚叫一聲,手中的簪子落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長寧握著皮鞭走了過來,一臉嫉惡如仇的盯著淩雅茹道:“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惡毒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敢行凶,我要送你去見官。”

淩雅茹握著皮開肉綻的手背看著凶神惡煞的長寧:“你敢,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

“我管你哥哥是誰,便是天王老子本公主也不會留情。”

長寧方才聽她們的談話早已猜出這女人的身份,隻是沒想到淩秋澤竟然有這麽一個刁蠻任性的妹妹。

簡直就是在給他招黑!

“你……”

淩雅茹被她的氣勢壓的有些害怕,她縮了縮脖子道:“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長寧抱著雙臂輕哼了一聲:“本公主怎麽沒有資格了?我的母親可是當今陛下的義妹,是有封號的公主,而陛下是我的舅舅,太子是我的表哥,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啊?嗯~”

她所言倒是不虛,當年沈佳寧以大興安和公主的身份嫁給了溫崇凜,那也是入了皇家玉牒名正言順的公主。

長寧雖然是巫月的公主,但也是大興的郡主,這身份同昭陽公主其實也相差無幾。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都被嚇了一跳,因為沈佳寧鮮少回京,她們這些名門貴女也都沒有見過,全都忘了還有這茬。

隻是淩雅茹自然不願相信她的話,反駁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再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如今大興誰還記得曾經有過什麽公主?”

“放肆!”

話落方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嗬斥。

眾人回頭望去就見皇後娘娘溫蘅帶著宮人浩浩****的走了過來,眾人匆忙下跪行禮,就聽皇後冷厲的聲音道:“你是什麽身份也敢對安和公主不敬?”

“皇後娘娘饒命。”

淩雅茹背後出了一層的冷汗,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臣女一時失言,還請娘娘饒命啊。”

“一時失言?”

溫蘅冷笑了一聲:“你當本宮耳聾嗎?你方才所言字字句句本宮都聽的一清二楚,想必這裏所有人都聽的很清楚,需不需要本宮讓人再重複一遍?”

淩雅茹身子一抖,語帶哽咽:“臣女知錯了,請皇後娘娘饒命!”

溫蘅眸中透著些冷意道:“怎麽你大哥是大理寺少卿很了不起嗎?仗著自己兄長的地位也敢在皇宮內出言不遜,目中無人誰人給你的狗膽?”

淩雅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她跪在地上不停的發著抖,直到聽到皇後的聲音:“來人,給我掌嘴,讓淩大小姐長長記性。”

“是。”

溫蘅身邊的宮人站了出來,走過淩雅茹身邊揚起手就朝著她的臉打去,一下接著一下隻聽耳光的聲響伴隨著淩雅茹的哭聲在禦花園中絡繹不絕。

打了大概二三十下後,溫蘅令人住了手道:“去通知淩大人讓他把淩大小姐帶回去好生管教,本宮以後不想在看見她。”

一句話可謂是宣判了淩雅茹的死刑,如她這般以後怕是會被送的遠遠的草草的尋個人家就嫁了。

而淩雅茹在聽到這句話後直接就昏了過去,而後便被宮人給拉了下去。

處理了淩雅茹,溫蘅的氣消了不少她眸中的冷意散去,目光溫柔的打量著溫星闌、長寧以及柳含煙三人。

她笑著讓在場的人都起了身,然後走到長寧的麵前道:“你這丫頭還真是有你母親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