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羨慕了?”
長寧吐了吐舌頭,隨即拉著楚心怡道:“咱們還是走吧,省的某人又該說我們沒眼色了。”
說著就和楚心怡一起離開了房間。
溫星闌滿心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笑著道:“長寧說的不錯,你堂堂一國太子老是往這裏跑若是被人發現怎麽辦?”
墨雲蹤坐在她身旁道:“我若是不想被人被人發現,就不會有人發現的。”他側頭看著溫星闌問:“你難道不想見我?”
溫星闌嗔了他一眼,伸手為他倒了一杯茶道:“我方才和長寧她們商議出一個絕佳的辦法,想問問你的意見。”
墨雲蹤眉梢一挑:“說來聽聽。”
溫星闌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就見墨雲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你這是想試探柳如蘭,可是如果她對淩秋澤是真心的呢?這豈不是不好辦?”
溫星闌雙手托著下巴,似是有些為難:“這倒也是,所以隻能賭一把了!”
墨雲蹤握著她的手道:“你為別人操勞,難道就不擔心我們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
溫星闌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道:“你難道怕我爹娘會不同意不成?”
“不是。”
墨雲蹤伸手抱著她道:“我在想要用什麽聘禮才會讓你爹娘以及你的小爹爹滿意,還有巫景黎他做這樣的決定,巫皇和巫後會同意嗎?我心中很是沒底!”
對他父母有恩的是溫崇凜,雖說他在巫月地位不凡,但涉及人家祖宗基業大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同意的。
如果巫皇不同意,那麽他和扶風的婚事肯定也會生變。
溫星闌對此也不確定但她相信自己的小爹爹,隻要他出麵任何難題都會迎刃而解,她輕聲安撫著他道:“你不用想太多,無論擋在我們麵前的是什麽,我都不會退宿的,我認定了你就不會改變,相信你也是的。”
墨雲蹤低頭看她,眸中倒映著她的影子,滿是繾綣柔光,他微微傾身吻上她唇如一根羽毛拂過她的心尖:“扶風,我總覺得我們認識了好久好久一樣,你可有這樣的感覺?”
明明是相識的不久的兩個人,雖然是一見傾心但是伴隨著這些時日的相處,他越來越覺得眼前之人好似相識了很久。
久到那種刻在骨子裏的愛全都蘇醒,再也離不得,放不下,這世上除了她其它的全都不再重要。
溫星闌眨了眨眼睛,抬頭迎上他灼熱的眸子,她點了點頭道:“也許我們前世就相識呢?”
“前世?”
墨雲蹤細思著這兩個字,心中忽而有種落寞的感覺,就好似這所謂的前世有著很多的遺憾和不圓滿,讓人感覺害怕。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心神道:“無論前世如何,隻求今生白頭攜手,不離不棄。”
“嗯。”
溫星闌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依偎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的溫暖。
夕陽的餘暉從軒窗折射進來打在他們的身上,如同一幅渾然天成的美麗畫卷,讓人豔羨。
……
是夜,賢王府。
整齊有序的侍衛正在府內巡邏,就聽院子裏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隻是不同於往事今日的琴聲裏不似往日的舒適,反而透著一種淒涼的感覺。
沈知非好琴這是府中上下人盡皆知的事情,而府中也有不少略懂音律之人,他們能從沈知非的琴聲中聽出他的心情如何。
就如現在,從這琴聲中可以辯出他們家主子似乎有些心情不悅,但這種不悅更像是在思念誰?
很快一曲琴聲落,夜色顯得越發的靜逸。
沈知非坐在窗前,望著空中的一輪明月,這個時辰想必他的表哥正在佳人在懷而他倒好隻能困在這裏,以琴聲以表相思。
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他和他的長寧才能無所顧忌的在一起,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想到這,沈知非長歎了一聲,他起身正欲去關窗突然就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嗬斥:“什麽人?”
他一驚忙循聲望去,就見一個黑衣蒙麵人闖進了他的院子,隻是他的院子裏有暗衛守著,這刺客正被暗衛逮個正著。
頓時間,刺客與暗衛就交起了手來。
沈知非立在窗前望著打鬥的兩人,在尋思著這刺客到底是什麽來頭這麽大膽子敢闖他的賢王府?
雖然他武藝平平,但府上守衛可是不比東宮差的。
沈知非倒也不擔心刺客會近身來,他隻遠遠的看著,隻瞧著那刺客的身影有些熟悉,且身量也不像是個男人?
不像是男人?難道是個女人?
沈知非腦子裏一個激靈,他心下一驚,正欲開頭卻見暗衛出手極快就朝著那刺客襲去,他大驚失色,抓起桌案上的琴五指一揮頓時間一道無形的光刃襲去。
這光刃阻擋了暗衛的襲擊,沈知非扔下琴從窗子跳了出去:“住手。”
暗衛立即住了手後退了一步,看著沈知非朝著那刺客走去,他保持著警惕盯著那個落敗的刺客。
沈知非疾步走到刺客的麵前,就看見一雙熟悉的眼睛他心下一慌又是後怕又是無奈的問她:“可有受傷?”
刺客撇了撇嘴,隻默默的將麵上的黑巾扯了下來,露出長寧那張嬌俏的小臉來,帶著幾分委屈的樣子:“你府上的暗衛怎麽這麽厲害啊?”
沈知非:“……”
他又是氣又是心疼,上前去拽著她的胳膊往屋裏走去,將房門關上後他才開口斥道:“你也太大膽了,誰讓你來這裏的?萬一被傷著怎麽辦?”
若非他警覺察覺出她身量不似男人,隻怕真會被當成刺客命喪於此。
長寧見他有些生氣,心中越發的委屈:“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啊,你非但不領情還生我的氣?”
沈知非聽著這話心中一動,他上前去一把將她抱住道:“是驚嚇還差不多,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麽危險,萬一我沒有認出你,你就成了刀下亡魂,你可知我有多麽害怕?”
長寧聽著她的話,心底一軟她在他懷中蹭了蹭道:“我那是失算了,還以為你的王府很好闖的,你不來看我我就來看你,就隻想給你個驚喜嗎。”
頓了頓她抬起頭看著他:“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